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人的谈话,丁香美眸中满是震惊。
自己没听错吧,这位大叔竟然要白送套别墅给苏辰哥哥。
“苏少,我别的不多,就是房子多。”
赵浮沉财大气粗,“咱们都老朋友了,再推辞我可就生气了。”
一套别墅而已,对他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得知苏辰就是大闹杨枭庄园的年轻人时,他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将其拉拢过来。
就算拉拢不过来,也一定要与其交好才行。
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说不定哪天他还需要苏辰帮忙呢。
“那就多谢了。”
见赵浮沉如此坚持,苏辰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赵浮沉心中大悦,搂着苏辰的肩膀就朝里面走去。
“苏老弟,我这刚好有几瓶好酒,我们上去好好喝两杯。”
直到两人离去,围观的众人才爆发出一阵哄闹。
“那年轻小伙是谁?赵浮沉未免太过客气了吧?”
“价值上千万的别墅就这么送了出去,连眼睛都没眨,真是财大气粗。”
“没听赵浮沉说吗?那小伙子似乎是救了他的儿子。”
“赵家三代单传,赵浮沉对他那宝贝儿子可是宠溺的很,那小伙运气真不错。”
江城谁不知道,赵家的小少爷是赵家所有人的心尖宝贝?
另一边,赵浮沉带着苏辰两人就进了二楼办公室。
虽然这个办公室他很少过来,但每天都会有保洁进来打扫,十分整洁。
赵浮沉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然后才在苏辰对面坐下。
他一边倒酒,一边看向四处打量的丁香。
“苏老弟,这位小美女是谁啊?你女朋友吗?”
听到这话,苏辰面色一僵,连忙开口解释。
“赵总误会了,她叫丁香,是我妹妹。”
他没注意的是,丁香俏脸突然一红,似乎很是害羞。
“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
赵浮沉将酒杯递给苏辰,“苏老弟,你也别叫我赵总了。”
“我比你大不了多少,称呼我赵哥就行。”
苏辰接过酒杯,“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老弟,这可是八二年的拉菲,尝尝看怎么样?”
这瓶八二年的拉菲是赵浮沉的珍藏,只有贵客来临才会拿出来招待。
八二年拉菲?这酒可不便宜。
苏辰挑了挑眉,轻抿了一口。
入口苦涩,回味甘甜,整个味蕾都被酒香包裹,很是舒爽。
“这酒不错。”
良久之后,苏辰才缓缓开口。
红酒他也喝过不少,但眼前这红酒算是他喝过的红酒里口感最好,回味最长的。
赵浮沉哈哈一笑,“老弟你喜欢就好。”
苏辰放下酒杯,忽然一拍脑门。
“赵哥,我忘记问杨枭,是谁指使他对付你的。”
如今杨枭已被绳之以法,根本没有机会再问。
赵浮沉摆手道:“苏老弟不必苦恼,杨枭一倒,幕后的人肯定还会出手的。”
只要对方还敢出手,那他就会知道究竟是谁在针对自己。
“那你可要小心了。”苏辰提醒道。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幕后黑手一天抓不到,赵浮沉就没一天好觉。
赵浮沉颔首,“放心,我早有准备,怕就怕他不敢再出手。”
他也不是吃素的,要是让逮住那幕后黑手,绝不轻饶!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被打开,姚珊拿着两份合同走了进来。
“赵总,这是月亮湾一号别墅的合同。”
赵浮沉问道:“一号别墅装修和家具都有吗?”
月亮湾楼盘只是浮沉地产其中一个项目,所以具体细节他并不怎么清楚。
“只是简单装修,家具那些是没有的。”
姚珊如实回答,月亮湾的别墅区都只是简单装修了一下而已。
赵浮沉看向苏辰,“苏老弟,等到让人重新装修后,如何?”
“赵哥,不用这么麻烦,我随便买点家具就好了。”
苏辰摇了摇头,他对装修什么的并没有太大的要求。
“那怎么行,你就听老哥我的。”
赵浮沉面色一板,“反正房产过户还要些时间,我就一块帮你搞了。”
浮沉地产有自家的装修公司,都只是顺手的事而已。
见赵浮沉都这么说了,苏辰只好点头答应。
半个小时后,苏辰两人就离开了月亮湾楼盘。
原本赵浮沉想请他们吃饭来着,被他给拒绝了。
“苏辰哥哥,那赵叔叔为啥要送你大别墅啊?”
刚上车没多久,丁香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苏辰笑着道:“因为哥哥之前凑巧救了赵叔叔的儿子。”
“这样啊。”
丁香微微点头,“不过赵叔叔出手也太大方了,那别墅肯定要好多钱吧?”
她记得苏辰看上那栋小别墅都要三百多万,月亮湾一号别墅面积可是那小别墅的好几倍,价格肯定不便宜。
“嗯。”
苏辰伸手摸了摸丁香的头发,“等到时装修好了,你和丁叔他们就搬过去住。”
听到这话,丁香一脸兴奋,“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哥哥之前不是答应过你,要将你们接出去住吗?”
在苏辰眼中,丁香一家人就是他的亲人。
一个小时后,苏家宅院。
计程车刚停下,一阵打骂声就响了起来。
“死瞎子,赶紧给我滚!”
苏辰循声望去,只见养母陈敏被两个家丁推倒在地,大包小包的行李也被扔了一地。
“妈,你没事吧?”
看到母亲摔倒在地,丁香面色微变,连忙跑了过去。
苏家门口,骆山居高临下道:
“老瞎子,别再让我看到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得知苏辰已经脱离苏家后,他就立马带人将陈敏赶了出来。
其实早在之前,骆山就想将丁香一家人赶出苏家。
但迫于苏辰的面子,所以一直没有这么做。
现在苏辰已经不是苏家的二少爷,他自然不用顾虑太多。
“骆山,你这是在找死!”
看到是骆山,苏辰瞬间来到他的面前,一拳就将其砸飞了出去。
骆山感觉自己仿佛被火车撞到一般,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你竟然敢打我,给我废了这家伙!”
他并不知道苏辰打伤庄伟的事情,还认为苏辰是那个傻子二少爷。
两个家丁对视一眼,撸起衣袖就朝苏辰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