保镖直接把季诗诗送进了之前白晚星所在的房间。
“唔唔唔……”看到白晚星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季诗诗整个人拼命的挣扎。
白晚星扫了她一眼,才看向旁边的服务生:“剩下的就看你了,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就放过你。”
那个服务生一僵,缓缓转头去看季诗诗。
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我知道了。”
韩晏城和季舒明早在季诗诗被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季诗诗,好好享受一下你自己种下的苦果吧。”白晚星怜悯的看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她在另一间更衣室换下了被酒水泼过的旗袍,这才回到一楼的会场。
刚走下楼梯,就看到韩晏城和季舒明立在不远处。
在这场慈善宴会中,韩晏城算是新贵,就算韩绍业已经把他介绍了出来,可大部分人对他还有些脸生。
但季舒明不一样,季家大少爷谁人不知?
见他们站在此处,不少人便想上前来攀谈,可都被劝退了,白晚星便明白了,这两个人明显是在等她呢。
见到她,季舒明动了动嘴角:“小星星你……”
后面的话他有些说不下去看了。
想到季诗诗竟然能买通他人去强了白晚星的事,那白晚星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像也没什么错。
白晚星还在等季舒明后面的话,就见他仿佛自我攻略完了一样,神情中不再有纠结,变得一脸淡然。
“看够了么?”韩晏城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白晚星这才转头去看她,还有心情开玩笑:“吃醋了?”
“众目睽睽之下,我的未婚妻盯着别人看,有些说不过去。”韩晏城说着话的时候,甚至声调都没变。
白晚星看着他,突然一点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了:“你这个人真是无趣。”
韩晏城神情都没变,仿佛被白晚星吐槽的人不是他一样:“父亲在等,我们过去吧。”
晚宴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才结束。
紧接着,拍卖会开始。
第一件排名是一尊帝王绿的摆件。
没过几轮便被人拍下了。
之后的拍品不仅有古玩字画,甚至连过亿的豪宅都有。
直到,下一件拍品被推了上来。
两个工作人员把一个带着轮子的木箱子推上台来。
看到这么个大东西,坐在下面的宾客们都有些骚动
因为宣传册上并没有说明这件拍品是什么。
拍卖师:“各位宾客,这是一件隐藏的拍品,先让我们来看看它是什么吧。”
工作人员将外面的木箱子撤掉,就看到里面竟然是一个巨大的鸟笼!
而鸟笼里面还坐着一个人。
竟然是穿着红色舞衣的季诗诗!
一时间,所有人都朝季舒明看了过来!
毕竟季诗诗可是季家的人。
而季舒明却看向了白晚星。
白晚星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一般,继续盯着台上。
拍卖师:“下面开始拍卖,起拍价三十元,最终获得者将会得到季小姐为他热舞一曲。”
哗——
宾客们彻底沸腾了!
这样的事情简直突破他们的认知,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季舒明怔愣的看着白晚星:“小星星你……”
难道她不是让那个服务生也用同样的办法对付季诗诗,而是这样羞辱她一顿?
季舒明摇了摇头,也算不上羞辱,这可是慈善晚宴,所有的善款都回去帮助有需要的人。
甚至季诗诗还会获得善良的好名声,就算季诗诗本人不这么觉得,可对季家就一点影响都没有了。
“你什么?”白晚星没好气的看着他:“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也让人强了季诗诗?”
季舒明的表情已经做出了回答。
白晚星忍不住哼了哼:“我可不是季诗诗那样恶毒的人,不过你也别以为我有多好心,我叫那个服务生揍了她一顿,现在她身上都是淤青,不过被我叫人用粉底盖住了。”
“谢谢。”季舒明抽了抽嘴角。
不过是打一顿而已,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只有韩晏城脸上没有丝毫异样的表情,就连白晚星看到也忍不住问他:“你一点都不惊讶?”
韩晏城目光落到她精致无暇的脸上,神情依旧淡然,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被潜藏在眼底的笑意。
“帮你把季诗诗送上去的可是我的人。”
“简直胡闹!”韩绍业忍无可忍道。
他没有听到韩晏城的话,若是知道这一切还有韩晏城的手笔,估计她的脸色会更加不好。
“韩伯伯,这丫头做错了事情,受点惩罚是应该的。”不等韩绍业再说什么,季舒明便已经开口。
季诗诗是季家人,他说话显然比韩绍业更加有立场。
后者只能脸色漆黑的闭口。
此时,坐在巨大笼子里的季诗诗也将这一幕收入了眼底。
见连韩绍业都救不了她,就只剩下浑身颤抖了,也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怕的。
她万万没想到,白晚星竟然会用这样羞辱的方式对她!
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贱人!
然而,让她更加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在后面。
就见韩晏城举了牌子。
静默许久的现场终于恢复过来。
拍卖师:“78号一次,一千零三十元。”
举一次牌,提高一千元!
季诗诗差点被气吐血。
白晚星!
季舒明也紧跟着举牌。
众人看连他都出手了,也不再有所顾忌,这才纷纷举牌。
好在众人都给季家面子,季诗诗这一支热舞最终以三十万的价格成交。
等季诗诗的大笼子被退下去,下一个拍品才被送上来,拍卖会的秩序也得以恢复。
从季诗诗被送上台后,韩绍业的脸色就再也没有好过。
一直持续到拍卖会结束。
回到韩家的时候,就见韩老爷子坐在客厅里,身上缠着绷带的阮玉珠也怒目而视。
一旁的阮玉珠哀哀戚戚,显然已经把事情都说了。
“白家丫头,诗诗说是你害她出丑,你有什么要说的?”
这般三堂会审的情景白晚星早就有所预料。
不过她也根本不怕。
“爷爷,你与其问我,不如问问你季诗诗,她对我做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