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也没想到温辞会在现在挡在薄宴廷面前让他放开自己。 明明刚才她还很是气愤的情绪瞬间变得委屈起来,眼眶红了一圈。 她就知道阿辞还是关心她的! 薄宴廷抿唇,前面挡着个人,肩上的乔念又拼了命的挣扎,他都快烦死了。 楚凌也是在包间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才将包间门给打开的。 一打开便看见了前面几人有些戏剧性的姿势。 薄宴廷这是在干什么? 把乔念扛在肩上干嘛? “廷廷……” 他还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薄宴廷这次是真的在和乔念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戏码。 刚一出声就被薄宴廷给呵止了,“闭嘴!” 薄宴廷现在气得不行,偏偏楚凌这个人还要上来再给自己添一把火。 什么廷廷,他到底会不会正常讲话? 楚凌没想到他会这么凶,瞬间闭上了嘴巴站在一边看戏。 “薄宴廷你放我下来,你们薄家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乔念又挣扎起来,薄宴廷无奈只好先将她放了下来。 重新站在地面上,她心里终于是踏实了一些。 温辞见状立马把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乔念站在后面吸了吸鼻子,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秒种爆发出来。 “本来你给我的医药费就是你自愿的,你母亲让我还我已经答应了,也没用你们家的任何一分钱,偏偏餐厅还要为难我,扣我工资! 好不容易凑齐了钱,你母亲居然说我不知廉耻用奶奶给的钱凑数,我那天晚上把钱还你你,你又不收。你们薄家真.觉得我好说话就可以随便欺负是吗?我又不欠你们家的!” 吼完最后一句,她抬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哭着跑开了。 薄宴廷有些愣神的站在原地。 她刚才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什么? 自己的母亲今天去学校为难她了? 还有,她说的餐厅克扣工资又是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楚凌看着乔念跑走的方向,半天才将视线收了回来,将手放在了薄宴廷的肩膀上。 “廷廷,这就真的是你的不对了,你看你把人家姑娘都欺负成什么样儿了!” 他虽然说的是维护乔念的话,但语气依旧是吊儿郎当的。 薄宴廷一记冷眼扫了过去,“滚!” 他要是再敢叫自己一句廷廷,他的手就别想要了。 似是感觉到了他骇人的视线,楚凌将放在他肩上的手缓缓抬了起来,一脸无辜。 温辞则是在听完了乔念说的那些话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薄宴廷,这才追了过去。 吴姐站在最后,看着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有些尴尬的打算离开。 “我是不是说过不许乔念再过来上班?” 薄宴廷的眼神落在了吴姐身上。 吴姐浑身一颤,“薄总,乔念不是来上班的,只是过来帮个忙而已!” 今天也是特殊情况,不然她也不会找乔念。 谁知薄宴廷在听到这话后脸色更是难看,“凤凰城一年利润这么多连个正式员工都请不起?” 怎么,自己的股份在这凤凰城是摆设,还是自己每年在凤凰城里砸的钱都无故失踪了? 吴姐满头的冷汗,她瞬间垂下了自己的头,“抱歉薄总,不会再有下次了!” 她今天也是想到乔念手脚麻利,而且做事也认真才会叫她来的吗? 顺便还想试试能不能让温辞和乔念和好。 真没想到会闹这么一出! “要是还有下次你就卷铺盖走人!” 丢下这么一句话,薄宴廷抬起自己修长的腿直接转身离开了凤凰城。 楚凌站在原地,用手点了点吴姐这才大步跟了过去。 你看,自己这好不容易用生日的借口把薄宴廷给骗出来,结果全白费了。 自己还没到几口酒呢。 温辞是在员工休息室找到乔念的,此时她坐在椅子上抹眼泪。 温辞有些尴尬,拿了桌上的纸巾这才走向她。 将纸递过去,她站在乔念的面前垂眸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刚才她仔细看过,乔念身上没有受伤。 算是好事。 乔念接过纸,抬眸泪眼汪汪的看着温辞。 “阿辞……” 她十分委屈,语气里满是撒娇。 以前两人关系好的时候,她一受了什么委屈也会这么叫温辞。 而温辞每次都会坐下来哄她,还会做鬼脸逗她开心。 所以乔念以为这次她也会哄自己。 毕竟刚才她都为自己出头了,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消气了,不会跟自己继续冷战了。 可她到底是想错了。 温辞在将纸递给她之后便抬脚走远了几步,完全没有要去哄她的意思。 “阿辞,为什么她们都要误会我,明明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她们就是不信呢!” 她最讨厌别人不信任自己。 偏偏薄宴廷是这样,薄夫人也是这样。 温辞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她没想过乔念跟薄宴廷在一起之后过得这么不好。 亏得当初她还觉得乔念的男朋友对乔念挺好的,还长得帅,带出去都长脸。 可今天她却亲眼看到了那个男人那么粗鲁的对待乔念。 原来乔念的恋爱根本不是她想的那么甜蜜。 那男人的母亲居然还逼着乔念还钱! 简直过分! 要是自己在的话…… 想到这儿,她的思绪突然就断了。 要是自己在的话。 “我还要工作,你哭完了就赶紧回去。” 本来嘴里满是安慰的话,可是在说出口后却又变成了冷冰冰的逐客令。 温辞在心里懊悔,但表情却还是冷漠的。 乔念心里咯噔一下。 刚刚才止住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掉下来了。 温辞还是没有想要跟自己和好吗? 她大哭起来,“阿辞,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我不想跟你吵架了!” 她现在明明应该扑进她的怀里大哭的,却只能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独自掉眼泪。 温辞的心像是被揪起来一般,疼得厉害。 可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面无表情的起身走出了休息室。 屋内瞬间只剩下了乔念一个人,还有她隐约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