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荣来了安源市之后也没有闲着,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不就是为了在这儿尽快扎根吗? 不过,又京城的势力顶着,高荣可一点都不难,为了能够得到京城那边分下来的一点资源,这些人只怕得死命的巴结他。 高荣还没来得及给自己买个别墅庄园享受,就已经有人送来了。 这个时间,那个露天大游泳池里面,早就已经有各色佳人穿着各种各样的泳装在里面嬉戏。 他站在游泳池边上,立马就有人凑过来,一脸媚笑的讨好,高荣自然也是十分受用。 “这些人还是挺会做人啊,本少爷就手下了。”高荣志得意满。 不过想到在联合会那里受到的待遇,他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区区一个分会,居然还敢在我面前摆谱?”高荣冷笑一声,不免就想到了萧尘,以及手下人查来的资料,难掩鄙夷,“等明天,我就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会遭到所有人都排斥!” 这么一说,身边的人自然是献上了位数的奉承,不过萧尘不清楚这些,他有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去讨他大姐的欢心呢! 第二天,萧尘早早的去接赵盈君了,看着大姐如沐春风的笑脸,让他的心都跟着化了。 “大姐今天的心情好像很不错。”萧尘笑的十分温柔。 “是啊,我听说高家在服装方面也有生意,服装设计在全国也是名列前茅,是国内的一线品牌,在国际上也是有点名声的。”赵盈君神采奕奕的说道,“如果能够合作,即便是分公司的合作,也是赚了。” 萧尘自然知道赵盈君的事业心,从正常角度来看,这自然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如果能够合作,确实是赚了,只不过,高家没好人,他手底下的服装产业怎么可能会干净? 他回头得下点功夫,让人好好查查这里头的事情。 不过,表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同。 赵盈君早就提前订了礼服,她一直都在这家店定制,因此也特别默契,很快就挑好了。 “这位来的有点着急,要不然,提前一个月半个月的通知,我也能定制,不用挑成品了,免得撞衫。”赵盈君感慨道。 虽然是大牌礼服,但是万一有谁穿了一样的,那也不太好。 “那有什么关系?谁丑谁尴尬。”萧尘笑呵呵的说道,“反正不是大姐尴尬。” “尘儿别开玩笑了。”赵盈君难得有点羞涩,嗔怪的看了萧尘一眼,但是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萧尘耸耸肩膀没说话,他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啊。 不过,他们也没有在这里逗留,在赵盈君的坚持下,萧尘也选了一身西装,这就满意的离开了。 萧尘心里还惦记着赵盈君说的事情,他的大姐自然应该得到最好的,他第一时间把电话打给洪天景,让他把当下的最新品都送过来。 至于到时候应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让这事儿合情合理,萧尘倒是没费脑子,直接出去了一趟,让洪天景自己想办法。 把难题丢给手下,萧尘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刚好现在没什么事情可做,他也不想太早去影视城那边,干脆就在安源市开着车乱逛了。 “言莎莎?”萧尘把车停在路边,看着熟悉的人,有点意外。 这位大小姐一直都是骄傲高冷的很,怎么现在像是被遗弃了一样?还真是有意思。 “言警花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萧尘下车坐在她的身边。 言莎莎双眼通红,情绪低落,很显然是哭过一场了。 只不过,没想到居然一句话不说的扑到了萧尘的怀里痛哭流涕。 “喂喂喂,我可没有要占便宜的意思啊。”萧尘背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你没事吧?” 言莎莎哇哇大哭,萧尘这个时候再去刨根究底,那可就有点不地道了。 萧尘无奈的拍了拍言莎莎的后背,等她哭完。 不过,听着这哭声,还是多少有点心疼的,谁让他是个怜香惜玉的好人呢? “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等言莎莎哭完,萧尘想了想说道。 “要去我家做客吗?我这样……”言莎莎有点不好意思,“得回去换身衣服,我请你吃饭吧,今天谢谢你。” 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萧尘自然是不会拒绝的,要不然那可就太不给面子,太不懂事了! 萧尘开车带着言莎莎回家,这里是她自己独居的小公寓,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住,偶尔才会回家,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 言莎莎去洗澡换衣服,萧尘一个人坐在客厅,还真是感慨万千,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要来做客的。 这样的气氛,不做点什么真是可惜了,萧尘心里暗暗琢磨着,还好他是个正人君子,要不然里头的人可就惨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言莎莎绝对是和家里闹矛盾了,否则不至于一个人哭。 “今天谢谢你,等会儿请你吃饭吧。”言莎莎再出来已经是那个高冷女神了,只是眼睛依旧有点肿。 “行啊,不过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萧尘立刻问道。 说起这个,言莎莎眼神失落,拽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我爸妈让我相亲。” “这不是好事吗?”萧尘不假思索的说道。 言莎莎不由得瞪了他一眼:“联姻而已。” 这能算什么好事儿?言莎莎生气的不得了,她才不要那种婚姻! 萧尘虽然不是特别懂女人心,但是好歹也在姐姐堆儿里待了几年,还是能够猜一点的。 这明显就是想要爱情再说面包啊,不过他能懂,谁让他也没有拿下赵盈君呢? “我懂你。”萧尘拍了拍言莎莎的肩膀,一脸的感同身受。 他们两个人找了一家酒店,还真的是借酒浇愁了,不过醉的人只有言莎莎一个。 看着她不停的扒拉着衣服,萧尘有点烦躁,胸口冒火了。 “你这女人真不地道,留我受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