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说道:“既然你要跟我解释,那你就好好跟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把我叫回来?到底是谁在暗中指使你的?”
叶天知道敌人就在自己身旁,但是他没想到敌人会在这么近的地方,甚至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可以说是十分大胆了,甚至根本没有把叶天放在眼中。
老管家顿时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大脑一片空白,面对叶天身上的杀气,他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仅仅是叶天一个眼神就足以让老管家这么多年风风雨雨所积攒出来的为人处事方式全部溃散。
在场众人摒弃凝神不敢有任何动静,生怕叶天会找他们的麻烦。
老管家额头上冒出黄豆般大小的汗珠。
叶天说道:“是你自己告诉我还是让我去查?你自己告诉我,那性质可不一样。”
老管家连忙指着一旁的孙天鸣说道:“叶大师,这都是他的意思,跟我没有关系,我只不过是照办罢了,更何况我是真的担心我们老爷的身体健康。”
“是孙大师说我们老爷为数不多了,要赶快请您回来,只有您才能救醒我们老爷。”
叶天顺着老管家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孙天鸣跪在地上,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孙天鸣恨不得立刻把头塞进地缝里边。
但原本周围紧贴着他的人瞬间散开,生怕沾惹到麻烦。
现在孙天鸣一人跪在地上十分突兀。
叶天冷笑一声:“果然我就说这件事情一定有人在背后搞鬼,要不然我是不可能会这么着急被叫回来的。”
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叶天已经没有必要再赶回去,恐怕趁着这次机会,李明航已经逃之夭夭。
但即便如此,叶天也要将这幕后黑手揪出来,就算是放了李明航那个小的,也要得找出一个大的。
叶天缓缓,朝着孙天鸣走去:“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天鸣额头点地,根本不敢抬起头看野田,更不敢跟他的磨光有丝毫接触。
恐惧让他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剧烈的颤抖,让孙天鸣甚至说不出一句话来。
叶天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将他拉起来。
陈龙缓缓走了,过来,带着一众精锐队员,直接搀扶着将孙天鸣给架了起来。
见到自己无处可逃,孙天鸣抢几一副笑脸说道:“叶先生,没想到咱又见面了,真是太巧了,你怎么也在这?”
叶天淡淡道:“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这儿?你在这儿做什么?”
“你不是在林天笑身旁说尽了谗言。现在又来这儿花言巧语?”
叶天虽然怀疑这件事情跟孙天鸣有关系。
但是凭借孙天鸣这样的实力,叶天知道他也做不到能影响整个华夏的地步。
孙天鸣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棋子罢了,他背后一定另有其人。
孙天鸣语无伦次的说道:“叶先生,我也只是受人委托,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你。”
“之所以我说李老爷的情况并不乐观,只是我才疏学浅,手艺没有学到位。所以我才会说这件事要找您才行。”
“上次您的手艺真是让我叹为观止,所以我才敢跟管家介绍您...”
孙天鸣集中生志想出了一个蹩脚的理由,但是这个理由对于叶天来说根本行不通。
至少现在看来,孙天鸣恐怕是自己唯一能找到跟李明航这件事情有关系的人。
叶天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就算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也要问清楚,到底是谁指使孙天鸣干这样的事情,但是叶天知道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叶天。不能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毕竟人多眼杂,若是有心之人藏在暗处。
到时候就真的坏了自己的好事。
叶天看了一眼陈龙:“把他押回去关在监狱岛,我会亲自去审问。”
“什么?监狱岛?”
孙天鸣顿时愣在的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叶天。
自己充其量也只是谋财害命罢了,怎么也到不了被关押在监狱岛的地步。
监狱岛皆是穷凶极恶之辈孙。天鸣进去就算是不死也得掉,一层皮想要出来,恐怕难如上青天。
孙天鸣连忙跪地求饶道:“叶先生,您想知道什么?我全部都告诉你,但是您可千万别把我送到监狱岛。要是把我送到监狱岛,恐怕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叶天笑了笑:“你现在说这话还太早了些,我是不会让你这么早小妹去玩玩的,你对我来说还有很大的用处,只不过现在我还用不上你。”
“把他给我带走。”
陈龙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一众队员立刻将孙天鸣押上了飞机。
在场众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天眼眸中尽是诧异。
大管家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天说道:“叶先生,孙大师...”
还没有把话说完,大管家就意识到自己这话有问题。
至少现在看来,孙天鸣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想要空手套白狼,但是没想到直接撞到了夜间的枪口上。
叶天说道:“你放心,若是他什么都没有做的话,我会还给他一片清白的,但是他要是在背后搞鬼,我是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他的。”
大管家点了点头,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样哄骗其中。
“那我们家老爷的性命...”
大管家一脸犹豫的看着,一天想要请他出手。
叶天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说道:“既然我都回来了,只不过是顺水人情罢了。”
听到一天的话,大管家心中悬着的石头瞬间放了下来。
叶天沉声道:“但是你们家老爷的情况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我这儿有一张药方,你按照药方上的药去抓,至于你们家老爷能不能被救醒,就看他的造化了。”
说罢,叶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套银针。
银针粗细不一,大小各异。
每一根银针上都泛着刺眼的寒光。
叶天说道:“只要你们李家所有人都带出去,我需要一个个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