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当真是想不到,冷女士居然也来了,这确实是让人感到相当的意外。 这种事可没什么好说的,冷女士绝对是来凑热闹的不错,刚好他们两个人也能够作伴了。 萧尘就在郊区别墅那边换了身衣服,等着冷女士的到来。 冷女士虽然表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却大为震撼,确实没有想到,萧尘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 她聊之前也没预料到,萧尘居然是这个区域的所有人。 郊区的这片别墅,大家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京城有不少人都眼红。 虽说豪门世家基本都有自己的庄园,但是独自一家占了这么大的面积,甚至是一个别墅区的区域,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地方了。 还没有谁见到过背后的主人,没想到先让冷女士给遇上了。 “这真没想到,萧先生确实深藏不漏。”冷女士挑眉看着他,满是探究,“只是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帮助你的人,当然了,我也可以是冷女士的心上人。”萧尘笑呵呵的说道,完全没有要解惑的意思。 冷女士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只是意思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现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听说隐世家族唐家的人会来。”冷女士忽然说了一个消息。 萧尘还真是有点意外:“隐世家族?” 好吧,他确实不太了解,但是也有点兴趣,不知道他们的境界如何,应该已经超过了这种先天境了吧? 如果还是在这种境界徘徊,他真的会很失望。 当然了,他对这个姓氏也很好奇。 说起来,这绝对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了。 他们到的时候,时间还早,宴会厅的人不算多,大都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说话。 他们的到来,似乎也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不过,在场的都是人精,表面不显,但是该知道的,大概都知道了。 突然出现了一个生面孔,估计都得好奇。 与此同时,不少人向来眼高于顶,自然也是排外的。 冷女士好歹也是京城的人,虽然人在安源市,但也会时不时的回来参加几个宴会,大家还算认识,但她为人高冷,也都不熟悉,只是看冷家的面子,没人招惹。 偏偏今天的宴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具有一定的隐秘性。 “冷女士久不回来,怕是在安源那种穷乡僻壤待的忘了规矩吧?带着外人来,你是怎么想的?”郑敏敏嘲讽的说道。 她早就看不惯冷女士这幅冷面孔了,偏偏还有不少男人追随,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今天逮到了机会,肯定得好好的利用起来! “关你什么事?”冷女士微微皱眉,有点不悦的看着她,“本小姐没时间听你狗吠。” 她说话向来不客气,我行我素惯了,谁的面子都不给。 萧尘也不由得笑了,不得不说,冷女士这脾气真是在哪里都能吃的开。 长辈们肯定不会故意找茬,平辈的人,估计都得碰个钉子,也不知道这脾气是不是天生的,也可能是后天被欺负的多了,才养成的保护色,自己都习以为常了吧。 他心里面暗暗琢磨着,看着对方,被冷女士怼的脸色都变了,自然也是忍不住的暗笑。 “我是好心提醒你别坏了规矩。”郑敏敏也冷笑一声。 她看着萧尘,虽然穿了一身西装,但是明显是廉价货,连线头都露在外面也不知道修整。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土包子,我劝你赶紧送出去,免得待会儿你也被赶出去,那可就不好看了。”郑敏敏嘲讽道,“你看看谁像你,携伴出席好歹也找个像模像样一点的吧。” 萧尘听完都笑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用土包子这个称呼来形容他,难不成他真有那么土吗? 不过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人都会被他这个土包子给拿下了。 “郑小姐先管好你自己吧。”冷女士嗤笑一声,面无表情的戳她的痛脚,“没那个本事还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让郑家帮你擦屁股,再这么下去,郑家的家产够你输的吗?” 郑敏敏顿时脸色大变,狠狠的看了她一眼,扭头离开,算是败北了。 娄宽在一旁小声的给萧尘解释了几句。 原来郑敏敏不知道怎么染上了赌博的恶性,而且是人菜瘾大的那种,几乎可以说是逢赌必输,偏偏屡教不改,每次都要郑家帮忙才行。 “原来是这么个货色,确实跟冷女士没法比。”萧尘笑道。 冷女士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恭维无感。 不过,萧尘却敏锐的发现,她嘴角的弧度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萧尘也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今天晚上的好戏还没有开幕,刚刚的郑敏敏只不过是个排头兵而已,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至少高家唐家还有那个隐世家族的人还没有到呢。 不过,人已经越来越多了,时间接近九点钟,萧尘等的都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忽然替康道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视线也跟着看了过去。 “来了。”娄宽身体紧绷,充满戒备,看样子像是感觉到了威胁。 “放轻松,一盘小菜。”萧尘拍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 他确实感受到了先天真气的涌动,不过并不浓厚,可见来人的功力不怎么样,至少先天境还没有突破,最多也就是和娄宽不相上下的程度。 “你们两个人如果交手的话,谁输谁赢,那都得看谁的战斗经验更丰富了。”萧尘实事求是的说道。 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年轻人身上,下盘很稳,走路不自觉地身体微微前倾,太阳穴微凸,看起来是个不错的练家子。 不过,此人眼神倨傲,地位应该不低,这么看来,经验应该不够丰富,而且气息不稳,一身的修为很可能是被所谓的天材地宝喂出来的,萧尘分析下来,应该不是娄宽的对手。 娄宽也很意外他的说法:“萧先生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