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车上路后,陈文山一边催促着司机快点开。一边给自家老爷子打电话!
“老爷子,您可要为我们长房做主啊。”
“秦峰那狗东西,把旭东逼得跳楼了。”
‘呜呜!’
“现在旭东生死未卜。”
“好,你把陆院长的电话发给我。”
“希望他能救旭东一条命。”
‘叮咚。’
不多会儿,陈文山的手机上发来了中医院副院长陆行知的电话。
没有耽误的他,立刻拨打了过去。
“陆,陆院长吗?”
“我是江宁陈家的老大陈文山啊。”
“儿子坠楼,危在旦夕。我马上就到中医院了。”
“请您亲自主刀啊。”
“对,我这就到。”
‘嘟嘟。’
听到电话忙音的陈文山,误以为陆行知已经急急忙忙安排人去手术了。
殊不知,此时的陆院长。则气冲冲的赶到了中医院大门口。
正是陈家那个老东西,让他差点命丧黄泉。
如今,更是被一贬再贬!临近退休,又被发配到鸟不拉屎的乡村行医。
特么的,你还有脸带人来中医院看病?
越想越怒火冲天的陆行知,直接把值班的宋廷,喊了过来。
“待会儿,会有一群想要把秦先生的家属,赶出中医院的狗杂碎过来。”
“啊?陆院长,是不是姓陈?”
“对!”
“吗的,今天已经来三波了。打不改吗?”
“放心吧陆院长,您指哪,我们打哪。”
“好。”
‘嘟嘟。’
说话间,陈家的车,驶入了几人视野。
离多远,就看到陆行知站在门口等候的陈文山,杵着猪头脸探出了窗户来。
扬起右臂的他,大声嘶喊道:“陆院长!”
“我是陈家老大陈文山啊。”
“赶紧的,急诊啊。”
听到这,陆行知咆哮道:“急诊泥马!”
“宋队长。”
“到。”
“带人把他给我打出去。”
“以后陈家的病患,我们中医院不接。”
“是。”
‘啪嗒嗒。’
‘砰……’
“嗷嗷。”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陈文山,连忙把头收了回去。
眼疾手快的司机,急打方向盘,这才算躲过一劫。
不然,那追上来的保安,都够他们几人吃一壶的。
“大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院长不是跟老爷子私交莫逆吗?”
“怎么看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杨子?”
听到这话,用毛巾捂着出血头的陈文山,带着哭腔喊道:“我哪知道啊。”
“大爷,二少爷快不行了。”
“啊?”
“旭东,挺住,挺住啊。”
在嘶喊这些时,陈文山流下了憋屈的眼泪。
本来,在他的计划里。是让秦峰一家子,求医无门的。
可谁曾想,自己落的了这个下场。
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叮铃铃。’
就在陈文山绝望之际,他的电话再次响起。
“你,你说什么?”
“你,你跟我再说一遍?”
“我家旭日,被处以极刑了?”
“为什么?”
“受到了徐氏父子的牵连?被虎贲连夜处决?”
‘噗。’
听到这则噩耗的陈文山,吐血三丈的倒在了家丁怀里。
“大爷,大爷……”
昏迷之际,他的脑海里不禁再次响起了秦峰之前的‘诳语’。
“你让我差点失去彤彤,我让你断子绝孙。”
‘哇,哇!’
‘噗……’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陈文山彻底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