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电话的语音播报声,让手持电话的彭山河,感到诧异。
“不该啊!”
“来之前,我还给你朱伯伯联系。怎么一直无人接听?”
当秦峰把车停在江南宴停车场时,一边下车的彭山河,一边拨打着自己的老战友朱灿的电话。
“干爹,你知道房间号吗?”
“既然朱伯伯,已经到了。我们直接进去不就行了吗?”
抱着彤彤的秦峰,笑着说道。
“也对!”
边说,一行人边朝着江南宴正门口走去。
而此时……
江南宴地字丙等包厢内的朱灿,望着息屏的手机,这才长出一口气。
“张娟,你这是何必呢。”
“为什么非要山河自己进江南宴啊?”
“这里可是会员制。我这张最低级别的会员卡,还是充值了五十万,才给的。”
“你这不是,让他一家子难堪吗?”
听到自家男人的抱怨后,坐在那里的张娟,冷不丁的开口道:“怪我吗?”
“这事,不还是你喝醉酒惹出来的?”
“非要跟那个姓彭的结什么娃娃亲。”
“他家那个乡野丫头,配得上咱家小辉?”
边说这话,张娟边指向身旁低头玩手机的儿子朱辉。
“我暂且不说,咱家是国姓。祖上也算是皇亲国戚!”
“小辉,那也是海归精英。”
“就他家那背景,一直不都想着高攀咱家吗?”
“你还真把他们当回事了。非要给他们留下这个念想。”
“我之所以,把设宴点放在这里。”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社会地位,跟我们差的不是一丁半点。”
待到张娟喋喋不休的说完这些后,‘叭叭’抽着香烟的朱灿,连忙回答道:“那时候,订娃娃亲。也不过是随口一说。”
“现在崇尚婚姻自由。今天见面两孩子,真的对不上眼了。咱就算,还当年一个人情了。”
“你知道的,我这条命。是……”
“从跟你结婚到现在,你都说了八百遍了。你这条命,是那姓彭的从战场上救下来的。”
“当初你一穷二白的时候,又是你这两个老战友,给你筹集的路费和本钱。”
“可钱,你不是还过了吗?几年前,那个姓秦的为了救他那个作奸犯科的儿子。不还舔着脸要钱,你不还多给了二百块?”
“这些事,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
“还好意思,拿出来说?”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哈。咱家小辉一定得找个门当户对的。”
“像彭倩那样的乡野丫头,就别想迈入咱朱家的大门。”
极为惧内的朱灿,只低头抽烟,不敢再接话。
‘叮铃铃。’
而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显示的则是‘彭山河’!
“不准接!”
“这是被堵在门口了是吗?”
“让他们好好体会一下人情冷暖。认识到自己,就是这个社会最底层的屁民。”
“想要高攀咱们朱家?”
“白日做梦!”
……
确实被拦在门口的彭山河,得到的手机回复,仍是语音播报。
而拦着他们的江南宴大厅经理田可雨,则双手环胸,满目鄙夷道:“一把年纪了,就别在这装了好吗?”
“再给你们重申一遍。江南宴是会员制!”
“最低起充的数额是五十万,才能在我们这办理最低等级的会员卡。”
“不是你们这些乡巴佬,能够消费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