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将乔念在乔家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做成资料交到了薄宴廷的手里。 翻看着上面的信息,有很多是自己之前便查到了的。 但是新的一条,他看到之后却是赫然皱起了眉头。 “乔念在乔家连个卧室都没有?” 陈然刚刚在看到这个的时候也是有些诧异的。 按照乔振华的性子,就算真的对乔念没什么亲情,也不会做的这么绝。 毕竟在京都他还要混上层社会的圈子,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对乔家没什么好处。 他们一直都知道乔家对乔念不见得多好,但也从未想过不好到这种程度。 乔家的房子少说也有个三层楼,却连一间乔念自己的卧室都没有! “乔振华还真是跟外面看起来完全不一致啊!” 薄宴廷捏着资料的手指微微用力,唇边的笑意也变得有些渗人。 陈然知道一般自家总裁这么笑的时候,那就是有人要遭殃了。 “将这个消息放出去,但是别牵连到乔念。” 陈然有些吃惊,没想到自家总裁居然会这么快为乔小姐出头。 下午,乔念正在病房内打点滴。 按照刚刚医生的说法,自己还有一瓶打完就可以走了。 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她想起来今天早上吃的早餐,有个什么包子还挺好吃的。 “护士小姐,我想问一下你们医院食堂早餐里的那个包子是什么馅儿的啊?” 她吃了两个,还是没能尝出来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好吃。 护士被她这么一问,有些愣住。 “早餐?” 她们医院是有食堂,但是压根就没有早餐啊。 乔念点了点头,今天游医生是这么跟自己说的啊,医院的早餐。 “我们医院从来都不供应早餐的!” 护士为乔念换完了药,在说完这句后便端着托盘离开了病房。 乔念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开始陷入了沉思。 是自己今早听错了? 还是说自己遇到了什么平行时空的灵异事件? 游医生不是说了是早餐吗?为什么护士却说医院根本不供应早餐啊!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的病房门从外面被打开,在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时,一道身影便已经跪在了她的面前。 “乔小姐,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坚果过敏,你帮我去跟薄先生说说,让他不要开除我!” 乔念被吓到了,听完这话缓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此时跪在她面前的人正是昨天那个在家里做晚饭的佣人。 可是等一下,薄宴廷不是说了他是从公司的保洁部里叫的人来家里做饭吗? 辞退这种事情……他应该做不了主吧? “我觉得你应该搞错了吧,辞退你的人不是我和宴廷。” 而且自己也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怪她。 那都是意外,她自己也没想到两口坚果就会过敏成这样。 小叶在听到乔念的话后疯狂的摇着头,“不是的乔小姐,就是因为您,昨天薄先生已经明确说了因为您过敏的事情我的工作没了!”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小叶是不会来找乔念的。 但是她真的很需要在薄氏的这一份工作。 今天一早她去公司报道的时候被主管通知之后自己都不用去了,甚至这段时间的工资都已经打在了她的银行卡上。 她才真的慌乱起来。 她好不容易从村里出来,只能找到这种保洁的工作。 而薄氏在整个京都已经算得上是最好的待遇了,她不想丢掉这份工作。 乔念因为她的话皱起了眉头。 按理说薄宴廷不会有这么大的本事才对。 难道是他又因为自己的原因去找他的老板了? “乔小姐,我真的不能没有工作,我家里还有一个生病的姥姥,每个月有很贵的医药费,我要是没工作的话她就只能从医院搬出去了,我求求你,你帮我跟薄先生求求情好不好?” 小叶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因为一份保洁的工作就差没给乔念磕头了。 这让乔念心里很不是滋味。 游鹏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女人,心里一惊。 “她是?” 这病房应该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吧? 乔念张了张嘴解释,游鹏却在听完了女人的身份后直接让保安将小叶给带了出去。 小叶不想走,却挣脱不开保安的手,只能无奈的看着乔念继续求情。 “乔小姐,我求求你了,乔小姐!” 她被带出了病房,房间内总算是安静了下去。 游鹏松了口气,要是薄宴廷一会儿过来发现有人在打扰乔念休息,被骂的又是他自己。 可是乔念此时心里满满都是小叶刚刚说的话,已经无法安静了。 薄宴廷下了班便到医院来接乔念回梨园。 一进病房门与乔念那双有点冷冷的眸子对上的瞬间便知道气氛不太对劲。 “怎么了?” 自己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是不是又假公济私了?” 乔念率先发问,眼眸里带着一丝无奈。 薄宴廷一愣,什么假公济私? “你因为我过敏的事情让你老板把昨天那个员工给辞退了?” 乔念见他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语气更是比刚才还要冷了几度。 到此,薄宴廷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 不过下一秒他眼里的光便暗了不少。 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还会主动来医院里找乔念求情? “她工作失职,本来就应该被辞退。” 薄宴廷抬脚朝着她走过去,向她伸出手,打算将她从病床上拉起来,收拾好东西回家。 “可我们之前明明说过这个话题,她只负责来做饭,我过敏是意外,你不该因为这个让你老板辞退她!” 乔念有些生气。 刚才小叶那一席话让她联想到了自己。 如果是自己去工作,却莫名其妙的被辞退,自己也会崩溃的。 薄宴廷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比刚才难看了不少。 “你现在是在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清洁工跟我发脾气?” 那个清洁工害得她晕过去了也一个晚上,过敏到浑身通红都快有生命危险了。 她居然还帮着那人说话? 而自己为她出头,却还被她责怪? 她到底搞不搞得清楚谁才是在为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