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极少见到薄宴廷喝醉,大半夜的接到自家老板电话的时候他都已经快睡着了。 但是无奈,只能爬起来穿衣服 开车出门。 因为要给薄宴廷开车,他便只能打车去A大。 时间便久了一些。 薄宴廷本就喝了不少,在等待的时候支撑不住靠着乔念的肩膀睡了过去。 乔念虽然看起来人瘦瘦的,但是不得不说肩膀靠起来还算舒适。 于是陈然在敲响车窗的时候薄宴廷有些不悦的抬眸扫了他一眼。 透过车窗,陈然浑身一颤,冷汗瞬间从自己的后背流了下去。 自己……是做错什么事儿了? 自家老板要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尽管陈然和薄宴廷两人心里都有些小九九,但乔念对此完全不知情。 她看着匆匆赶过来的陈然,心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啊陈先生,这么晚还麻烦你过来帮我们开车。” 乔念这么有礼貌,让陈然心里更是慌乱。 他只能一边上车一边打着哈哈。 “没关系,大家都是……都是同事嘛!” 说完,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薄宴廷,生怕他因为自己说的这一句同事而生气。 好在薄宴廷此时又闭上了眼睛,在闭目养神。 晚风透过车窗吹进来,乔念贴心的为他关上了窗,避免他因为喝了酒后吹风而头疼。 回到梨园的时候,薄宴廷的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但是为了让乔念能够照顾自己,他只能继续装醉。 乔念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她从外面带进了房间,跟一同进来的陈然道了谢谢,这才去厨房为薄宴廷煮醒酒汤。 好在家里的食材并不缺,她很快煮好了汤,端着上楼。 薄宴廷靠在床边,眼睛半眯着,因为觉得有些闷热,所以胸口衬衫的扣子此时被他解开了两颗,露出了若隐若现的胸肌。 乔念打开门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有流鼻血。 是谁说只有女色没有男.色的? 薄宴廷此时的样子实在是太养眼了点,她差点招架不住。 将手中的汤放在床头柜上,她抬手为他盖好了被子,“别着凉了。” 虽然她尽力的说着正常的话,但是微微颤抖的手却是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 薄宴廷垂眸,看着她的手还有她不敢看自己的眼睛,突然笑出了声。 “你怕什么?” 他带有磁性的嗓音让乔念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没……没有啊,谁说我怕了!” 她有什么好怕的,真是! 乔念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自欺欺人,这才将抓着被子的手松开,转身再次端起了旁边的醒酒汤。 “这是我刚刚煮的,你喝下去明天就不会头疼了。” 她温柔的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这才递到了薄宴廷的嘴边。 薄宴廷看着她那双红润的嘴唇,此时是一点都不想喝这什么该死的醒酒汤。 但既然是她费尽心思为他做的,他怎么样都得喝完。 于是乔念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喂着,直到一碗汤见了底。 将碗放在旁边,乔念站了起来。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 她想说自己先出去了,但话还没说完,手腕便猛地被薄宴廷的手抓住。 随后一阵天旋地转,等到再次回过神来,她已经躺在了他的胸前。 乔念心里一惊,她也是个成年人,知道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于是连忙想要从床上起来。 可薄宴廷就是不如她的愿,抓着她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乔念有些气恼,抬手要去打他,却是又舍不得真的下重手。 见她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薄宴廷俯身,缓缓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乔念的脑子里瞬间像是炸开的烟花,眼前所有的一切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只能顺着他的节奏,沉溺在这个温柔且带有酒气的吻里。 也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就在乔念有些呼吸不畅的时候,薄宴廷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 “都这么久了,还是学不会呼吸?” 乔念闻言原本就红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她怎么知道要怎么学会呼吸? 这……这也太羞耻了点。 看着她害羞,薄宴廷心情愉悦了不少。 用力将她从床边抱起,乔念轻声惊呼起来。 “乖乖睡觉。” 就在她以为会发生点什么的时候,薄宴廷只是抬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而后闭上了眼睛。 乔念不敢动,甚至呼吸都放慢了不少。 她从来没有跟薄宴廷真的睡在同一张床过,或者说从来没有跟任何异性这样。 之前她顶多也就是和他有接吻和拥抱。 但睡在一起,比前面两个都让她更加紧张。 她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想要挣脱开他横在自己腰上的大手。 可她不过是刚刚一动,薄宴廷的手便一个用力,将她拉了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几乎是贴在了一起。 “不想睡?” 乔念连忙摇头。 薄宴廷在黑暗中勾了唇角,透过月光,他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乔念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别乱动,除非你想做点除了睡觉之外的其他事情。” 这话虽然暧昧,但在乔念听起来也算是警告了。 她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之后便真的不敢在乱动,整个人僵硬的像是一个玩偶。 薄宴廷有些无奈,再次道:“放松,我不动你。”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纯情的女人,要自己一步一步的教。 要是现在自己不让她放松,等到明早,她整个身体肯定都僵硬了,说不定还会落枕。 好在他这话说完,乔念也在心里让自己放松身体。 没有再像之前那么僵硬,身子软了不少。 薄宴廷很是满意,靠在她的脖颈边闭上了眼睛。 乔念原本以为自己今晚不会睡着。 因为这样的姿势还有环境,她实在是不敢掉以轻心。 可是意料之外的,在她感觉到薄宴廷的呼吸平缓之后,那呼吸声就像是催眠曲。 她也逐渐睡了过去。 一夜好梦,再次醒来,她是被门铃声给吵醒的。 动了动身子,薄宴廷的那支手果然又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