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当然不会真的做什么,只不过,就算不要言长安的命,该有的教训还是要有。 他今天这一手说都没瞒着,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尤其是言家人,在得知言长安被萧尘从跨江大桥推下去的时候,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就好像,推下去的人是他们一样。 “这个萧尘,简直是目无王法!”言立旭艳咬牙切齿,眼中却透出一丝恐惧。 “二叔,难道就让他作威作福吗?妈的!我咽不下这口气。”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敢在神仙汤抓人,还能让特勤局的人听他的。 “听说是个小警员。” 众人听到声音,立刻都站了起来,看着缓缓走来的老人,言青林立刻迎了上去。 “爸,您怎么回来了?” 言老爷子身体一直不太好,这几年都是住在郊区的温泉别墅,家族大事虽然也会过问,但大都交到了小辈手上。 “终日打鹰,如今却被雀儿啄了眼,当真是懈怠了。”言老爷子不满的坐在主位,一双锐利的鹰眼在他们身上扫过。 “老大不在家,你来说,长安是怎么回事?” “爸,这……已经派人打捞了。”言青林深吸一口气。 言老爷子闭了闭眼睛,冷笑一声:“好,好得很,我言家的子孙居然这么不值钱了,让人随意宰割!备车!马上去特勤局,今日不能讨个说法,我就撞死在他们跟前!” 这话说的严重了,不过,有老爷子出马,自然是最稳妥的,毕竟,安源市上头还有中央管着。 言家能够和那上头的人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一个言老爷子。 路上的时候,他就已经给他的好大哥打了一通电话,今天势必会拿到更多的特权。 言长安如果真的死了,言老爷子虽然伤心,但是更重要的还是家族的利益,如果能够换取更多,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不过,很遗憾,萧尘自然不会让自己被动。 他想要搞死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方式都很多,今天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这么搞,当然提前做好了准备,人早就捞上来了,如今正早特勤局的审讯室喝热茶定魂。 “放心,我下手有分寸。”萧尘翘着二郎腿,看着可真不是靠谱的样子。 “让安源市那些玩手段的人看看,能不能承担这个后果。” 万客丰自然不会有意见,别说只是吓唬吓唬,就是真的杀了,他也只会帮忙收尾。 不过偏偏是有人不想让他们安稳,言家人来的很快,久不出山的老爷子都来了。 “万总探长如今是越来越威风了。”言老爷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万客丰。 “老爷子,许久不见,身体可好?”万客丰也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他或许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但是这些老家伙们的人际关系更为复杂,不能不谨慎。 有萧尘撑腰,万客丰不怕事,但也不会轻易得罪人。 “自然是好吗,还能白发人送黑发人。”言老爷子敲着拐杖,冷笑一声。 “万总探长,长安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们特勤局奉旨办事给改给个说法吧?我侄子难道就这么没了?”言青林生气的看着万客丰。 “言长安先生涉嫌吸食,走私,违禁品,带不是请情理当中的,言先生不必着急,等判决有了结果,自然会通知言家。”万客丰不紧不慢的打太极。 与此同时,萧尘已经从言长安嘴里知道了不少的消息,当然也知道了他隐藏的渠道。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该放了我吧?”言长安哆哆嗦嗦的看着萧尘,眼神恐惧。 他确实被救上来了,但是被从桥上推下去那一刻的恐惧,和江水涌入鼻腔的窒息感,让他感觉到了死神的到来。 “放了你?”萧尘轻哧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样的人渣都能放过,那些被他们害的家破人亡的普通人又该怎么办?谁会放过他们? “这话你应该问法律,不该问我。” 萧尘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回头看着正在纪律口供的言莎。 “把人关起来吧。” “是。”言莎立刻敬礼。 她这一天也是大起大落,甚至连手机都关机了,生怕被爸妈叫回去。 可是真正接触了一点内幕,只感觉到了可怕。 “这就受不了了?”萧尘看了她一眼,“言警花家境优渥,自然不懂这些,这只是冰山一角呢。” “我知道。”言莎表情严肃,“萧先生,我是特警。” 虽然接触到的地下组织不多,但也是实打实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萧尘没有说话,抬步走了,他得去会会那个倚老卖老的人。 言老爷子来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和中央的人通过电话,自然会有人来保他们。 没想到居然是郑总长。 郑总长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只觉得是老爷子护短,再加上有上峰的命令,也就过来了。 “郑总长,此事非同小可,是萧先生亲自过问的。”万客丰隐晦的表示。 不管是大事小事,萧尘亲自插手的,都不能反驳,郑总长自然也临阵倒戈了。 “老爷子,既然不是大事,咱们不如回去等消息吧?‘郑总长客气的说道,”刘局跟我说了,不能冤枉好人,言长安先生只要是好人,自然不会被冤枉。 言老爷子的表情都僵住了,连皱纹都开始不听指挥,显得有点恐怖。 “你说什么?郑总长,别忘了,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言老爷子暗示道。 这分明就是威胁,他正要说话,又接到了上峰的电话。 “老郑,言老爷子爱孙心切,先把人带走,回头再批评教育就行了,没什么大事,让特勤局的人有点眼色。”刘局不容拒绝,“你总该不及时想着得罪人吧?” 以前他肯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嘛…… “刘局,言长安涉嫌倒卖违禁品,实在不是小事,还是等调查清楚再说吧。”郑总长立刻挡了回去。 他四两拨千斤的说了几句,气得对方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