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乔念离开了凤凰城,温辞才从角落的暗处走出来。 吴姐回头看了她一眼道:“你真不打算告诉她钱是你给的?” 虽然她也喜欢乔念那个女孩子,但是若不是刚才温辞拜托自己给她点钱,自己也是不会给的。 一旦牵扯到金钱利益,关系就会变得奇怪,这是她为人处世的原则。 温辞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而是盯着刚才那辆出租车消失的方向缓缓摇头。 她太了解乔念了。 要是乔念知道这钱是自己给的,她一定不会收下。 再说……她们现在的关系也太奇怪了。 吴姐叹了口气,揽住了温辞的肩膀,将她往凤凰城里带。 “你可想清楚了,要是一直这么下去,你们的关系迟早会淡的。” 乔念现在还关心温辞,是因为前几年打下的基础。 要是温辞一直都是这幅爱答不理的样子,换做是谁最后都会丧失耐心的。 温辞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看着吴姐问道:“姐,你跟我说实话,乔念的男朋友是不是经常来凤凰城?” 吴姐一愣,下意识隐瞒薄宴廷的身份。 “他是来的不少,但也就是普通客人。” 可温辞在听到这话后却是皱了眉头。 来凤凰城的能有什么好男人?还来的不少! 早知道当初她就不应该同意乔念跟他在一起。 温辞不再讲话,在进入凤凰城后只说了句自己要去工作了,便挣脱了吴姐的手。 乔念回到学校的时候学校大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她小心翼翼的走在路上。双手环胸抱紧了自己的身体。 晚上的风不小,吹过来让她颤了颤身子。 “啊!” 突然,她大叫一声,几乎是双脚离地的从原地跳开。 草丛里窜出一只野猫,看着乔念这么大的反应只是优哉游哉的蹲下舔了舔自己的毛。 绿幽幽的的眼睛里全是漫不经心,好似在嘲笑乔念胆子小一般。 乔念嘟囔了一声,“大晚上你怎么能这么吓人啊!” 说完,她才抱着身子继续往前走。 好不容易提心吊胆的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后她才终于是舒了口气。 侧头看到了自己桌上还摆放着的烫祛疤膏,她的心又是一颤。 起身将她拿了起来,乔念拧开盖子涂在了自己的手上。 浅黄色的液体覆盖住她左手的伤疤,冰冰凉凉。 经过这么多天,她的手已经可以取下纱布了,只是被烫到的地方还有些红,但皮肤也在自己慢慢长回去。 已经不算是很疼了,也能正常活动。 涂完了药膏,她重新坐到床上后才想起来在梨园里上次薄宴廷给自己的那一罐祛疤膏。 说是坚持用的话手上不会留疤。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叹了口气。 留不留疤,有什么要紧的? 她也不靠自己的手吃饭。 在自己的衣柜里找了许久没穿的睡衣,乔念闻过之后觉得还嫩穿,便把衣服给换了。 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不多久便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怒气冲冲回到梨园的薄宴廷却没有这么容易睡着。 他心里还在生乔念的气,但是她刚刚在包间门口发泄的那些话都在他的脑子里回响。 她说自己的母亲污蔑她,还说在餐厅的兼职很不顺利。 这两件事情扰得他根本就睡不着。 无奈只好从床上起来,给陈然打了电话。 “去看看今天公司旁边的餐厅里发生了什么。” 明明就在自己的旁边,直线距离不超过五百米。 他却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这让他心里的烦躁越来越多。 陈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去查那个餐厅,但还是听话的起身。 尽管是在晚上,但由于薄氏常年跟那个餐厅订餐,一来二去也熟络不少,打听起事情来也方便。 不过短短半个小时,陈然便问清楚了来龙去脉。 “薄总,乔小姐今天在餐厅说是被客人骚扰了,动手砸了那个客人,赔了一半的工资。” 陈然将问到的情况都说给薄宴廷听。 “但餐厅那边坚持说是乔念弄错了,客人没什么过分的举动。” 听到这儿,薄宴廷有些不悦。 “监控呢?” 任何餐厅的收银台都会有监控,发生了什么肯定都拍下来了。 陈然在电话那头有些语塞。 “薄总,监控估计得明早才能看。” 现在都几点钟了,餐厅早就关门了。 薄宴廷捏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让她们现在就去看!” 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害的等到明天? 陈然听他突然语气变得这么暴躁,也是吓了一跳。 知道他现在心情很不好,惹不得,便又挂了电话去跟餐厅那边交涉。 而在这再次等待的时间里,薄宴廷拨通了自己母亲的电话。 现在时间不早,但是薄夫人向来睡得晚。 她虽是个贵妇人,但却不喜欢早睡早起那么一套。 晚上的时候,若是薄宴廷没记错,她会在画室里随便画画,现在应该正好从画室出来。 薄宴廷果然没有猜错。 薄夫人这边才刚放下手里的炭笔洗了手,佣人们便过来告诉她薄宴廷来了电话。 薄夫人心知肚明,猜都猜到了他是因为什么给自己来的电话。 于是电话一接通,她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是来替乔念说理的?” 在她看来,一定是乔念把今天在学校两人见面的事情告诉自己儿子了。 说不定还添油加醋了一番。 想到这儿,她冷哼一声,乔念的这些小伎俩也太上不得台面了。 “妈,今天你约她说了些什么?” 薄宴廷靠在床头,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他为了让奶奶开心娶了乔念,却又让自己的母亲不开心。 好像他怎么做都不能让所有人满意。 他知道奶奶一定给她打过电话了,但她还是去找了乔念,甚至说了侮辱的话。 “能说什么?” 薄夫人相对薄宴廷的无奈,倒是松弛不少。 她不是缺那两万块钱,只是单纯不喜欢乔念罢了。 “你要结婚,随便在圈内找一个都比乔念好上百倍。你要是喜欢的是她那张脸,安安也能满足你,真想不通你怎么就找了个乔念。” 薄夫人一边上楼一边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