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 二被揍的高高飞起,牙齿更是如天女散花般飞落漫天,甚至有一颗刚好掉到了郑若轩的酒杯里……
“啊,杀人啦!”
惊叫声顿时响起,大家都像是活见了鬼一般,纷纷瞪眼看戏,却无一人上前拯救均陈副总。
不过上多少人也是白费,在周云眼中,他们跟个蚂蚁并未差别。
噗通。
又过了四五秒钟后,陈均才迟迟落地,随之便是一声哀嚎。
“哎呦,你……你特么敢打我?”
他此时的样子狼狈不堪,不但嘴巴里四处漏风,半张脸更是肿得如同猪头,样子滑稽的像是个小丑。
“打你怎么了?”
“老子是陈澜的二叔,你特么……”
啪。
又是一巴掌扇下去,直接看懵了包括陈均在内的所有人。
第一拳已经让人无法 理解,这小子竟然还敢继续动手?
“完了完了,他肯定是疯了,竟敢惹上奔腾建工,而且还当众殴打公司二把手,他绝对死的很惨!”
“哼哼,那是当然,奔腾建工的背景可不干净,当年那位老总就背着命案,新上任的陈澜更是有名的疯子,有好戏看喽。”
路人们议论纷纷,不过无一例外,他们全都不看好周云。
“我跟陈总打过交道,记得去年有个富二代调戏她,虽然没成功,但第二天手脚还是被齐根砍断,连同家族也突然中落……”
嘶。
众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调戏未遂就被整的这么惨?
那现在……
他们用可怜的目光望向周云。
当众殴打陈老 二,这可是在狠狠挑战陈澜的权威啊!
陈均显然也不服气:“小子,你完了,老子今天必须活活弄死……”
啪啪啪……
然而周云根本不给他发狠的机会,巴掌化作飞雨落下,可怜的陈老 二刚才还衣冠楚楚,结果眨眼便成了半扇猪头,还是去牙脱骨的那种。
现在更惨,在连环巴掌的“加工”下,他整张脸都已经高高肿起,终于成了猪头完整体……
“你倒是继续嚣张啊,嘴还硬不硬了?”
陈均有苦难言,他当然不服气,但脸火辣辣的疼,打又打不过,只得无奈的低下了头去。
等着吧,陈澜很快就会赶过来,到时候看你怎么死!
不知是不是郑均心底的诅咒起了作用,不多时,门外突然冲进来十几名黑衣保安,在他们的护卫下,陈澜终于闪亮登场。
见到宾客们围成一团,她心头顿生不祥的预感。
好巧不巧,江铃也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这位老对手后,她意味深长的冷笑了一声。
“不愧是陈总,就连搞个聚会都这么精彩,呵呵,总之谢谢你的邀请了。”
“都让开,谁敢在这里惹事?”
陈澜太了解江铃了,她既然这么说,那肯定就是出了事,而且还是坏事!
今晚可不仅是吃吃喝喝那么简单,陈澜费尽功夫请来各方权贵,目的便是要展现自己的实力。
她现在已经彻底跟江家撕破脸,如果不能先下手为强,等江家的靠山——天盟下场,那陈家可就完了!
不知是不是上天眷顾,两大世界顶级建筑师竟然空降云城,陈澜便是要借机展露实力,也好杀一杀江家的威风。
如此重要时刻,到底哪个混蛋敢闹事?
听见陈澜的声音后,所有宾客齐刷刷后退两步,很快便给她让出了一条道路。
女疯子已到,今晚的戏越来越有趣了!
陈澜几乎是小跑着赶到场中央,当看到周云的一瞬间,她头皮便开始麻了起来。
又是这小子?
他到底多能惹祸?
再望向四周,当看到陈老 二的猪头脸时,陈澜面色突然又冷静了下来。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郑若轩见来了靠山,气势顿时猛涨,急忙小跑着凑上前来。
“陈总,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不愧是职业演员,泪水说来就来,再配合上她那凄婉的神情,纵使铁人也得陪上几分怜惜。
“大家今晚开开心心的参加宴会,结果突然冒出个疯子来,还自称是您的保安,不由分说便动手打人,您看我的脸!”
她故意凑上半边脸颊,上面确实有个硕大的巴掌印。
“再之后……陈总见义勇为,却也惨遭那疯子的毒手,您看他被打的有多惨,呜呜呜……”
在郑若轩的情绪调动下,众人顿时同仇敌忾,根本没人在乎这话是真是假。
“对啊陈总,今晚必须严惩这混小子,不然您的威信何存?”
“我敢作证,他就是个疯子,不但出手狠毒,而且连您都不放在眼里!”
“郑小姐好可怜啊,看的我心都要碎了,也就那小子运气好,如果不是得了重感冒,老子肯定给他个铁血制裁……”
仗着有陈澜撑腰,什么牛鬼蛇神都往外跳,郑若轩更是再度戴上了嚣张面具。
“哼哼,小子,现在陈总已到,你还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啊?”
她不屑的冷笑道:“啊,估计你现在已经吓得双腿发软,连嘴都不敢张了吧?哈哈哈……”
一番嘲讽后,这位超级明星突然歪头啐了一口。
“立刻跪下来舔干净,胆敢漏上一丝,老娘把你皮都给扒了!”
“啊,为什么要奖励那小子?让我来舔好不好……”
一个粉丝满脸陶醉,顿时引得众人侧目。
“那个……不对,我是说郑小姐突然变得好凶残啊……”
意识到本性暴露后,粉丝连忙红着脸改口,却依旧被路人们冷笑着调侃道:“你懂什么,郑小姐这才叫真性情!”
“就是就是,对付恶人就不能心软,我觉得郑小姐没毛病。”
“狠狠整他,不但要舔口水,还得下跪道歉!”
宾客们的支持声传来,听得郑若轩胆子更大了。
“听见没?这可是群众的意见,赶紧舔,之后再给老娘磕一百的响头,我只给你三分钟时间,超时后惩罚可是要加倍呦。”
很难想象,她那张清丽的嘴里竟能吐出如此恶言,即便陈澜也小小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