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些人漠视、冷厉的目光,气急败坏的彭山河,戟指怒目的点向他们。
“干爹,息怒。”
“一群仰仗周扒皮的跗骨之蛆罢了。”
这群背地里没少戳老秦家脊梁骨及捅软刀子的周姓村民,在听到秦峰这番话后,各个脸上露出了嗔怒之色。
在看到大批全副武装的督卫,已然杀过来时。为首的一人,点着秦峰道:“骂我们是跗骨之蛆?”
“你算个什么东西?”
“有我们在,看你个狗杂碎往哪里逃。”
‘呸!’
“就是,以后即便是他爹及妻女回来喽。”
“老子,也不会让他们好活。”
仗着督卫就在不远处,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周姓村民,当众朝着秦峰放着狠话。
‘啪!’
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一点都不惯着他们的秦峰,竟在督卫近在眼前时,朝着自己出手。
‘噗通!’
“哎呦呦……”
“那为了永绝后患,现在我先不让你们好活。”
满目冷厉的秦峰,刚说完这话。领着督卫来此的马仔,大声喊道:“马督卫长……”
“您看到了吧!”
“由您亲自带队来了现场,这个暴徒还敢当众施暴。”
“您可不能心慈手软啊!”
听到这话,拔出自己配枪的督卫长马铭,戟指怒目道:“狗东西,给我住手!”
眼瞅着自己的干儿子逃不出去的彭山河,在马铭冲过来时,用自己的身躯挡在了他前面。
“马督卫长,你听我解释。”
“是周山他们暴力拆迁,还挟持我女儿进行威胁……”
“气不顺的秦峰,这才动的手。”
“你……”
“滚开,你个老东西。别特么的耽误老子执法。”
边说这话,满身酒气的马铭,边粗鲁的把彭山河推到了一边。
“爸!”
连忙冲过来的彭倩,带着哭腔嘶喊着。
搀扶着自家父亲的同时,她双眸充满嗔怒的嘶吼道:“就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之人,也配执法吗?”
“我配不配,你特娘的说了不算。”
话落音,手持配枪的马铭,直接对准她道:“老子,手中的枪,最有发言权。”
“再哔哔一句,老子连你也给抓起来。”
‘噌!’
‘啪……’
电光火石之间,秦峰那鬼魅的身影,不仅浮现在了马督卫长面前。
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了他手中的配枪。
‘咝咝!’
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督卫们,在此刻完全傻眼了。
因为,此时的秦峰,已然把枪口顶在了自家督卫长的脑袋瓜上。
要知道在地方督卫所,配枪的也就那几个。今天来的督卫不少,可有枪的,只有马督卫长。
“你,你要做什么?”
“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行为吗?”
“我警告你,一旦……”
不等强装镇定的马督卫长把话说完,秦峰‘啪’的一声,单手扣开了保险栓。
“跪下来!”
“给我干爹及妹子磕头认错!”
‘轰!’
待到秦峰说完这些话后,整个现场一片哗然。
“你,你疯了吗?”
“我可是……”
‘砰!’
未等马铭把话说完,刺耳的枪鸣声,乍然响彻整个上河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