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归原主? 就为了这一小片碎片,那些人就不择手段暗杀他父母? 江凡紧了紧手中的碎片,浑身微微一颤。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明明有权有势,要什么有什么,为何偏偏为了什么宝藏,害人性命,使得他与父母天人两隔? “慕容清风,我问你!” “当年黑云煞针对我父亲,你可有参与?” “这所谓的宝藏,是否真实存在,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得到这宝藏,难道他们赚得还不够多吗?” 江凡声声犀利,字字郑地有声。 慕容清风摇头叹息道:“人生在世谁也逃不过一个钱字,人一旦有了钱,就想要更多,以此来维持他们的权势,满足他们的一己之私。” “更何况这传说中的宝藏,存有金银珠宝无数,其中价值连城的至宝堆积如山啊,这些东西足以令人垂涎三尺,使人趋之若鹜。” “说句实话,老朽也有贪心,当年也有想过找寻所有碎片将宝藏占为己有,但老朽有自知之明,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无法与黑云煞一争高低,因此就放下了这个念头。” “二十年前,老朽刚刚加入黑云煞,头一件事情就是为黑云煞寻找你的父亲,奈何老朽能力有限,久久不能完成任务,这时明家出手,不到一天时间就把你父亲的藏身地点查了出来。” 省城明家! 早在二十年前,明家默默无闻,可在这二十年间,明家一跃而起,成为省城豪门新贵。 传闻中,明家是倚靠黑云煞,得到了快速发展。 江凡目光冷戾,睨了一眼手中的羊皮碎片,一腔怒火自心口喷涌而出,顷刻间遍布周身。 “明家!” 江凡双目迸射金光,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 慕容清风见状,连忙劝解:“江先生,你要想对付明家,就必须稳固自己的势力,还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接近明家,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多谢老先生指点,我知道该怎么做!” 江凡收起全身戾气,放缓了语气:“老先生,你先回省城,替我安排住处,尽可能与明家近一些,明天我再赶去省城。” “明白,老朽这就回去!” 慕容清风不假思索回应。 此时此刻,他已然感受到来自江凡的无惧无畏。 甚至将扳倒明家的希望寄托在江凡的身上。 与此同时。 华家。 华长隆重得项目,兴高采烈,特地在家中大摆筵席。 江凡受到邀请,带着萧元、黑三赶往华家。 不想,半道上接到赵虎电话,让江凡突然停下了车。 “你再说一遍,她真的去了省城穆家?” 面对江凡质问,电话那头的赵虎愣了几秒。 不多时,江凡手机接到一条短信。 正是赵虎发来的陈可欣坐上穆家派来的车照片,照片里,陈可欣笑面如魇,正与穆家管家交谈甚欢。 看到照片,江凡面色凝重,突然大发雷霆。 吓得车上的黑三、萧元猛地打了个寒颤。 “这女人,她丫的到底怎么想的!” “穆尘就是个登徒子,蝇营狗苟之辈,她这么聪明的个人,怎么就看不出来这是穆尘的圈套?” “她丫的这辈子没见过男人吗?什么样的男人她都要!” 江凡气不打一出来,将陈可欣痛骂了一顿。 难道他做了这么多,陈可欣是个瞎子都看不见? 穆尘自打来到沧海之后,所作所为无不是阴险狡诈,江凡好不容易才将他给打废,陈可欣倒好,赶着往上凑。 电话那头的赵虎不知所措,“嘿嘿”的陪着笑脸:“江爷,您交代我的事我已经办妥了,您看我现在是不是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去,监视穆尘,一有变故,立即打电话告诉我!” 江凡黑着脸挂断电话。 越想越气。 “黑三,你先带上几个兄弟前往省城打听穆尘和明家情况,不论发生何事,不可轻举妄动。” 江凡有些不放心,不知道陈可欣为何执意要离开沧海。 明明她的主要事业在沧海,她的公司也在沧海,在省城,她无依无靠,没有任何的人脉支撑。 带着沉重的心情,江凡来到了华家。 刚一进门,华长隆就带着一群人围了上来,向众人郑重的介绍江凡。 “这位就是我华长隆的恩人,江凡江先生!” “要不是江先生仗义出手,我这把老骨头恐怕早就完了。” “来来来,江先生请上座,今天的庆功宴主要是为您准备的,同时,也让诸位朋友认识认识您。” 听着华长隆客气而又恭敬的话,在场不少人震惊。 有些知晓江凡事迹的人,已经端着酒来到江凡面前。 反观江凡心事重重,心思全不在晚会上。 华月荣注意到江凡的变化,主动为他挡酒。 接连几杯酒下肚,华月荣面红耳赤。 江凡见状,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月荣,你随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说着,在众人注视下,江凡拉起华月荣的手径直走进后院。 看到江凡接受华月荣,华长隆眉开眼笑,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后院花亭之内。 华月荣撑着栏杆,吹着风,看着皎洁月色,满面忧伤。 “小凡哥,陈可欣接受了穆尘的邀请,前往省城的事,你知道了吗?” “嗯。” 江凡抿了一口茶,望着她透着忧伤的俏脸,郁郁不乐。 不知何时,他似乎已经将华月荣放在了心上。 对她的一言一行,甚至每一个表情都十分的在意。 华月荣故作轻松,道:“既然知道了,那你还不快去找她?” “你希望我去?” 江凡嗓音轻柔,嘴角微微上扬,将她的面色变化尽收眼里。 这丫头,明明不希望自己与陈可欣再有瓜葛,可她就是一味地将自己的心隐藏,将他往陈可欣面前推。 华月荣舒了一口气,笑盈盈道:“你想去就去咯,我又做不了你的主,更何况是她先认识的你,如果……” “小凡哥,如果你先认识的我,你会不会也像对待她一样对我?” 华月荣说着,暗自神伤。 她知道自己无法将江凡捆在身边,也知道自己无法取代陈可欣在江凡心中的地位,却仍在抱有希望。 江凡略一思忖,郑重道:“她是她,你是你,你有你的优点,我……” “好了,小凡哥,你不用说了,我知道。” 华月荣挤出一抹笑容,端起桌上的茶水,与他碰杯:“那我以茶代酒祝你前途似锦,希望你这一趟去省城能够收获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