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澜最近表面风光,但背地里却有着天大的麻烦。
接连招惹上江家、凌家和天盟,她的处境相当糟糕,很多投资人都纷纷撤资,导致奔腾建工遇到了空前的财务危机。
简而言之一句话:缺钱!
纵使有中央街这块大蛋糕,没钱照样无法开发。
陈澜本想借今晚的机会找到金主,但被江铃一刺激,竟鬼使神差的走上了赌桌。
三人的赌局本就不公平,而赌注更是离谱。
双方各出资五亿,先用光筹码的便是输家。
陈澜赌上的自然是中央街,江铃和凌紫云则是答应提供高额注资。
一通操作下来,她已经输掉了三个亿,眼瞅着江铃的筹码越来越多,陈澜后槽牙都快磨平了。
“陈总,赶紧说话啊,你不会是怕了吧?”
“我……”
陈澜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以她那疯狂的性格,换做以往肯定会拼上一把。
但这次玩的太大了,五亿输光还是小事,中央街却是无法承受的损失。
犹豫之际,一双大手突然伸出,直接将所有筹码都推了出去。
“玩游戏当然要尽兴啦,陈总听我的,押大。”
嘶。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望向周云的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
“混账,你算哪根葱,竟然干扰陈总的赌局?”
“妈的,知道这些筹码值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不够,现在怎么赔?”
陈澜带来的员工顿时大怒,恨不得马上撕了周云。
对面的江铃先是一愣,随即笑的更开心了。
“哈哈,陈总,周先生是你的员工,那他的话也有效力吧?赌 场无悔,你刚才已经梭哈,可不能耍赖啊!”
“你们……”
陈澜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怒火攻心之下,她差点给活活气晕过去。
“那你们跟不跟?”
反观周云,倒是笑容依旧,全然没把两个亿放在心上。
“当然了,我也赌两亿。”
“我再加两亿!”
哗啦啦。
一堆筹码被投入桌中,赌局已成,再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周云,你到底站哪头?”
陈澜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小子整天惹是生非,不像帮手,反倒是间谍多一点!
“陈总,四个亿摆在面前,有便宜不赚是王八蛋,你傻啊。”
周云自信的拍着胸脯道:“放心吧,我在里面整天跟人玩这个,技术绝对过硬,保证让你赢就是了。”
赌 场里宾客众多,其中便有夏秋月的身影。
见周云上台后,她心头已经开始猛跳,等这小子擅自梭哈,夏秋月气的嘴唇都差点咬破。
完了,周云又开始作死了!
哒哒哒。
顾不上淑女风范,夏秋月一溜小跑便冲上台前,对着周云便是一通臭骂。
“你疯了?监狱里也就赌个橘子苹果,哪能跟这里相提并论?万一输了,你拿什么赔给陈总?”
宾客们听罢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蹲过大牢啊……
“哈哈哈,我刚才就看他不顺眼,一身乞丐装扮,原来真是个垃圾,呸。”
“笑话,他在牢里能见什么世面?最大的赌注不过就是一条烟吧?竟然敢冲大头,简直不知死活!”
“陈总也是倒霉,竟然养着这样的奇葩,哈哈,看来今天注定要输掉底 裤喽……”
在阵阵冷笑声中,夏秋月眼泪都急了出来。
“快跟江总道歉,这局不算,咱们快走吧……”
“呵呵,我们已经跟了四个亿,你是什么东西,一句话就想反悔?”
江铃一声冷笑,却别周云恶狠狠的怼了回去。
“你又算什么?忘了昨天那两亿了?”
其他人听不懂,江铃的脸色却瞬间一沉。
没错,就因为这小子,自己昨天痛失两亿,而且面子也丢了个精光……
不过路人毫不知情,见状顿时大骂起来。
“靠,一个劳改犯也敢跟江总蹬鼻子上脸?特么找死啊。”
“这里可是公海,杀个把人根本不叫事儿,等着吧,这小子今晚必定死的很难看!”
“垃圾就是垃圾,屁本事没有,装叉的功夫倒是一流,嘿嘿,有好戏看喽……”
议论声越来越响,似乎所有人都看衰周云,唯独陈澜是个例外。
“既然两位愿意跟注……周云,你替我陪她们玩吧。”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我没听错吧?陈总竟然真答应了?”
“哈哈哈,看来陈家也不过如此,外面都谣传她是疯女人,如今看来确实疯狂,这是要把奔腾建工都给输进去啊。”
“哎,竟然将命运托付给一个废物垃圾,可悲可叹,陈家完喽……”
不止外人,就连夏秋月也苦苦劝道:“陈总,您不能冲动啊!”
“没事,我相信他。”
说罢,她意味深长的望向周云:“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两人相处时间并不长,但却共同经历了许多。
仔细想来,虽然周云行事夸张,但每次都能解决难题。
陈澜本就是个“女疯子”,再信他一把又何妨?
“当然,保你赚的盆满钵满。”
周云冷笑着指向骰盅:“这把压大。”
之前三人赌的方式简单粗暴,就是压骰子大小。
如今周云选了大,江铃和凌紫云自然便只能跟“小”了。
“好大的口气,陈总,我劝你下次招员工要擦亮双眼,不然被卖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江铃自信一笑,随即冲着荷官摆手道:“开吧。”
叮。
随着按钮按下,骰盅自动变为透明。
所有人都兴奋的望去,只见里面露出了四五六三个骰子,竟真的是大!
“四亿轻松到手,谢谢两位的慷慨馈赠喽。”
周云得意的大笑一声,却气的江铃拳头都攥到了一起。
“靠,那小子什么鬼运气,竟然真让他赢了?”
“哎,瞎猫碰上死耗子,我上我也行啊。”
“可惜了那四个亿,竟然被这种垃圾捡了漏,气死我了……”
宾客们纷纷开始马后炮,不过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陈澜终于长舒了口气,冰冷的脸颊罕见一笑。
可还没等她缓过劲来,江铃便紧接着邀约道:“陈总,咱们的赌局可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