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金陵大酒店的会场闹事。”
“还特么的问我干什么吃的?”
“之前,若不是秦先生,示意先别赶你们走,还有用处的话……”
“老子,早把你们扔出去了。”
一边命人把陈家老小轰赶出去,徐光辉一边点着陈文山的猪头脸,在那里低吼。
看到人数上,多于自己数倍的内保。
陈家人,各个都怂了。
特别是陈老爷子,挨了一巴掌算是认清现实了。
感情,人家不是忌惮陈家的威慑力。而是在配合,秦峰的演出。
“滚!”
‘哗啦啦。’
“啊!”
被扔出大门的陈家人,跟多米牌似的,人叠人的倒在了水泊中。
更尴尬的是……
为了掩护陈老爷子先走,他老被推到了最前列。如今,叠罗汉时,这老东西,在最下面!
“嗷嗷。”
“让开,都特么的让开。”
“压着老爷子了。”
在陈文山等人的极力推搡下,才把狼狈不堪的陈老爷子,从最下面薅出来。
此刻的他,哪还有来时的意气风发。
如同一个疯老头般,杵在那里。
“你,你们……”
“都该死。”
气坏了的他,在陈文山的搀扶下。朝着座驾赶去。
路上的时候,陈文山更是上着眼药水道:“老爷子,这件事有蹊跷啊!”
“从大屏幕上的合同截图,到病房内的监控视频……”
“很显然,秦峰及陈淑婷那对狗男女,事先都有所准备的。”
“我们来金陵大酒店找茬,可是仅限陈家自己人知道的。”
“他们是怎么提前获悉这些信息的?”
“嗯?”
听到这话,本就怒火冲天的陈老爷子扭头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泄密?”
“怕就怕,有人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边说这话,陈文山及长房的几人,边把目光投向了,刚接到催债电话的陈文河。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回,回去,再家法处置。”
一刻也不想在这停留的陈老爷子,咬牙切齿的说完这些后,连忙坐上了车。
可车门没关之际,陈文河便带着哭腔冲了过来。
“老,老爷子,您得救救我啊。”
“催债的找上我。您可是答应过我,今天我来当众指责陈淑婷,您会帮我还高利贷的。”
他不说这话,陈老爷子在外面,还准备给自家二儿子留几分薄面。
可如今,对方是给脸不要脸。
‘啪!’
“滚下去!”
“都是因为你养的那个孽女……以至于我一把年纪,还被人扇脸。”
“你特么的,还有脸给我要钱?”
“滚,滚,滚!”
对外很怂,可对自己人下手贼狠的陈家人,直接把陈文河扔到了一边。
以至于,他在淅淅沥沥的雨水下,欲哭无泪。
‘吱吱!’
更让他赶到绝望的是,自己还没起身。一辆金杯面包车,就停在他旁边。
‘吱啦。’
伴随着车么被人拉开,一名刀柄男,从里面走了出来。
“陈二爷,你让我们找的好辛苦啊。”
“账到期了,连本带息五十万。”
“钱呢?”
听到这话,被吓得直接跪地的陈文河,连忙求饶道:“小兄弟,再宽限我两天。”
“我们陈家有钱……”
“你们陈家的钱,给你吗?”
“带上车!”
“是。”
边说,下面的马仔,边把陈文河拖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