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铭驱车载着秦峰,抵达江宁一家名为金碧辉煌的夜场时……
摁下车窗的秦峰,冷声道:“陈旭东在这里?”
“六楼豪包内。”
“资料上说,我父亲的瘸腿,就是他逼得?”
满目冷厉的秦峰,追问道。
“是!二老被他骗出来后。安排在了华源庄园三楼。”
“秦老应该是意识到不对,带着秦老夫人准备逃离时。被陈旭日发现!”
“纠缠中,失足从三楼阳台坠落。”
“左脚着地,直接碎裂。但并没有及时治疗,仅仅是加了两块板子。”
“所以……老爷子最后跟尊上您视频连线时,一直是右脚撑地。身体,摇摇欲坠。”
伴随着徐氏父子的土崩瓦解,很多细节及过程,也被虎影所获悉。
可越是了解这些细节和过程,他们的怒火,越是滔天。
哪怕有着杀神之称的陈铭,在转述这些时候声线都有些哽咽。
他那紧握方向盘的手,更因愤怒的发力,攥得‘吱吱’作响。
“很痛吧?”
“碎骨之痛!”
“即便这样,您还强撑着给我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秦峰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天堂的父亲倾诉。
鼻角酸楚的他,在推门下车之后。脸色变得冷厉起来。
紧随其后的陈铭,扬手做了一个封锁现场的手势。
‘哗啦啦。’
紧接着……
数十名身着中山装的黑骑,直接冲进了金碧辉煌。
霎时间,这家江宁最大的夜店鸡飞狗跳。
“什么人?”
“胆敢跑到沈三爷的场子闹事?”
“你们是想吃枪子吗?”
金碧辉煌内保总经理陈麻六,看到这架势后,大呼小叫着。
‘啪!’
可他的话刚说完,一名黑骑把黑漆漆的枪口抵在了他脑袋上。
‘咕噜。’
看到这一切后,整张脸都吓白了的陈麻六,不禁深咽一口吐沫。
快步走进来的秦峰,听到这些后,停步询问道:“沈家的场子?”
“沈长明三弟,沈长坤的。”
“安排一下,办完事就走。别耽误人家做生意。”
“是。”
说这话时,秦峰已乘电梯直抵六楼。
六楼豪包内……
头上还裹着蹦跶的陈旭东,与一群狐朋狗友正在那里畅饮着。
陈文山的催命电话,一个劲的响个不停。
实属无奈下的陈二少,这才接通。
“爸!”
“没在医院,陪朋友来金碧辉煌耍呢。”
“什么?谁找我麻烦?”
“秦峰?”
“哈哈。”
“爸,我约了几个道上的朋友。就在这商讨着如何办了秦峰那狗东西呢。”
“他今天头铁的,要是真敢来……”
“老子当场就废了他。”
‘砰!’
就在喝了几杯马尿,弄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陈旭东,刚吼完这话……
紧关的包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嗯?”
当手持电话的陈少,看清踹门之人的面孔后,瞪大眼睛道:“秦,秦峰?”
“谁?你说谁?”
“秦峰找你了?”
电话另一头的陈文山,惊慌失措的嘶喊着。
听到自家父亲这话,陈旭东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道:“是。秦峰来找我了。”
“找我送死来了。”
‘啪。’
说完,挂上电话的陈旭东,对着身边一名光头说道:“强哥,兄弟我让你办的那狗东西,就是这孙子。”
“自己送上门了?”
“得嘞,也省得我们兄弟再费劲去找了。”
‘砰!’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