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轰隆隆。’
刺耳的雷鸣声,划破了夜空。
一闪而过的电光,把金陵的沿江大道,映照的如同白昼。
数以百辆金陵王府专属的战车,蜿蜒、高速的行驶在这条路上。
避恐不及的行人,时不时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可看到那象征着金吾卫的旗帜,又瞬间,戛然而止。
在金陵乃至江南郡,这面旗帜,就象征着无上权威。
多少年来,虽有人不信命的想要以身犯险,可最终却都是以卵击石。
久而久之,再无人胆敢亵渎。
可今天……
不但有人猛虎过江,更欲要拔掉这面象征着权威的旗帜。
这,岂能不让金陵王府的世子爷,感到震怒?
“启禀世子爷,前方便是南雅医院!”
“大门紧闭,院内有人影浮动。”
待到副官刚汇报完这话,内心怒不可及的朱子恒,歇斯底里的咆哮道:“冲进去!”
“我看谁敢阻拦,这支虎狼之师。”
“是!”
‘轰隆隆!’
伴随着朱子恒的一声令下,开足马力的头车,直接撞开了南雅医院的大门。
‘砰!’
原本守在医院外围的金陵战域战卫们,在看到是‘王师’金吾卫的旗帜后,各个如同惊弓之鸟般吓得跑开了。
他们作为金陵的本地兵,自然清楚这面旗帜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都拖家带口的,可不敢乱来。
透过车窗玻璃,看到这一幕后的朱子恒,脸上露出了嗤之以鼻的表情。
“哼!”
“就这点能耐,还想在金陵兴风作浪?”
‘呸!’
“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旁边的嬷嬷自然是一顿彩虹屁。
拍的朱子恒,在即将下车时,便飘飘欲仙。
‘吱吱!’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响起,不知天高地厚的朱子恒,一马当先的下了车。
手持象征金陵王府最高权力信物——青龙剑的他,一边往里冲着,一边喊道:“哪个狗东西,动了我的爱妃和小舅子?”
“特么的,给我滚出来。”
‘噌!’
‘磅……’
待其话还未落音,一道金光夺门而出。
“啊!”
青龙剑硬生生被切成两截的同时,一把通体金黄的刀刃,刺入了他的座驾上。
余劲未消,刀身还在左右摇曳着。
甚至还发出狰狞的刀鸣声!
着实被这一幕吓坏了的朱子恒,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护驾!”
后知后觉的金吾卫,这才把朱子恒,层层保护起来。
“这,这是虎贲刀?”
惊魂未定的朱子恒,扭头看到刀柄的虎头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噗通!’
“啊……”
未等下人回应,又是一道身影,被人从大厅内扔了出来。
听到惨叫声、看清对方的装束后,那名跟在朱子恒身旁狐假虎威的嬷嬷,才认出对方的惊呼道……
“娘娘?”
“是娘娘!”
‘咝咝。’
堂堂的金陵王府世子妃,这会儿却如同死狗般,被人扔了出来。
如此震撼的一幕,再加上被人隔空斩断的青龙剑……
亦使得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金吾卫们,各个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谁?谁在里面藏头露尾的?”
“给本世子滚出来!”
忌惮着刚刚那一刀的朱子恒,在强装镇定吼这话时,躲在几名金吾卫后面。
‘啪嗒嗒!’
待他的话,还未说完。一阵刺耳的军靴踏地声,响彻在了他们耳边。
‘啪!’
当一名身材魁梧,剑眉入鬓、凤眼生威的男子,持剑立于众人眼前时……
那名嬷嬷,则一眼便认出了对方道:“世子爷,他就是秦峰。”
“虐杀高衙内,挖掉世子妃眼睛的狗东西。”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