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手持这份资料的高浩林,已经被上面触目惊心的铁证吓得瑟瑟发抖了。
而这,据说还只是冰山一角。
U盘里的更是骇人听闻!
这件事,一旦被揭开口子。那他岳丈,就是再有通天的本事。也于事无补了!
“虎,虎王……”
“此事重大,卑职立刻带人回京禀告。”
“但在之前,还请尊上您从大夏时局稳定考虑,暂不要公布。”
当声线颤抖的高浩林,说完这些后。本来都已经转身的秦峰,扭头冷声道:“你在教我做事?”
‘噗通。’
顺势跪下来的高浩林,哪还有之前的盛气凌人?
惶恐至极的磕头道:“卑职不敢!”
不再赘言的秦峰,扭头就准备离开。而凑上前的高顺,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尊上,那这里……”
“如何处置?”
人仰马翻的现场,鲜血四溅。
死的死,伤的伤!
就连魏公公,都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身为金陵战首的高顺,他自然是要询问虎王如何处理的。
“虎贲,向来是管杀不管埋!”
听到这话,高顺窘迫的站在那里。显得不知所措!
“高顺啊!”
“到。”
“你是金陵战首,不是江南总督。”
“不是自己地界上的事,做多了,人家会说你越俎代庖的。”
“啊?”
待到秦王意味深长的说完这些后,高顺望向那泾渭分明的界牌线。
他这才发现,死伤之人皆不在金陵范围内。
再联系到,江南总督在虎王入主金陵后,非但没有主动拜访,更是暗中调兵遣将抵御虎贲三骑下江南后……
高顺后知后觉的幡然醒悟!
之所以把钦差团及剑首,拒金陵门外。眼前的尊上,就是不想让自己担责的同时,也在向江南总督示威。
金陵王府能抄、钦差敢打、老剑神首徒也杀了……
你一个江南总督,虎贲同样不放在眼里。
“谢虎王教诲!”
说完这些后,高顺摆手朝着战域众高层示意道:“回金陵。”
“是。”
……
市医院,VIP病房内。
气急攻心的陈文山,就躺在这里。而他隔壁床位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准女婿金鹏。
翁婿俩,今晚可谓是尝尽苦头。
特别是陈老大,白发人送黑发人。
如今除了身边的女儿外,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痛煞我也!”
‘呜呜。’
一边哭喊着,陈文山一边捶胸顿足。
旁边泪眼婆娑的陈淑慧,连忙安抚自家父亲的同时,跟他说道:“爸,这事老爷子震怒。”
“已经连夜,让二叔拿着那份断绝关系声明,递给了江宁各大世家。”
“并表明了陈家的态度。”
“您放心,三天后北城项目奠基仪式时。筹不到工程款的陈淑婷及秦峰那对狗男女,就会债台高筑。”
“到时候,他们……”
未等自家女儿把话说我,气急败坏的陈文山低吼道:“债台高筑,有屁用?”
“我要他们死。”
“是,是!”
“伯父,您放心。这两天,我就让秦峰去见阎王。”
“哦?大鹏有办法?”看到旁边头裹的如同粽子般的金鹏。陈文山,诧异询问道。
“这次,我请了个高手替我解决那狗东西。”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