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忽然停摆,虽然只是几分钟十几分钟的事情,但是正在做的这一批布料就会产生损害,增加成本,多来几次这样的事情,别说盈利了,自行车不赔钱就是好的。”赵盈君唏嘘的说道。 萧尘自然也清楚这里头的弯弯道道。 “大姐放心,这是个例,肯定不会经常出现的。”萧尘也立刻点头安慰。 不过说话的功夫,机器开始正常运转,可是刚刚走了没几分钟又停了,这种情况足足出现了三次。 赵盈君不禁皱起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指定是有人在背后使坏了。 萧尘心里默默的回了一句,当然了,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太明显了,要不然就是给自己添堵。 赵盈君不需要知道这些,回头他都能查出来。 刚刚他已经给洪天景发了一条消息,让他去看看怎么回事。 按理说,赵盈君的公司虽然发展起来了,可是现在连中型企业都不算不上呢,就算是招人眼红,似乎也轮不到她啊,那就只能是有人故意针对。 不过,有了肖晨德拿牌,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赵盈君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回去之后,又是忙碌的开会日常,萧尘闲下来就出去了。 洪天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也不觉得意外。 “萧先生,是孙家的孙义磊。”洪天景立刻汇报。 他大概知道发生过的事情,现在大概就是对方怀恨在心,所以就故意来添堵了。 “原来是他啊。”萧尘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我就说是谁用这种手段办事,也真是够蠢的。” 洪天景默默地低着头没说话,他总觉得,萧尘其实已经猜出来了,只不过是想要一个确定的结果而已。 “那就找个时间,把他给绑了,我好好的教育教育吧。”萧尘沉吟片刻才吩咐道。 至于到底要怎么教育,那就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洪天景只负责办事,多余的一句话都不说。 孙义磊的形迹可疑,他已经找到了证据,毕竟,他们办事也不好总是落人口实,还是用证据说话比较好。 在这边儿捣乱之后,孙义磊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孙家现在虽然说是越发不得力了,但是这点小事,想要收买个人,还是非常容易的。 把事情安排好,尾款也打过去之后,孙义磊就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赵盈君这个臭裱子,居然想跟我反抗,我让她血本无归都是轻的!”孙天雷冷笑一声。 想到赵盈君焦头烂额四处求救的模样,孙义磊心里就是一阵畅快。 这阵子他一个人在家喝酒,醉生梦死,要不就是找几个女人来陪,在今天只剩下自己,酒也没了,确实有点寂寞,孙义磊拿着车钥匙,准备出门转转。 没想到,刚到了停车场就被人套麻袋敲晕了。 孙义磊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 他被反绑在椅子上,完全无法动弹。 这里看着是一个装修很豪华的客厅,而且还是别墅,他在这儿,一眼就可以看见外面的院子。 “有人吗?”孙义磊不由得喊了一声,“有没有人啊?” 忽然被人绑了,孙义磊自然是心里不安的,可是喊了半天都没有人过来,更是让他担心不得了,根本不知道是谁想害他。 “到底是谁想要对付老子?有本事真刀真枪的来啊,背后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快滚出来!别让老子瞧不起你。” 孙义磊不停的大吼大叫。 虽然说是被人帮过来的,但是其实上市一点不输,只可惜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 等到萧尘过来的时候,孙义磊已经喊累了。 “怎么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孙家已经养不起你了吗?”萧尘十分淡定的说道。 孙义磊在看见萧尘的时候,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意外的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觉得呢?”萧尘不答反问。 这么弱智的问题,萧尘还真提不起回答的兴趣。 这个时候,孙义磊再反应不过来,那可就真的是蠢蛋了。 “是你!”他咬牙切齿的看着萧尘,“你居然敢害我!” “那不能这么说,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萧尘不紧不慢的说道,“早跟你说过,离我大姐远一点,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敢动大姐那自然就要有被教训的觉悟。 “你少在这儿吓唬我,我告诉你,赶紧把我放了,要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孙义磊不耐烦的催促着。 萧尘也只是笑笑不说话,挑了离他近一点的地方坐下,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你继续说,我看看该怎么罚你,是断手还是断脚呢?” “你神经病吗?你个土包子,你……”孙义磊又骂了一会儿,发现萧尘根本就是不为所动,心里也有点发毛。 这家伙该不会是真的想要跟他过不去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他…… 孙义磊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环境,不敢言语了,有点不安。 “你让人去我大姐的工厂破坏电路的时候,怎么不害怕呢?”萧尘嗤笑一声,反问道。 孙义磊眼中闪过一丝心虚的神色,强自镇定的反驳:“你少胡说,我可别这么干。” 萧尘也不想跟他废话,有时候还是以暴制暴更省心一点。 他晃了晃手腕,长吐一口气,立刻抬手转了转手腕:“你可真是不知悔改,我就给你涨涨记性好了。” 说完之后,也不等孙义磊反应过来,立刻给了两个拳头,一下子就打成熊猫眼了。 “别打别打!疼啊!”孙义磊哀嚎着。 萧尘又给了他好几个拳头,说起来,和被他审讯的那些人相比,绝对是轻的,只不过是皮肉之苦而已。 “我说了,别欺负我大姐,怎么就是不听呢?”萧尘说话的时候,一下子砸断了孙义磊的胳膊。 “啊啊!”孙义磊仰头大叫,脸色涨红,汗都下来了。 萧尘也知道适可而止,毕竟,对孙家,赵盈君的态度一直都是有所保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