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巫神教宗主的脸上歇斯底里的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
好好的,居然有弟子直接在他面前自爆了,要不是他死过一回的人了,此刻非得吓出来点心脏病不可。
回应他的是身旁离的近的弟子在一次瘫倒在地面上,随后爆破。
砰!
众人都傻眼了,没有任何征召,身边的同门就这样变成烟花了。
恐慌如潮水一般在这些教众之内蔓延。
林谷这时操纵大长老大喊道:“宗主,我们如此忠心,你何故在这圣水里面下毒啊。”
此话一出宗主顿时变色,这些人都是他的班底,要是出现问题本质上还是他个人的损失。
即便在怎么不在乎这些人的生命,但是内阁终究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有天赋之人,要是都这么死了他这些年的心血可就都付之东流了!
“胡说,明明就是你下的毒,还在这血口喷人,把这老匹夫拿下!”
此刻这些弟子却无一人动手,他们被这随时毒发身亡的惨烈死相完全震慑了。
此刻看去这大长老跟宗主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可疑,难道卸磨杀驴现在就打算灭了他们?
这般想着这些弟子有些机灵一些的都吵着门外跑去,他们到现在还没有中毒的感觉,一时间心中都有着侥幸的心理。
但是要是卷入这大长老跟宗主夺 权的纷争,估计当场就得当炮灰。
看着这些人的离场,林谷却丝毫都不担心,因为他的毒已经散播出去了,爆体而亡之人散发的血液就是强力的催化剂。
此刻这些人身上毒发的时间绝对不足一个小时了,而且这毒是专门针对这巫神教的,外人沾染了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一般的活人,也不会有这样的阴死气息,林谷完全不担心存在误伤的可能。
果然,这些人还没跑出去两步,就开始接二连三的爆炸,化作暗绿色的血雾。
弥漫在了整个宗门之内,这简直就是绝户计。
这样的毒药浓度,即便是这个目测有着大宗师强度的神秘僵尸,也该毒发了。
噗!
一口绿色的鲜血从宗主口中喷出。 只见这巫神教的宗主跪坐在地面上,满脸的愤怒。
此刻他跟大长老的脸上都弥漫了绿色的纹路,这毒素对于他们来说还能压制一二。
但是无法长久,林谷身为蛊道巅峰,定制的蛊虫绝无第二种解法,唯有一死。
“何人暗算我巫神教!”
广场之上,这宗门的弟子死的死,散的散。
巫神教教主已经跟大长老战成了一团,林谷在顶层的阁楼上饶有兴致的观看着。
这宗主真是可笑,都现在这个情况了,还在找什么幕后黑手。
迟钝的可以,要不怎么说僵尸呢,脑袋确实有些不好使。
现在林谷理解的师傅当初为什么说他用蛊太过刚烈,原来这样暗地里致人死地的感觉是如此的无解。
这样不出面便对人降下针对的必死杀局实在是让人忌惮。
宗主果然不愧是宗主,几经反装,大长老被他毙于掌下。
但是最后,他身上的毒也激烈到了极限,即便是僵尸之躯,但是这毒本质上毕竟是林谷的蛊虫,是活的。
伴随着身体周围喷出了一蓬绿色的血花,一代巫神教宗主,满脸悲愤的瘫倒在了地面上。
林谷在身前形成了一层真气护罩,慢慢从阁楼中走到了这宗主的面前,不得不说这死的也太草率了。
林谷还以为这宗主还能有些特别的手段,比如能抵抗他的毒素之类的,结果现在看来除了有点修为,智商根本到不了反派的及格线。
看着对方依旧挣扎着想要站起身的来,林谷催动龙力蛊上去补了一脚让这宗主彻底死的透彻。
“这就灭门了,歪门邪道果然没有好下场。”
林谷赫然没把自己的蛊道当成什么偏门,即便他们是少数派,但是威力在那摆着呢。
哪像这野生的小宗门,竟然有这么严重的功法缺陷,可怜那些信众还愿意牺牲那么大来学习,恐怕他们都没想到自己的修炼,大头都供养给了别人。
到头来不过也是个打工人罢了。
来都来了,林谷也没打算直接离开,这宗门既然能有意识的培养出来灵桃那样的灵植,相比也有别的储备。
而且在林谷的眼中从来就没有阴邪善恶法宝之分,只要为我所用,就是好法宝。
这是他一直贯彻的理念。
……
此刻空无一人的巫神教之内。
外界的一个牢房处,传来了一些稀稀疏疏的声响。
几个之前被抓到了这个地方的旅客正在谨慎的朝着外界摸去,想要从这个地方跑出去。
领头的正是卿若云,她还是有些武学功底的,大概是刚刚入门外劲的程度。
没想到这么个人网红打卡点竟然是邪教营地,这次本来她还打算借用这地方有一番作为的。
结果直接中道崩出,好在不知为何,那些看守他们的邪教弟子离开了很长时间,她这才敢展露修为,直接解开了身上的绳子,带着旁白的难兄难弟们尝试出逃。
“若云姐,你也厉害了吧,那么厚的木门你直接就给踹开了。”
眼看外面竟然空无一人,身后跟着的小女生也敢开口说话了。
“我也没想到,竟然光天化日就有人敢这么嚣张的绑人,而且竟然到现在都没被发现。”
卿若云恨恨的说道。
“若云姐,我们还有多远能出去。”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一路没人,我们快些走总是能够出去的。”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卿若云此刻的内心也急切了起来,这山寨也太大了,到现在她都没找到边缘。
外头的高墙更她出去倒是没问题,但是周围的这些人就难了,让他直接放弃这些人按照她的道德修养有些难以办到。
就在这瞎猫碰死耗子的情况下,这几人终于成功……走到了内阁。
卿若云看着这地方的鬼气森森面色一苦,意识到他们应该是走反了。
一时间脸面有些挂不住,正要回身告知众人的时候,却被一只手直接拍到了肩膀之上。
“啊!”
即便是她也忍不住惊声尖叫,毕竟这邪教的气氛实在是太令人紧张了。
而且凭借她的修为刚刚竟然没有丝毫察觉到身后有人。
“你来这个干什么?”
林谷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