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陈文山极具挑唆意味的说完这些后,坐在后排的陈老爷子,直接重重拍响了椅面!
“这个陈文河,今天也太得意忘形了。”
说完这些,陈老爷子面色冷峻的望向自家长子道:“楚氏集团那边,现在只认陈淑婷。”
“我们就是想从中作梗,也无计可施啊。”
听到这话,陈文山露出阴险笑容道:“老爷子,这事简单!”
“陈淑婷名下有一个各种资质都健全的空头公司。之前,是用来锦华做税的。”
“既然,楚氏集团这么重视她。就让她以自己公司法人的名义与他们签约不就行了吗?”
“届时,只要合同生效。没有启动资金的陈淑婷,要么外包给我们锦华,要么赔付楚氏集团高额的违约金。”
“到了那个时候,她也就只是挂个名头。真正掌权的,还是老爷子您啊!”
‘呼!’
当陈文山说完这些后,陈老爷子长出一口气的露出欣慰笑容。
随即,点了点头道:“这事你来安排!”
“不过,你要防止他们狗急跳墙,把项目外包给别的公司。”
“呵呵!”
“老爷子,不是我瞧不起二房一脉。离开了,陈家及锦华这个平台。他们什么也不是!”
“哪怕是陈淑婷,能被楚大少如此器重。也是当年您对她的栽培啊!”
“谁知道她自己不上道,找了个废物老公。”
待其说完这些后,陈老爷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
送走了陈淑婷一行后,秦峰便驱车朝着自家老宅赶去。
近乡情怯!
五年未归家的他,在驶入机器声轰鸣的城中村时。内心则五味杂陈!
旧城改造的脚步,已让这里面目全非。
沿着熟悉又陌生的柏油路,他朝着自家所入住的上河村赶去。
‘叮铃铃!’
临近村口,秦峰的手机突兀响起。
看了下号码的他,随即接通道:“陈铭!”
“尊上,由国主为秦老亲自撰写的‘大夏英雄’金匾,已空运至金陵。”
“您看……”
听到这话,秦峰直接发话道:“直接送到老宅吧!我马上就到了。”
“好。”
“嗯?”
刚挂上电话,秦峰便透过挡风玻璃,看到自家老宅前,里三层外三层围集了不少村民。
远远望去,几辆推土机及挖掘机,停滞在那里。
刺目的矿灯,把现场的人影,映照的一览无余。
‘吱!’
把车停在外围的秦峰,推门连忙下车。
还未到事发中心,村民私底下的议论声,已让他心急如焚。
步履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彭老汉还真是一根筋啊!”
“明知道周扒皮,是上河村的村霸。准备趁老秦头家没人,把老宅推平喽。他还一个人,手持铁锹替秦老头守着。”
“乖乖,周扒皮那边来了十几号地痞流氓吧!”
“你懂什么啊。彭老汉和秦老头是老战友、老邻居。又是上河村为数不多的外姓人。”
“平常的时候,他们两人就抱把。秦老头的儿子秦峰,还是彭老汉的干儿子呢。”
“秦峰?五年前被判处极刑的那个奸杀犯?”
“呵呵,这样的干儿子不认也罢。祖宗十八辈的脸,都丢尽了!”
“说的是啥呢?可人家彭老汉及老秦头可不这样认为哦。他一直坚持秦峰是被冤枉呢!”
“有哪只狗,说自己的狗崽喜欢吃屎啊?”
“哈哈!”
“动手了,周扒皮的人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