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今天进了哪个房间?” 前台连照片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道:“不好意思先生,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们不方便透露。” 她这官方的回答自然不能让薄宴廷满意,他本来情绪就已经到达了顶点一直在压抑着。 他猛地一拍桌子,开口道:“现在这人在你们这儿失踪了,如果你不配合,到时候出了事你负责!” 前台本来还能保持着冷静,在薄宴廷拍桌子那下都未被吓到,可是后面一听人失踪了,还有可能要负责任,她瞬间慌了神。 “你最好现在就把房间号给我,不然到时候警察约谈你别怪我。” 前台看着薄宴廷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犹豫半晌后还是给出了房间号和房卡。 薄宴廷一路上去,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刻意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却什么都没听到。 他用房卡开了门,直接推门进去。 里面黝黑一片,只有卧室开了灯。 他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尖叫声,“你别过来,不然我就用这个自杀。” 沈安安崩溃的声音传出来,薄宴廷脚步不停,冲了进去。 沈安安的外套已经被撕烂,此时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她眼眶通红,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红酒开瓶器,用尖锐的那一头对准了自己的大动脉。 而她对面站着一个男人,正是薄宴廷在监控画面上看到的那个。 此时他惊讶于突然冲进来的薄宴廷,也害怕沈安安会真的把那个东西插.进自己的脖子。 沈安安见到薄宴廷的瞬间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手里的东西也险些拿不稳。 “宴廷……” 她弱弱的叫了这么一声,薄宴廷直接抬起拳头朝旁边的男人砸了过去。 这场单方面的施暴以男人口吐鲜血结束。 薄宴廷转身拉住沈安安的衣服,见包不住之后才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套在了她的身上。 她此时站都站不稳,头发也乱糟糟的。 她的手轻轻的抚着薄宴廷的肩膀,语气轻柔。 “宴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 这话断断续续,她深呼吸了好几次还是没说清楚。 薄宴廷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安安,没事,我在。” 饶是他平常是个冷漠的人,看到这种情况也没法还是硬着语气跟她说话。 “我带你回家。” 说完,他将沈安安打横抱起,在抬脚跨过男人的身体时冷声道:“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陈然在停车场看到薄宴廷抱着沈安安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沈安安的脚踝在流血,全身都乱糟糟的。 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心知肚明。 下了车将车门打开,他在后备箱将毯子拿出来打算盖在沈安安的身上。 谁知他还没有靠近,沈安安便开始尖叫。 “不要,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 她的反应让陈然一惊,拿着毯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事实上他根本就没靠近她。 薄宴廷将毯子拿了过来,有些无奈的开口道:“给我吧。” 沈安安对于他的靠近并不排斥,尽管陈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没多说,以为只是薄总跟沈小姐关系好,所以她不怎么怕。 上了车,薄宴廷想将她送回家,但她家里没人,无奈薄宴廷只能带着她回薄家。 薄暮雪自从刚刚被自家大哥挂了电话之后就根本睡不着。 听到开锁的声音,她立马从客厅跑了过去。 沈安安此时已经在薄宴廷的怀里睡着了,薄暮雪看着身上带血的她,呼吸一滞。 “哥……” 她想问发生了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 薄宴廷没说话,带着她去了二楼,在客房将她放下。 “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吩咐了门口的薄暮雪一声,薄宴廷为沈安安盖好了被子。 薄暮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掉的眼泪。 只是在看着沈安安的样子的时候就忍不住了,她一边哭,一边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 医生来的很快,检查之后对旁边一直守着的两人道:“她身上的伤不严重,我已经处理过了,之后每天按时擦药就行。” 她发生了什么事,医生并不知道,所以只能简单的处理外伤。 医生走后,两人回到了客厅。 “哥,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到了现在还是不跟我说是吗?” 她已经成年了,又是安安姐的朋友,她有权利知道。 薄宴廷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也知道此事就算现在瞒着,等到明天沈安安醒了,她也还是会知道的。 于是他沉声将在酒店看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薄暮雪越听越气愤,到最后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的抬手压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没想到,安安姐居然差点受到了侵犯! 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天大的灾难,就算是未遂,在当事人心里也一定会留下阴影的。 “哥,你今天能不能不回去了?我怕安安姐醒过来情况不好。” 薄暮雪担忧的开口,似是有话要说,但却又欲言又止。 薄宴廷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的不对劲。 “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薄暮雪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没,没有。” 她当初发过誓,绝对不会对其他任何人提及那件事,哪怕是薄宴廷也不行。 “暮雪,你知道你不会撒谎。” 薄宴廷的眸子又沉了下去。 薄暮雪每次撒谎的时候都非常明显,从小就是这样。 只要她撒谎,薄宴廷可以一眼就看出来,从来没有过例外。 薄暮雪像是在跟自己做心理斗争,最后自暴自弃一般突然道:“安安姐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也被人侵犯过,她不让我说,是你逼我的!” 说完,她猛地把头埋在了胸前,双腿收起来将自己抱住。 在心里默默祈祷沈安安如果知道了自己食言千万不要怪自己。 她不是故意要说的,只是现在不得不说。 而薄宴廷听到这话,有些诧异。 他从来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 “是被侵犯过,还是侵犯未遂?” 薄宴廷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问了这么一句,这两个问题有很明显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