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风头?”
苏辰摇了摇头,“错的又不是我,我为何要躲?”
明明是薛子航先找的事,凭什么要他离开?
见苏辰不听劝,陈佳怡眉头微蹙。
“你是没错,但形势所逼,不走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薛浩宇是军方的人,到时候她未必护得住苏辰。
“对我这么没信心?”
苏辰撇了撇嘴,“谁死还不一定呢。”
如果连个青枫战神都对付不了,他何谈报灭门之仇?
当时如日中天的苏家都被满门被灭,可见敌人有多强大。
这家伙真是没救了。
见苏辰大言不惭,陈佳怡一脸黑线。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自己苦口婆心劝了半天,感情这惹祸精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说完这话,陈佳怡头也不回地就上了车。
就在她刚要发动车子离开时,苏辰不知何时钻进了副驾驶。
“佳怡,蹭个顺风车不介意吧。”
这么晚了,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更别提出租车了。
看到苏辰那贱兮兮的模样,陈佳怡俏脸上满是冰冷。
一脚油门下去,越野车犹如脱缰的野马,瞬间冲了出去。
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一点钟。
苏辰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这才发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影。
不是让这妮子早点休息吗?怎么就不听话呢?
看着熟睡的林诗涵,苏辰不由摇了摇头。
他弯腰将美人抱起,蹑手蹑脚地朝卧室走去,生怕将对方吵醒。
帮林诗涵盖好被子,苏辰才微微一笑,退出了房间。
他没看到的是,自己刚一离开,床上的林诗涵就醒了过来。
苏辰的动作是很轻,但还是吵醒了她。
安全回来就好,害得她担心了一整晚。
林诗涵打了个哈欠,一阵愧意袭来,闭上眼睛就进入了梦乡。
深夜,江城薛家。
“都查清楚了?那苏辰和岳瑶真只有这点关系?”
薛立军看着对面的魏通,脸色有些狐疑。
据调查结果显示,苏辰几日前不知从哪来的一颗三百余年的人参,准备卖给百草堂。
因为价格没谈拢,所以交易一直没有成功。
而今日岳瑶的出现,纯属是想让苏辰欠她一个人情,好将百年人参卖给她,仅此而已。
魏通点头道:“家主,依老奴看,应该属实。”
苏辰一个刚出狱的犯人,怎么可能会和百草堂有联系?
再说当时苏辰去百草堂卖人参的时候,可有很多目击者。
为了确保真实性,薛家也问了好几个目击者,证明事实确实如此。
“既然和百草堂没关系,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薛立军最怕的就是苏辰和百草堂牵连过深,那样就不好明目张胆下手了。
“家主,二少爷他四肢被废,下辈子可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魏通语气很是凝重。
他也没想到苏辰年纪轻轻,下手却如此狠毒。
听到这话,薛立军面色一沉,身上陡然爆发出强大的威压。
魏通浑身微颤,根本不敢抬头与之对视。
良久,薛立军的脸色才稍微缓和,摆了摆手示意魏通下去。
“老魏,这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魏通如蒙大赦,立马转身离开了书房。
魏通离开后,薛立军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爷爷,有什么事吗?”
很快,电话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薛立军沉声道:“浩宇,你弟弟被人废了。”
“什么?是谁做的?”薛浩宇很是激动。
“是个叫苏辰的家伙,他很厉害,老魏也被他打伤了。”
“魏叔也被打伤了?”薛浩宇更加震惊。
随后,薛立军便将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薛浩宇。
“爷爷,我这边还有任务,大概五天后才能回到江城。”
自从被青枫战神看上后,薛浩宇就受到了重用,时不时就会有任务需要执行。
听到有任务,薛立军开口道:“浩宇,不着急的,你先忙你的。”
“爷爷,你一定要派人看着那苏辰,千万别让他给跑了!”
敢伤他的弟弟,薛浩宇断然不会轻易饶恕。
薛立军打着包票,“放心,那小子跑不掉的。”
薛家没人是苏辰的对手,但监视对方还是能做到的。
“好,那就先这样。”
挂完电话,薛立军脸上浮现出一抹浓重的杀意。
“苏辰,五天之后,就是你丧命之时!”
……
另一边,江城警局。
“姓名?”
审讯室内,陈佳怡正在突审曹达。
作为五年前曹家灭门惨案的唯一幸存者,曹达或许能提供新的线索。
由于线索太少,直到今日,曹家灭人惨案依旧没破。
“曹达。”曹达出奇的配合。
陈佳怡看向曹达,问道:“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可记得?”
“当然记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提到五年前,曹达双眸萎缩,整个人很是激动。
见状,陈佳怡追问道:“你看到是谁放的火没?”
“除了赵家人,还能有谁?”曹达答非所问。
陈佳怡皱了皱眉,“这么说,你并没有看到纵火之人?”
曹达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他确实没有看到是谁放的火,但他敢肯定一定和赵家脱离不了干系。
“你认为是赵家做的?”陈佳怡再次问道。
曹达冷哼道:“不然呢?除了赵家,谁和我们曹家有这么大的仇恨?”
五年前的曹家和赵家水火不容,大火当天,两家还发生了强烈的冲突。
“据我们警方调查,并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那场大火和赵家有关。”
大火发生后,江城警方立马展开了全面调查,却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当时赵家的确是最大的怀疑对象,如果真有证据,赵家早就为此付出了代价。
“这种灭门之事,鬼才会留下证据。”
曹达反讽一句,若是江城警方有用的话,他何必亲自上门报仇。
听到这话,陈佳怡俏脸冰冷。
“凡事都讲究证据,疑罪从无的道理难道你不明白?”
赵家嫌疑是很大,但此举未免太过愚蠢。
一旦留下证据,那整个赵家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