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工作。”
苏辰神色淡然,并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没有工作?”
李立的声音陡然提高几倍,“原来只是个吃软饭的啊。”
听到这话,众人看向苏辰的眼神皆是有些异样。
尤其是任刚,脸上更是写满了不屑。
林诗涵眉头微皱,正要说什么,却被苏辰摇头拦下。
“这只是暂时的,我很快就会找到工作的。”
李立嗤之以鼻,讥讽道:“如今想找到好工作可不容易。”
“那就慢慢来,我不着急的。”苏辰不为所动。
看到苏辰如此平静,白灵儿的脸色变得有些冰冷。
这家伙也太没有上进心了,不出去工作怎么行。
难不成,一直让诗涵养着?那到时可真就成吃软饭的了。
“苏辰,任少如今可是浮沉地产的经理,年薪百万。”
李立提议道:“实在不行,你去任少工地上搬砖,一天也有个几百块钱。”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众人皆是一脸震惊与羡慕。
浮沉地产,那可是江城前三的房地产业。
员工福利和薪资出了名的丰厚,是让人梦寐以求的大公司。
别说是经理,就是只当个普通职员,他们也心满意足。
“班长,你真的在浮沉地产当经理?”有人不由出声问道。
任刚挺直了身子,骄傲道:“当然是真的。”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浮沉地产的经理,班长果然前途无量。”
“班长,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帮老同学啊。”
众人陆续上前,和任刚套着近乎。
“大家好歹同学一场,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就是。”
说完,任刚扭头看向苏辰,“我们公司刚在南城开了个楼盘,正缺人呢。”
“看在诗涵的面子上,我可以引荐你过去。”
“搬砖累是累点,但好歹也是靠本事赚钱,你说呢?”
苏辰摇头拒绝,“不必,我已经有打算了。”
“小子,你别不识抬举,班长可是好意。”
“就是,虽然是搬砖,但好歹比吃软饭强啊。”
“大男人不出去拼搏,却只想躺平,这可怎么行?”
看到苏辰拒绝,众人纷纷开始斥责。
任刚摆了摆手,遗憾道:“人既然不愿意,咱们也不能强求不是。”
“班长就是大度,不像某些人啊,一点良心都没有。”
李立说完,特意扫了苏辰一眼,寓意不要太明显。
苏辰仿佛没听到一样,拿起桌上的苹果就啃了起来。
砰的一声,房门突然被人踹开。
众人被吓了一大跳,扭头朝着门口看去。
只见闯进来四个黑衣壮汉,为首的大手一挥。
“都给我滚出去,这个房间我们包了。”
李立眉头一皱,率先起身。
“凭什么,这包间我们早就订了。”
黑衣壮汉冷哼一声,上前一脚将李立踹飞。
“赶紧滚,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看到黑衣壮汉如此蛮横,任刚面色一沉。
“来人,给我将这几个人扔出去。”
话音一落,角落里两个黑衣保镖瞬间闪出,朝着四名黑衣壮汉冲去。
虽是以二敌四,但黑衣保镖实力显然更强。
不到一分钟,四个黑衣壮汉就被打翻在地。
“还不快滚!”任刚爆喝一声。
“好小子,你给我等着!”
撂下一句狠话,黑衣壮汉就灰溜溜地离开了。
“班长威武!”
看到黑衣壮汉被赶走,李立一瘸一拐走了上来。
“班长,那些人一看就不好惹,要不我们还是离开吧。”
一个女生凑上前来,神情有些慌乱。
“有我在,没人会伤害到你们。”
说完这话,任刚看向黑衣保镖,“你们两个去门口守着,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要放进来。”
这两个黑衣保镖可是他花大价钱雇来的,一般的混混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是,少爷。”两个黑衣保镖应声离去。
“好了,我们继续。”
任刚举起酒杯,示意大家不要太过担心。
众人面色稍微有些缓和,尤其是一些女生,有意无意朝着任刚靠近。
三分钟不到,随着一声巨响。
两道黑影从外面倒飞进来,将茶几撞了个粉碎。
众人定眼一看,正是任刚手下的那两名保镖。
两名保镖胸口塌陷,面色苍白如纸,显然受伤不轻。
“少爷,快走。”
两名黑衣保镖挣扎起身,护着任刚就要离开。
“打了我的人,还想走?”
随着一声冷哼响起,走进来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的身后,除了刚才那四个黑衣壮汉,还有一个穿着风衣的瘦削男子。
看到中年男子,任刚浑身一颤,连忙走上前来。
“刀哥,我父亲是筑梦建筑的任明山,之前还请您吃过饭,可还记得?”
眼前这男子可是道上的刀哥,杀人不眨眼的主,他可惹不起。
看到任刚如此恐惧,李立等人面色也都有些难看。
那刀疤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要是刚才就离开就好了。
“什么任明山,我不认识。”
刀哥双眸微眯,沉声问道:“那两个保镖是你的人?”
“是我的人,但这都是误会……”
话还没说完,刀哥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任刚扇飞了出去。
“误会?”
刀哥冷哼一声,“那我打你这一巴掌也是误会!”
任刚捂着发肿的右脸,敢怒不敢言。
“刀哥,都是我的错,这卡里有十万块,就当是赔偿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破财免灾,平息刀哥的怒火。
“十万块,打发叫花子呢?”
刀哥收下银行卡,沉声道:“这也只勉强够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呢?”
听到这话,任刚神色微变,又拿出一张银行卡。
“刀哥,这里是三十万的精神损失费。”
他的心里在滴血,这五十万算是他的全部家当。
见任刚这么上道,刀哥微微一笑。
“很好,你可以走了。”
任刚如释重负,看向身后的众人,“我们走吧。”
谁知,刀哥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说的是你可以走了,可不是他们。”
闻言,任刚眉头紧皱。
“刀哥,这些都是我朋友,还请你高抬贵手。”
身为班长,他可不能丢下众人一个人离开。
“我给你脸了?”
刀哥反手又是一巴掌,“再不走的话,你也别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