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是谁?不知道老子正在气头上吗?”
众人纷纷扭头望去,只见在一堆杀马特的簇拥下,沈坤打着呵欠悠悠走来。
“咦,坤少?”
见到他的一瞬间,马阎王便换了副笑脸,那模样简直比菊 花还要灿烂。
“哪阵风把您吹来了,吃的还好吗?”
“马马虎虎,你小子刚才是不是骂我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坤少可不吃这一套。
别看他在周云面前怂如小鼠,但骨子里还是那个无法无天的超级大少。
沈坤冷笑着走上前来,当众便赏了马阎王一巴掌。
“你很勇?在气头上?我叫不得?”
啪啪啪。
一连三巴掌下去,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马阎王当众受辱,心底早已骂翻天,但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气恼。
“坤少教训的对,是小的有眼无珠,该打该罚……”
“嗯,算你识趣。”
沈坤无聊的摇头问道:“这么多人在干嘛?堵得老子都去不了厕所了!”
“嘿嘿,一点小状况,有个彪子打了江家的人,还敢给我使脸色,哥几个正要拿他呢。”
顺着马阎王手指的方向,沈坤一眼便看到了周云。
这下不打紧,差点把他的裤子都吓尿。
怎么又是这位活阎王?
沈坤有苦说不出,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起来。
但马阎王毫无察觉,依旧自顾自的耍狠道:“小子,耳朵聋了?赶紧跪下,不然我们开枪了。”
望着黑黝黝的枪口,周云倒是没服软,但沈坤却先一步狂吼道:“胡说八道,哪……哪打人了?肯定有隐情在里面!”
众人一愣,这位大少就知道吃喝玩乐,怎么突然对断案感兴趣了?
不过马阎王不敢得罪沈家,所以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坤少有所不知,江家二十多号人都受了重伤,这案子人证物证皆在,肯定不会错的!”
“我去尼玛的证据,你意思是老子说错话了?”
沈坤甩手就是一巴掌,这下轮到马阎王委屈了。
“坤少,您怎么……”
“坤少,我就是受害者,您瞅瞅我这嘴,一颗牙都没了啊!”
“对,还有我,我胳膊都断了,还有我们这群弟兄,您看看这些伤,全是那小子做的!”
一众混混哭的热泪盈眶,估计孟姜女在世也不过如此。
他们或许能感动上苍,但坤少绝对是个例外。
“妈的,哭你大爷哭,伤在哪儿呢?老子看看?”
沈坤又气又急,冲着平头便是一拳。
“你分明满嘴都是牙,胡说什么呢?”
咣咣咣。
一连几拳下去,眼瞅着平头的嘴都凹了进去。
瞎子都能看出确实没牙,沈坤这明显是睁眼说瞎话嘛。
但人家有权有势,你能有什么办法?
“让你撒谎,有没有牙?”
又是一顿逼问,平头再也支撑不住,只能含恨点头道:“有,我有……”
“那有人打你没?”
“坤少没打我,都是那小子打的……”
本以为把沈坤摘干净就好,但下一刻,这位大少便像炸了锅一般,一套流星拳差点把平头给送走。
“你特么再乱说!有人打你吗?老子怎么没看见?说,到底有没有人?”
“没有,我今天走路摔了一跤,喝水从楼上掉下来,吃饭撞了卡车,总之没人打我……”
平头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含着泪道出了假话。
“嗯,这还差不多。”
收拾完第一个证人后,沈坤目露凶光,接着向光头走了过去……
啊!
哎呦。
嗷嚎……
一时间,哭喊声响彻长空,这二十个混混真是倒了血霉。
不但被周云狠狠收拾,现如今又惨遭沈坤毒手。
在他的折磨下,众人只得齐刷刷改口。
“我没受伤,我生下来就这幅模样……”
“我的手本来就是是九十度对折,嘿嘿,一点都不疼,哎呦……”
“我不认识江家,我、我就是个路人,正要参加化装舞会呢……”
一通操作后,沈坤终于松了口气。
他拍着手望向马阎王,满脸得意的冷笑道:“听见没,哪有受害者,一切正常,是你们搞错了。”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放眼望去,二十个混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血都流了一地,你管这叫正常?
众人深刻明白了什么才叫权利。
之前马阎王以势压人,那现在沈坤也是同样的道理。
只是他更强,所以明明说的都是瞎话,但愣是没人敢出言反驳。
“坤少,那……我走?”
马阎王算是看出来了,沈坤明显站在周云那一边,还在早走为妙!
“不行,虽然没人挨打,但却有人诽谤啊,咱们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可得跟恶势力斗争到底。”
“坤少觉悟就是高,值得我们大家共同学习呀。”
马阎王拍着马屁,随即摆出一副刚正面孔,冲着混子们大吼道:“竟调查,你们毫发无损,却污蔑周先生行凶,必须严惩,来人,全带回去!”
毫发……
无损?
望着只剩半天命的混子们,大家全都满头黑线。
这分明就是在睁眼说瞎话嘛……
马阎王当然也很尴尬,急匆匆把人抓走后,他道了声别便匆匆开溜,几秒功夫便跑的无影无踪。
少了官差和混混,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但前后不过十分钟,形势却发生了滔天剧变。
陈澜本来还担心周云,如今却惊喜参半: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连沈坤都愿意帮他?
林云溪和路人一样满脸蒙圈,不过嘴上却常熟了口气。
管他什么原因呢,没被罚就行!
至于江铃……
屋子里数她最惨,明明一手好牌,怎么突然就拉了呢?
“这个……既然没座位,那……坤少,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江铃青着脸转身要走,却被周云冷笑着叫住:“走?你欠我的钱还没还呢。”
“周云,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什么时候欠钱了?”
“一个亿啊,江总这么快就忘了?”
江铃听罢头发都差点竖起来。
“你当时口口声声说是出手费,现在马局判定没发生冲突,那我还给什么钱?”
“话不能这么说,诽谤的话……得赔偿精神损失,两个亿一点都不多。”
沉默的沈坤突然冷笑着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