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铃乓啷——!’
阮玉珠精准无误的撞到餐边柜的一角,发出‘咚’的一声,叫人听了都觉得痛。
餐边柜虽然没倒,当是上面的餐具全都遭了殃。
“啊!”阮玉珠痛哭的惨叫。
破碎的玻璃划伤了阮玉珠的脸,血流出来,看起来狼狈不堪。
阮玉珠彻底疯了:“白晚星,我要杀了你!”
楼下的动静也惊动了在书房里的韩老爷子和韩晏城。
两人下来,就看到浑身狼狈的阮玉珠,已经彻底被吓傻的韩羽茜,还有站在一旁,安然无恙的白晚星。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韩老爷子的声音威严中充斥这怒火。
“老爷子,我可没法活了!”阮玉珠泪流不止:“我从生下来,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她是真的委屈,眼泪流了下来,刺痛脸上的伤口,让她的五官更显得扭曲。
韩老爷子看不下去了,韩晏城适时开口道:“爷爷,我去给阮姨看看吧。”
前者点了点头,却没想到,竟遭到了阮玉珠的强烈反对!
“你不要过来,我就算死了也不要你给我看!”
韩老爷子无奈的叹气,朝一旁的管家吩咐:“去把家庭医生叫来吧。”
季诗诗是出了白晚星以外,现场唯一没有被波及的人,此时便站出来道:“韩爷爷,我姨母这次受了委屈,她不是故意要针对晏城的,您和晏城可千万没生她的气。”
说完,她目光略向白晚星,又摇头叹气的转开。
白晚星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这厮竟然学会了以退为进了?
果然,下一秒韩老爷子愠怒的声音便朝她而来:“白家丫头,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晚星也不怵,这件事情就算是她先动手的,可她也没做错任何事情!
却没想到,季诗诗压根就没想给她开口的机会。
抢先道:“韩爷爷,您还是别问了,晏城刚回韩家,白晚星是他的未婚妻,少不得要给晏城一些面子,就算她做错了什么,姨母也不会怪罪她的。”
过了这么久才回神的韩羽茜听到这话,直接怒了:“季诗诗,你到底是哪边的?我妈咪她那么疼你,我有什么东西,她都会给你准备一份,你现在却帮着外人说话?”
她狠狠说完,直接转头看向韩老爷子:“爷爷,这件事情完全是这个女人的错,她还打了我,你看我的脸 !要不是她,妈咪也不会摔倒,伤了脸,她可是韩家的大夫人,出门要交际应酬的,代表的可是韩家的脸面,难道您就允许这个女人这么伤害我妈咪吗?”
韩羽茜的脑子一直都很清楚,只是她十分受宠,懒得跟人计较太多。
这会儿,她为了保护母亲,所有的锋芒都亮了出来,便是韩老爷子也有些意外。
意外之余,便是对这个孙女满满的联系。
连声音都不自觉的放柔和了些:“你这丫头,爷爷怎么会让人欺负你母亲呢。”
得到韩老爷子肯定的答复,韩羽茜这才觉得气顺了一些,不免得意的看向白晚星。
“爷爷,那你好好惩罚她,叫她以后不敢欺负我和我妈咪。”
韩老爷子刚要点头,白晚星忍不住冷笑:“不知道韩爷爷要惩罚我什么?”
此时的韩老爷子对她十分不满:“白家丫头,是你先动手打人的吧?”
白晚星点头。
韩老爷子冷哼:“既然如此,你又为何问我为什么惩罚于你?”
“我本来是很看好你成为我们韩家的孙媳妇的,但自从你过来,韩家便不再安生,如果这次不能叫你涨涨记性,只怕以后我们韩家也要被你搅得翻天覆地了。”
“管家!”韩老爷子高呵一声,即将说出对白晚星的惩罚。
就在这时,韩晏城的声音抢先一步:“爷爷!”
他会出声早在韩老爷子的预料之中,不由目光略沉的看向韩晏城:“晏城,你要知道家族到底代表着什么。”
说完,他继续道:“白家丫头,你也不要心有怨言,别怪我老头子不偏心你,我们韩家是赏罚分明的大家族,做错了事情就要负责……”
然而,韩老爷子的话还没说完,白晚星便忍不住鼓掌:“好!韩爷爷,你说得可太对了!”
她的这个反应叫韩老爷子忍不住皱眉,以为她还要闹,却没想到,白晚星接下来的话,彻底让他傻眼。
“韩爷爷,你们都说了这么多,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说几句?”
季诗诗见此,就知道她和韩羽茜费心营造的势头要糟,赶忙开口:“白晚星,就是你先动手打人的,这件事情不管到哪说理都是你的错,我想只要你真心认错,韩爷爷是不会怪罪你的,可你要是执意冥顽不灵,那你以后可就说不好了。”
白晚星根本没把季诗诗的话当回事儿。
看着韩老爷子道:“韩爷爷,确实是我想动手打了您的孙女韩羽茜,可万事皆有因由,如果她不说韩晏城是野种,我也不会动手,如今您听了事情的原因,还会怪我吗?”
她好整以暇的看着韩老爷子。
这话无疑是将了韩老爷子一军。
原本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韩老爷子此时整个僵在了原地,脸上的神情竟透露出一丝窘迫。
如果事情真的像白晚星说的这样,那却是不好再处罚她了。
他看向韩羽茜:“你真的说了那种话?”
在韩老爷子瞪视的目光中,韩羽茜已经涌到嘴边的否认,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一旁的季诗诗见此情景也不敢再说话,只在心中无限遗憾,明明刚才是大好的势头,她们就应该趁热打铁,让白晚星彻底没有开口的机会!
可惜,现在为时已晚。
韩晏城突然开口:“爷爷,妹妹还是个孩子,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这话无疑是在给众人一个台阶下。
韩老爷子脸上的神情果然一松,目露欣慰的看向韩晏城感慨:“晏城,你这个孩子就是憨厚,以后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啊。”
韩晏城唇边似有腼腆的笑意:“有爷爷在,我怎么会吃亏,只是……”
他的话风一变:“晚晚她都是为了维护我,希望爷爷你不要怪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