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看到有人手持匕首,一步步朝着被摁倒在地的老父走去时。竭力挣扎的彭倩,发出了凄厉的呼喊声。
‘桀桀!’
可听到这话的周山,非但没有任何收敛,反而当众笑得无比奸诈。
“倩妹妹,没想到你的叫声,如此耐听!”
“来,再叫一声。喊‘不要’!”
边说这话,周山边肆无忌惮的朝着彭倩动起手来。
“哈哈!”
他的这一番话,也引来了众马仔们的哄笑声。
“畜生,畜生……”
被人狠狠踩在地上的彭山河,努力抬头的咆哮着。
望着自家女儿那不断挣扎的样子,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他,深陷绝望之中。
“周扒皮……”
“你不得好死!”
在彭山河说这些时,持刀的寸头,冷笑着走到他面前道:“彭老头,山哥死不死。我们不知道……”
“但今晚,你特么的没法好活喽。”
“本来,按照山哥的计划。先推平老秦头的老宅,以儆效尤后再跟你们家谈呢。”
“可你特么的,非要当这个出头鸟。”
说到这,寸头霸气侧漏的扫视着在场所有村民道:“在上河村,胆敢跟山哥龇牙咧嘴的……”
“就是这个下场。”
‘呼!’
寸头的话,吓得村民们。纷纷缄口不言!
甚至连议论声都少了些许。
还有心怀正义之人,准备报官。却被旁边的村民拦了下来!
用他们的话说,周扒皮之所以敢在这里如此猖狂。就是因为跟当地督卫所的人狼狈为奸。
哪怕报官,也无济于事。
此时的周山,很是享受众人那畏惧的目光。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唯有害怕,他们接下来的拆迁进程,才会一往无前。
“寸头,动手!”
‘滋啦!’
说这话时,周山撕扯着彭倩的头发,让她瞪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喽。
“周山,我求求你。放过我父亲吧!”
梨花带雨的彭倩,忍着痛说道。
“不想彭老头出事啊?”
“那待会儿,咱一起去后村的小树林,耍耍去啊?”
“周山,你个王八蛋……”
近在咫尺下,彭山河的嘶喊,那般绝望。
泣不成声的彭倩,花容失色!
并未因此,停下手上动作的寸头,举起了手中的屠刀。一脸犯狠的朝着彭老汉的腿筋处刺去!
‘嗖!’
‘噗嗤。’
可就在此刻,一根用来婴儿手腕粗的竹竿,跃过了前排众村民的头顶,不偏不倚的刺入了寸头的臂弯处。
‘啪嗒!’
“嗷嗷。”
瞬间遍布全身的疼痛,让寸头下意识松掉了手中匕首。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现场。
‘哗!’
突如其来的一幕,亦使得现场一片哗然。
脸上笑容僵硬在那里的周山,近乎咆哮道:“谁?”
“谁在背后藏头露尾的?”
“给老子滚出来……”
‘噌。’
周山的话,还未落音。一道高大的身影,鱼跃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滋啦!’
顺势拔出刺入寸头肩膀上竹竿的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束缚彭山河的那群杂碎冲去。
“啊!”
“嗷嗷……”
仅仅一个照面,这些人无不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
而且,各个血染沙土。
这一幕,看起来是如此狰狞。
‘啪!’
待到这名黑影,收势而立之际。他正前方的周山及彭倩等人,才看清对方的长相。
“你,你是……”
“秦峰?”
“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