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客气了。”
苏辰不卑不亢,“再说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
身为医者,理应救死扶伤,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如今事情已经暂时得到解决,苏辰自然没理由再留下去。
孙松柏本想留苏辰吃饭的,可一想到假死的计谋,最终只能放弃。
“晓婷,你帮我送送苏小神医。”
“好的,爷爷。”
孙晓婷点了下头,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小神医,请跟我来。”
见苏辰离开,洛川也拱手告辞。
“孙老,老朽还有些事要处理,也先告辞了。”
孙松柏颔首,“文博,替我送送洛老。”
“苏小神医,这里面有五百万,算是诊金,还请你收下。”
刚走出别墅,孙晓婷就将一张金卡塞进了苏辰的手里。
苏辰摆手拒绝,“孙小姐,五百万太多了,我不能要。”
“何况之前孙老已经给了我腾龙集团的帝皇卡。”
帝皇卡,腾龙集团最高级别的会员卡。
只要是腾龙集团旗下的产业,凭借此卡一律免费。
“你就收下吧,不然我回去也不好交代。”
孙晓婷却很是坚持,出来之前,父亲已经特定叮嘱过,一定要让苏辰收下。
盛情难却,苏辰只好收下了金卡。
“既然如此,我再推辞就太不识抬举了。”
见苏辰收下金卡,孙晓婷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笑容。
出了孙家庄园,苏辰正要伸手打车离开,一道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师,你等等。”
苏辰回头望去,只见洛川气喘吁吁地朝这边跑了过来。
“洛老,有什么事吗?”
洛川上气不接下气道:“老师,你之前答应过要教我以气御针的。”
“确实有这么回事。”
苏辰摸了摸鼻子,想起来自己的确答应过洛川。
洛川满脸激动,“那老师现在可以教我吗?”
自从上次在医院见识过以气御针的威力,他就一直期待苏辰能教自己。
今天好不容易又遇到了苏辰,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那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先传授你吐息之术。”
既然答应了对方,苏辰自然不会食言。
“吐息之术?”洛川微微怔神。
不是以气御针吗?怎么变成吐息之术了?
似乎看出了洛川眼中的疑问,苏辰简单解释一番。
“你又不是武者,想要学会以气御针,必须先熟练掌握吐息之术,不然如何以气御针?”
洛川一把年纪了,习武是不可能,所以只能学习吐息之术。
“原来如此。”
洛川恍然大悟,“那就请老师去我那里吧。”
就这样,两人乘车就朝洛川家赶了过去。
与此同时,江城薛家。
“什么?你失败了?”
沙发上的薛子航看着面色苍白的冰尘,脸色阴沉如水。
感受到薛子航那可怕的眼神,冰尘呼吸一滞。
“二少爷,那苏辰实力太强,属下不是对手。”
回想起苏辰那狂暴的力量,他整个人不寒而栗。
还好苏辰还需要他传话,不然他必死无疑。
“你可是玄阶中期,怎么连个傻子都对付不了?”
薛子航眉头紧锁,冰尘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
杀一个苏辰而已,没理由失败才对。
冰尘老脸一红,尴尬道:“属下无能,不过那苏辰的实力的确在我之上。”
这一点毋庸置疑,据他的猜测,苏辰至少也是玄阶后期境界。
“在你之上?这怎么可能?”薛子航犹如雷击。
据他的调查,苏辰只不过是苏家养子而已。
六年前因车祸入狱,进去之前他还是个二傻子。
短短六年,这二傻子奇迹般恢复正常也就罢了,怎么可能会摇身一变成为顶尖强者?
“属下句句属实,不敢有任何欺瞒。”
见薛子航不信,冰尘补充道:“那苏辰最低也是玄阶后期武者。”
不然的话,苏辰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击败自己。
“玄阶后期?”
薛子航眸子微缩,身上涌现出可怕的威压,“你确定?”
“千真万确。”冰尘冷汗大冒。
“好了,这没你的事了,好好下去疗伤吧。”
良久,薛子航才摆了摆手,示意冰尘可以离开。
见薛子航没有怪罪自己,冰尘长舒了口气,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刚走到一半,他突然脚步一顿,转身看向沙发上的薛子航。
“二少爷,那苏辰让属下带句话给你。”
薛子航眉头一挑,冰冷道:“什么话?”
“苏辰让属下告诉你,少去惹他,不然……”
“不然怎样!”
“不然的话,刀哥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薛子航面色暴怒,将眼前的酒杯甩了个粉碎。
“混账!”
他堂堂薛家二少爷,竟然被一个三流世家的二傻子威胁!
这要是传了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冰尘浑身一颤,站在原地很是手足无措。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给我滚!”
见冰尘还站在原地,薛子航更是恼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冰尘哪还敢久留,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再待下去,二少爷怕是会真的迁怒自己。
冰尘离开后,薛子航胸口一阵起伏,眼底满是疯狂。
“敢威胁本少爷,苏辰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
整个下午,苏辰都在教洛川吐息之术。
别看洛川上了年纪,但天赋还算不错,一点就通。
待苏辰离开时,洛川已经对吐息之术有了深刻见解。
接下来,只需要不断练习,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掌握。
回去的路上,苏辰接到了岳瑶的电话。
“少主,我已经收集了一部分梦魇。”
“好,我这就过来。”
梦魇,毒医门圣女唐诗茗研制的剧毒。
为了尽快解决掉玄医门危机,苏辰之前就吩咐过岳瑶收集部分梦魇,以此来研制解药。
赶到百草堂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少主,这瓶子里就是梦魇。”
岳瑶说着,便将一个巴掌大的透明瓷瓶递给了苏辰。
瓷瓶里看上去空空如也,但苏辰的面色却异常凝重。
无色气体?这下可有些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