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为首的旗袍女子,身上的气息最为恐怖。
苏少?
薛立军上下打量着岳瑶,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霾。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薛家?”
看到苏辰和丁香并未受伤,岳瑶高悬的心总算放下。
要是两人真有了什么闪失,她可难辞其咎。
“我问你话呢!”
见岳瑶丝毫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薛立军强压心中的怒气。
闻言,岳瑶扭头看向薛立军。
“百草堂堂主岳瑶,我劝你还是尽快向苏少赔礼道歉,不然后果自负!”
百草堂?大夏最有名的中医药馆。
整个华夏,遍地都是百草堂的分支。
别看岳瑶只是百草堂江城分支的堂主,但也不是一个小小的薛家能够得罪的。
“原来是岳堂主,老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薛立军怔神片刻,随后一脸谄媚地看向岳瑶。
百草堂表面是中医药馆,实际上则是华夏最顶尖的势力之一。
据说,百草堂的背后站着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别说是薛家,就算是华夏十大战神,怕是也不敢轻易得罪。
看到薛立军如此卑躬屈膝,薛洪涛和薛子航等人面色惊变。
放眼真个江城,他们还未见过老爷子对谁这么小心翼翼过。
更恐怖的是,薛立军的眼中除了忌惮,更多的还是畏惧之色。
岳瑶瞥了眼薛立军,冷哼道:“薛立军,我的话从不说第二遍。”
这老东西还敢装聋作哑,她的眼睛里可揉不得沙子。
听到这话,薛立军浑身一颤,脸色更加难看。
他自然知道岳瑶话里的意思,但让他想不通的是,苏辰什么时候和百草堂扯上了关系。
“瑶姐姐,你终于来了。”
丁香快步跑了上来,一把拉住岳瑶的手臂。
岳瑶伸手轻刮了下丁香的琼鼻,笑着道:“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受到欺负的。”
还好丁香没出什么事,不然她可怎么跟苏辰交代?
见此一幕,薛立军双眸微缩,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苏辰。
“苏少,今天是老夫的不对,还请你见谅。”
苏辰径直来到薛立军面前,声音不悲不喜。
“老爷子,再有下次,薛家就不必存在了。”
凡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薛家要还敢找死,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薛立军心里杀机顿生,但表面上却依旧陪着笑脸。
“苏少教训的是,这事就到此为止。”
苏辰有百草堂撑腰,他只能暂时让步,从长计议。
“但愿如此。”
苏辰轻哼一声,迈步就朝大门走去。
见状,丁香立马快步跟了上去。
岳瑶看了眼苏辰离去的方向,然后再次看向薛立军。
“薛立军,给你一个忠告,苏少不是你能得罪的,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掌门向来护短,又只有苏辰这么一个徒弟。
要是苏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被说是一个小小的薛家,就是京城豪门世家,顷刻间也会灰飞烟灭。
没等薛立军开口,岳瑶带着两名手下就转身离去。
几人刚离开,薛子航不甘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爷爷,你可要帮我报仇,不能就这么放过那苏辰!”
他四肢被废,肋骨尽断,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薛立军眉头紧锁,低喝道:“你给我闭嘴!”
他本以为,苏辰和岳瑶只是普通朋友。
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尤其是岳瑶最后那句话,言语中对苏辰竟然有那么一丝敬畏。
这苏辰到底有什么特殊,竟然会受到百草堂的堂主如此对待?
见爷爷发怒,薛子航脖子一缩,哪还敢再开口。
“父亲,那苏辰怎么会和百草堂有联系?”
一旁的薛洪涛走上前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别看岳瑶只是江城百草堂的堂主,身份地位却十分尊贵。
不仅是薛立军,其他江城三大家族的掌权人见到岳瑶,也得毕恭毕敬。
百草堂权势滔天,人脉更是遍布整个大夏。
别说是小小的江城薛家,就是京城顶尖豪门,也不敢轻易得罪百草堂。
还记得三年前,京城某一流世家的大少爷公然在百草堂闹事。
当天下午,一流世家的掌门人就将其打断四肢,逐出家族,并且亲自带着重礼登门赔罪。
可结果呢,掌门人不仅被拒之门外,而且还被责令其家族三天内搬离京城,不然后果自负。
掌门人当场怒急攻心,喷出好几口鲜血,嘴里不断念叨着两个字。
“完了,完了。”
第二天,那个一流世家就全族搬离京城,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自那之后,京城各大家族发下话去,谁也不要得罪百草堂,不然便将其逐出家谱。
“不清楚。”
薛立军摇了摇头,“你立马派人去查,但不要惊动任何人。”
从岳瑶的态度来看,她铁定是站在苏辰那边。
那想要找苏辰报仇,必然越不过这道坎,还是查清楚比较好。
“我这就派人去查。”薛洪涛应声离去。
薛立军看了眼地上气若游丝的薛子航,眼中满是心疼。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子航送医院治疗?”
正当要被抬走的时候,薛子航突然抓住薛立军的胳膊。
“爷爷,大哥他不是青枫战神的得力干将吗?我们没理由怕那女人才对。”
他有点没想通,刚才爷爷为何不用青枫战神来压岳瑶。
薛立军一脸黑线,怒喝道:“你想找死吗?青枫战神会不会帮忙还两说呢!”
如果岳瑶不插手的话,青枫战神极有可能会替薛家撑腰。
但百草堂一插手,青枫战神极有可能不会为了薛家而得罪百草堂。
青枫战神是很厉害,但百草堂身为华夏顶尖势力之一,也不是好惹的。
何况百草堂人脉何其之广,真要动起手来,青枫战神大概率不是对手。
“大哥不是在青枫战神麾下效力吗?他怎么可能不帮忙?”
薛子航有些没想通,总感觉爷爷有些太过投鼠忌器。
薛立军胸口一阵起伏,显然被气的不轻。
“蠢货,赶紧给我抬走!”
他发现和薛子航对话,和对牛弹琴无异,真是有辱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