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胯部,就像是要撕 裂了一般的疼痛,那个难以言喻的部位,也是剧痛到好像在抽筋。
看到这一幕,男人后面的几个年轻男女,也全都傻了眼。
那个穿着奢侈品的女人,颤抖着手指着萧尘怒道:“你,你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吗?竟然敢对我们动手!”
“白志宁,你还好吗?”
牛仔裤男人则是赶紧蹲下去把地上的男人扶起来,关切的问道。
白志宁的脸都疼的惨白,他咬牙切齿的说道:“瞎了吗?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还好吗?”
他好不容易才颤抖着站起来,就想要再次冲上前去给萧尘一个巴掌,可这一次他依旧是还没有碰到萧尘,就被萧尘一个大嘴巴子,打的原地转向三百六十度,差一点点就要一头装在墙壁上了。
这一巴掌的威力,要比之前还要狠,白志宁只觉得脑子发晕,眼前黑漆漆的。
所以,他再也没有办法对萧尘发起任何的攻击。
原本的他,嚣张不已,就因为萧尘坐在这里,他就想要给萧尘狠狠地收拾,可现在他狼狈不堪,不仅仅是脸疼,胯部疼,就连膝盖都是快要碎了一般的疼痛!
从小到大,他作为白家的子弟,也是安源市的大家族之一的子弟,从来都是被众人众星拱月一般的存在。
可今天,他竟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了!
靠!
难不成安源市要变天了?
在白志宁身边的几个年轻男女,实际上也是白家的人,但是他们是白家其他小亲戚的子弟,跟白志宁比起来,身份地位还是差远了。
看到白志宁竟然被打成了这样,他们完全难以置信!
而平日里他们都是听从白志宁的吩咐的,看到白志宁都说不出话来了,这几个人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你们外面怎么打起来了?”
听到了外面的骚动之后,病房里的医生也出来了两个,看到靠在墙壁上疼的满头大汗的白志宁,一个带着厚厚的眼镜的医生立刻皱眉说道。
说话的时候,这位医生是冷着脸的,可是在他的眼中,很明显有一丝痛快闪过。
这位医生胸前的牌子上,写着李勇方三个字,看起来大概有四十多岁,是血液科的主治大夫。
在李勇方旁边的两个护士,忙不迭带着白志宁离开。
紧接着,李勇方才看向了另外几个年轻男女,冷冰冰的问道:“你们谁是病房里面小孩的家人?”
可听到李勇方的问话,这些年轻男女,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要回应,就好像是这事儿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一样。
看到这些人漠视的模样,李勇方不由得咬紧牙关:“小孩目前病情严重,他是血液病,并且很有可能是从娘胎里面才带着的,要治疗的话,需要家长签字,你们快点!”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们跟这个小杂碎一点关系都没有。”
穿着奢侈品的女人,一边扣手,一边漠不关心的说道。
李勇方愈发的愤怒,他拳头都忍不住微微握紧,沉声道:“那你们过来干什么?看热闹的?这么一条人命你们就不管了?”
“你瞧瞧,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能说出这种话?这小杂碎跟我们没有关系,但是他在你们医院,你作为这个医院的医生,就应该负责!”
“就是,你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办,就不要当医生了!”
“要是我们能管,那还要你们医生有屁用!”
年轻男女们纷纷开始对着李勇方口诛笔伐。
李勇方真的是受不了了,他眉头紧皱,怒道:“你们真的就打算见死不救?有没有良心啊!”
“关我屁事。”年轻女人还是满脸的无所谓,“这事儿你去找他家属呗,我们又不是!”
见到年轻男女们还是这个态度,李勇方也懒得跟他们多说。
只是回过头看看那躺在病床上的小人儿,他眼中是化解不开的心疼。
“医生,我能签字吗?”
就在这个时候,萧尘突然站起来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马上看向了萧尘。
李勇方微微皱起眉头:“你跟病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那你……”
“我有良心,想签,想救人,不行?”萧尘有些蛮横的说道。
与此同时。
刚刚做了一次重大事故抢救的姜雯,从抢救室中出来,去洗手池旁边消毒脱掉装杯。
抢救,那可是争分夺秒的事情。
病人究竟能不能活下来,就全靠着医生了,作为一个专业的医者,无论姜雯平日里是什么模样,只要一开始治疗,就相当的认真。
“姬院长,你那边忙完了?这边还有一个外伤的病人,很严重!”
在小孩病房前带过来了白志宁的两个小护士,急匆匆的朝着抢救室来了。
受了伤的白志宁,现在就躺在病床上满脸的痛苦,还不停的惨叫着。
见到白志宁捂着胯部的姿势,再看看他脸上的红肿,姜雯都没有做检查,就皱眉问道:“哎哟,这是被人打了吧?”
“还有点严重,不会是男科方面受损了吧?”
姜雯看着好像比较严重的模样,这才动手打算好好看看。
护士就站在一旁介绍情况:“没错,是一个穿着短袖,然后戴着我们医院口罩的残疾男人打了的。”
现在的天气,还没有那么热,今天姜雯见到的穿短袖的人就只有萧尘,加上一句戴口罩的残疾,她眼前马上浮现出来萧尘的模样。
姜雯放下了准备要检查的手,把刚才为了抢救而梳起来的头发放了下来,轻飘飘的扔下一句:“有点可怜,但不管怎么样,先忍着吧。”
“啊?”
两个护士看着姜雯转身离开的模样,都不由得傻了眼。
姜雯头也没回,淡淡地说道:“我是人又不是机器,刚才才进行了抢救,现在累着呢。”
说完,她就加快了脚步直接走开。
躺在病床上的白志宁,疼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骂道:“靠,看起来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怎么这么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