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薄纱长裙,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乔念听到声音抬眸,下意识就要跟对方握手。 却在抬头看到对方的长相后整个人都愣住。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跟自己长得这么像! 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如果不是自己皮肤天生要白一些的话,还真不一定能区分出来谁是谁。 “安安,你们怎么长得这么像啊!” 在此之前,薄夫人还没发现两人长得这么像。 乔念想起了上次温辞跟自己说的话,说薄宴廷有一个青梅竹马,而自己是她的替身。 当时她还跟薄宴廷谈过,以为是温辞误会了,根本没有这回事。 可是现在当看到沈安安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些话又完全不受控制的闪现在了她的脑子里。 自己……真的是替身吗? “伯母,或许我跟乔小姐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呢!” 沈安安调皮的朝着薄夫人眨了眨眼睛,眼里满是狡黠。 乔念口中微微泛起苦涩,但还是礼貌的将自己的手给伸了过去。 “你好,我叫乔念。” 沈安安看出来了她的情绪不对劲,心下更是高兴。 “我觉得跟乔小姐很有缘,说不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呢,乔小姐要是有什么关于宴廷的问题都可以问我,我跟他关系很好的!” 这话的杀伤力对于乔念来说更加强大。 这无疑是在告诉她,她们才是天生一对青梅竹马,她比自己对薄宴廷的了解多多了。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准备准备开始祭祖吧。” 程老太太率先发话,她一个眼神都没给沈安安,而是直接挽着乔念的手朝花园走去。 沈安安倒也不急,反正乔念迟早是要输给自己的。 薄家的祭祖跟乔家其实差不多,无非就是烧纸祭拜什么的。 乔念不认识薄家的人,只能跟在薄宴廷身后,他说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弄完后几人坐在了餐桌前一起吃晚饭。 “安安,我听说你爸爸最近给你买了一栋楼当生日礼物啊?” 薄暮雪看着沈安安聊起了女孩子之间喜欢的八卦。 沈安安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没有这么夸张,就是两层楼而已。” 虽然她是这么说,但是那两层楼的房子在市中心的富人区,一个平方就上百万了。 饶是薄暮雪都不能说想买就买那里的房子。 “你就别谦虚了!安安,过两天有个画展,是你喜欢的画家,我记得哥也挺喜欢的,不然你们一起去吧?” 薄暮雪就是要故意在乔念的面前撮合沈安安和薄宴廷两人。 让乔念知道她的存在只是个笑话。 薄夫人坐在一旁,听了这些话也没个表示。 沈安安闻言下意识朝着薄宴廷看了一眼,这一眼里包含着小心翼翼还有些许的期待。 她当然也想要跟他一起去看画展。 “看什么画展?要看也是宴廷跟念念一起去看。” 程老太太坐在一边不高兴了,瞪了薄暮雪一眼。 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 薄暮雪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不服气。 “可是乔念根本就不懂画啊,要去画展至少也得找个懂行的吧!” 她就不相信乔念会看得懂抽象派艺术家的画作。 乔念坐在薄宴廷身侧安静的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她确实不怎么能看懂画,也没去参加过什么画展。 可这又怎么样? 看不懂画难道就低人一等了吗? “乔小姐,你应该不会介意吧?那个画家是我跟宴廷从小就喜欢的,我们只是去看个画展……” 沈安安一双桃花眼看着乔念语气里满是请求。 好似乔念要是拒绝她就是乔念的不是。 “我不介意啊,你们可以去看画展。” 乔念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 薄宴廷听到她的回答,下意识的朝她看了过来。 这女人今天是怎么了? 这么大方? “我对画确实没什么研究,不过要是宴廷喜欢,我也可以学学。” 这话只是场面话,乔念压根没放在心上。 虽然她表现得满不在意的样子,可只有她知道她现在难受极了。 一想到薄宴廷认识一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青梅竹马,她就没法控制自己不胡思乱想。 “那就一起去吧!” 薄宴廷擦了擦嘴,将手里的筷子放下。 沈安安闻言嘴边的笑意更大了,她就知道薄宴廷不会放弃去看那个画家的画展的! 乔念以为他这话是对着沈安安说的,抿唇继续吃着菜,不再说话。 “宴廷,你左右两边坐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你心里什么滋味?” 这话是薄家的二哥的儿子说的。 薄家二哥也就是薄夫人的哥哥,薄宴廷名义上的舅舅。 他常年在国外,几乎不回来。 只有每年祭祖的时候会带着儿子回来一天。 薄家二小少爷是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在国外不是玩女人就是赛车,不学无术。 虽然不怎么回京都,却喜欢跟薄宴廷作对。 每年回来都得嘲讽两句才肯罢休。 此时他一身红色的衬衫,扣子散开到第三颗,露出大半胸膛,耳朵上有一颗蓝色的钻石耳钉,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无比。 他的存在感很强,乔念一进家门的时候便注意到他了。 只是他一直没说话,乔念也没问。 现在他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蓝晨,你说什么呢!” 薄家二哥皱眉看向自己的儿子,语气里满是不悦。 薄蓝晨耸肩,一脸的不在意。 “我没说错啊!” 他之前还不知道呢,原来一向被家里人视作乖小孩的薄宴廷居然还喜欢玩这种游戏。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 “中文不好就去学好了再说话!” 程老太太显然对薄蓝晨也很是不满。 这小子一年就回来个一次,每次说话都像个小混混似的,一点薄家人的端庄都没有。 “我中文是不太好,要是你们听不懂我也可以用英文再重说一遍。” 说罢,他便吐出了一口流利的英语,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