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双眼空洞的世子妃头颅,连带着还保有温度的血迹,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金陵王面前。
站在他身后的世子朱子恒,面色苍白的嘶喊着。
现场的众金吾卫,及躲在一旁的战卫,在看到这一幕后,都感到惊恐!
当着金陵王的面,一剑斩下了他儿媳的头颅?
区区只有十几名虎贲在身边的虎王,难道真的要与金陵王,全面开战吗?
他哪来的底气?
“秦无为,你欺人太甚!”
恼羞成怒的朱山,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如果你也像我一样,经历了双亲暴尸城头。妻子惨遭欺辱,女儿被挖掉双眼的话……”
“你会比我更疯狂。”
‘啪嗒。’
说这话时,手持血迹未干镇国剑的秦峰,悍然走向了台阶。
锋利的剑刃,直指为首的朱山。
看到这一幕后,哪怕占据主场之利的金陵王,脸色都变得苍白不已。
但是,此时的他比谁都清楚……
如果今晚就这样算了的话,那他金陵王府的颜面、威严将不复存在。
“好,好的很!”
“秦无为,纵然你战功卓越……”
“本王今天也要让你知道。这里是金陵,而非蛮荒之地的北域。”
“在此地,绝不允许尔等胡作非为。”
‘唰!’
说完这话,朱山振臂高呼道:“金吾卫!”
“有。”
“北域虎王,擅离职守,违抗圣令……”
“按律当诛!”
“念他劳苦功高,现押送紫禁城。”
“其余人等,格杀勿论!”
“是。”
待到朱山歇斯底里的吼完这番话时,重燃斗志的金吾卫,发出了山呼海啸的声响。
‘啪嗒嗒。’
面对这一切,丝毫不惧的陈铭携众虎影,站在了自家尊上身旁。
锋利的虎贲刀,已然出鞘。
眼中,更是充满了坚定的目光。
“螳螂挡车,自不量力。”
“杀!”
‘哗啦啦。’
就在自信满满的朱山,说完这番话时。沿江的南雅医院大厅,竟被江水倒灌!
“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亦使得现场所有人,感到极为诧异。
要知道,沿江的堤岸少说有数米。怎么会倒灌到大院内呢?
除非……
‘滋啦!’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际,一道闪电把整个江面,映照的如同白昼。
紧接着,让现场所有人终身难忘的一幕,浮现在了他们面前。
“父,父王……”
“您,您看!江,江面上,全是战舰!”
“能让江水涨三丈?”
“这,这得来了多少舰艇啊!”
‘轰轰……’
‘嘟嘟!’
在这一刹那,开足马力的舰队。所产生的共鸣声,响彻整个金陵城!
‘噔噔!’
突然亮起的舰灯,不仅把沿岸照亮,更是让众人看清了,那面曾让无数列强闻风丧胆的旗帜。
“是,是虎贲麾下的威震海师?”
“啥?水战无敌的威震海师?”
‘轰隆隆。’
不等众金吾卫从惊恐中回过神,闷重的机载发动机声,划破了夜空。
紧接着……
北域最先进的战机——黑鹰,成群结队的出现在了众人头顶。
一架!
五架!
十架……
密密麻麻,遮天蔽空!
这声势如龙,气势如虎。
压得现场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更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
无论是舰队,还是机群的主舰(机)上,都挂着一面金旗!
“虎,虎王旗……”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