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待到陈铭说完这些后,秦峰把一份长达数页的名单,扔给了对方。
“这些暗持华源屠宰场股份、助纣为虐、草菅人命的人员……”
“无需审判,格杀勿论!”
“是。”
伴随着秦峰的一声令下,悄然入城的黑骑,举起了手中明晃晃的虎贲刀!
江宁战域大院……
金碧辉煌的徐家,便坐落于此。
公地私宅化,还是在战域大院内……
放眼整个大夏,都少之又少。
可对于,扎根江宁数十年。早已把这里从上至下、打造成铜墙铁壁的徐氏父子而言,却是理所应当。
数千名战卫,成为了徐家的私兵。
万亩良田,如今被打造成了徐家的后花园。
毗邻紫金山,鸟瞰整个江宁……
其奢靡程度,令人发指!
灯火通明的徐家主厅内,徐景泰与自己的亲家公高胜推杯置换。
旁边的徐江,每每两人落杯,都会殷勤的上去斟酒。
反倒是,坐在一旁的高慧,自顾自吃的心安理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抬手看了腕表的高胜,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个点……”
“蛊道人,该利用那个小贱种。把秦峰给收服了吧?”
听到这话,一旁的徐江,附和道:“爸,这不是十拿九稳的事吗?”
“说不定,秦峰那狗东西,已经被折磨致死了。”
待到徐江说完这些后,一旁的高慧连忙抬头道:“他可不能死!”
“我还让刘唐他们,给那狗东西准备了一份厚礼呢。”
当她说完这些后,徐江眼角不禁抽搐几许。
这是准备杀人又诛心啊!
“亲家!”
“一个秦峰不足为患,主要他身后的虎贲。我是怕……”
未等高胜把话说完,徐景泰说道:“放心吧,我的人在城外看着虎贲一举一动呢。”
“再说,只要是在江宁。我保证那个姓秦的狗东西,翻不出任何浪花来。”
“好,好,好!”
“来,咱们共同举杯。”
“一起!”
‘轰隆隆。’
也就在他们同饮庆功酒之际,徐家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轰鸣声。
“嗯?”
“这是什么声音?”
高胜下意识询问道。
“无须担心亲家,兴许又是哪个兔崽子,开着战域的装甲车准备出门呢。”
“不过,这动静也闹的太大了。”
“常副官!”
“到。”
“出门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别影响了我和亲家喝酒的心情。”
“是。”
‘砰!’
‘哗啦啦……’
可就在常副官转身准备一探究竟之际,徐家那高耸的围墙,竟被一辆装甲车,从外面直接撞开。
‘咣当。’
一路横推,连带着院内颇有意境的小桥流水,都被完全破坏。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亦使得主厅内的高胜一行,也下意识走了出来。
“吗里个巴子!”
“那个狗东西,敢推我徐家的围墙?”
“作死吗?”
伴随着徐景泰的暴怒,庭院内仅有的几名侍卫,纷纷持枪出现。
‘砰!’
可横冲直撞的装甲车,却没有停歇的意思。
硬生生撞飞了上前表现自己的侍卫后,径直的把车开到了徐景泰等人,所处的主厅面前。
“什,什么情况?”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明觉厉的徐景泰,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而这个时候,众人才看清……
装甲车的后面,还拉着一个机械车斗。
‘哗啦啦!’
没有人回答徐战首的问题……
反倒是,倾斜的机械车斗里,滚落出了一颗颗血腥味浓郁的人头!
“啊……”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