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孙天鸣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对不住眼前的大管家。
看着他花白的头发,脸上清晰可见的皱纹,本应该是在家安享晚年的年龄,但现在却为了李旺的性命四处奔波。
孙天鸣知道他。跟李旺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他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因为他心中的责任感。
老管家将孙天鸣带到了李家别墅,还款推开大门,富丽堂皇的装潢映入眼帘。
“孙大师,您请进。”
孙天鸣顿时愣在了原地,看着孙家别墅的装潢,要比整个林家好上几个档次。
这根本不是林天笑那些歪瓜裂枣所能比拟的。
瞬间孙天鸣为什么明白当时林天笑会这么针对于李旺。
原本都是相同的生活。
但现在却发生了不同。
李家实属可以称之为家大业大。
大管家招了招手,一众打手顿时退散而开。
走在李家庄园之中,孙天鸣甚至感觉自己就是李家的纨绔子弟,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对自己点头哈腰的。
虽然孙天鸣名声在外,享受到不少人的尊敬。
但这些最近也大多数是恭维的。
并不像这种强烈的预感是与生俱来的,没有人可以撼动。
来到李家之后,孙天鸣感觉自己格外的不自在。
毕竟孙庆明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来,也只是为了能多骗一点钱罢了。
甚至是为了做戏,让自己的表演更加具有说服力。
但孙天鸣知道,不管如何,最重要的还是将李旺给救醒,要是救不醒李旺,剩下的全部都是无稽之谈。
大管家朝孙天鸣恭敬的点了点头说道:“孙先生您跟我来。”
大管家将孙天鸣带到了一处后院之中,李旺现在就住在这后院里。
毫不夸张的说,这个后院具有现在地精最先进的医疗设备,除了最专业的团队以外,就连用的一些药物,也都是一些大的科研所独自研发的。
只要钱到位,什么病都能药到病除。
但这样的情况。专家们还是第1次遇见。
李旺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十分正常,但是却依旧深陷昏迷不醒。
见到大管家,专家们纷纷吵到恭敬心里,毕竟他们知道,就算是李家的佣人在这里也十分有话语权。
“大管家,您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教授满是恭敬的朝大管家走来,点头示意。
大管家问道:“现在老爷的情况怎么样了?查没有查出来到底是什么病因?”
专家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们是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找不到具体的原因,毫不夸张的说,姥爷现在虽然身陷昏迷,但是他的身体健康程度要比正常年轻人都要好。”
孙天鸣听了以后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但他想了想这也确实有可能,毕竟李旺每年花在自己的身体健康上的财富不知道有多少。
但是他知道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大管家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们退下吧,以时刻观察着姥爷的情况,但凡有点风吹草动立刻跟我汇报。”
教授们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他们现在确实束手无措,现代医疗科技已经解释不了目前的情况。
科学的终点便是玄学。
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就只能用玄学来解释。
大管家认真的看着孙天鸣:“孙大师您也听到了,现在老爷的情况还是很乐观的,但是不知道为何,他却一直深陷昏迷不醒。”
“还请孙大师出手相助。”
听到这孙天鸣后背寒毛直立,因为当时林天笑的情况也是如此。
长时间深陷昏迷不醒身体却查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叶天用了那鬼门十三针以后才将林天笑的性命从鬼门关面前拖了回来。
现在孙天鸣十分后悔,后悔当时没有好好请教叶天是如何施展的鬼门十三针。
现在孙天鸣有一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疯狂的回忆当时具体的情景。
但是奈何叶天的手速太快,孙天鸣根本想不起具体的动作。
更重要的是鬼门十三针不仅仅是要学到针法,而是学到其所蕴含的内力。
这股内力是正常人参悟一辈子,也不可能参悟透的。
更何况鬼门十三针的针法十分玄妙。
孙天鸣现在更加确信能解决这个情况的也只有叶天了,现在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将叶天找回来。
孙天鸣只能强装着,然后拖延一些时间。
只要时间拖得够久,说不定就能将叶天等回来。
孙天鸣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大管家:“您放心吧,让我看看李先生到底是什么情况,这种情况我见多了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放心就是。”
见到孙天鸣这么沉稳。大管家心里悬着的石头也落了一半。
他越来越庆幸自己当时去林家打听。
要不然还真遇不见孙天鸣这样的大师。
“多谢孙大师。您放心,只要您能将家族救活,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于你,只要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您。”
孙天鸣内心暗暗道:“难道我想要整个李家,你们也愿意给我?”
孙天鸣并没有言语,因为他知道现在重要的不是自己要什么,而是怎么将眼前昏迷的李旺救醒。
孙天鸣认真的看着大管家:“叫你的人全部都出去,我需要一个非常私人的空间。”
大管家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人全部都出去,包括那一群负责监控李旺身体情况的专家。
不一会儿功夫,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孙天鸣和大管家两人伫立的原地。
见孙天鸣迟迟没有动手。
大管家问道:“孙大师,您怎么不动手?”
孙天鸣说道:“我说了我需要一个很私人的环境,你还在这愣着干什么?”
孙天鸣有些不悦,说话带着一丝火气。
但他知道,在这样的地方只有带着一丝火气才能让别人更加尊重他。
大管家连忙说道:“那孙先生我就退下了,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告诉我。”
说罢,他便灰溜溜的走了出去,只留孙天鸣一人在房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