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二话不说,连忙跑向医院大厅。 发现现场已经失控,病人们四处逃窜,很是害怕。 莫家弟子在中间围成了一个圈,莫文文正在指挥其余莫家弟子将病人疏散。 “你别乱来,不然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你要是现在放开她,一切都好说,不然出了什么事,得不偿失。” 莫文文的语气很温和,十分有耐心地劝道着怪人。 秦阳也来到了人群中央,看着眼前的怪人,瞳孔放大。 虽然看上去已经上了年纪,头发有些发白,脸上也是脏兮兮的。 但也不难看出,这个怪人眉宇之间竟然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怪人的情绪十分不稳定,看上去有些精神失常。 秦阳本来想用银针控制他的,可看着那眉宇之间的相似之处,舍不得下手。 “你们别冲动。” 莫文文见状立马制止了一旁准备上前的莫家弟子。 “他为什么跟我还有些像?” 秦阳忍不住问出了声。 莫文文扭头这才发现师傅已经站在自己身旁了。 “之前就发现他一直在医院附近转悠,有几次也差点擒住他了。” “但我们都没对其下手,还时不时接济他一些吃的,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莫文文解释道。 同时有些自责,如果自己不经常接济他,说不定他就不会一直在医院附近徘徊了。 也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擒住了医院的病人。 “都怪我,如果我当时不那么好心,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莫文文也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解决眼前的麻烦。 毕竟因自己而起,自己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你是无心之失,这事怪不得你。” 秦阳并没有责怪莫文文的意思,相反有些感激。 怪人也注意到了秦阳,立马就放开了病人。 指着秦阳,大叫了一声。 “找到你了。” “不对,你别过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杀我。” “你走,你走啊!” 怪人捂着脸,蹲了下来。 莫文文见状,立马冲过去把病人救了回来。 莫家弟子立马将怪人围住,没有秦阳的命令也不敢轻举妄动。 秦阳被怪人这奇怪的举动惊讶到了。 他似乎认得自己,连忙掏出银针让其昏睡过去。 “他一个时辰之内醒不来,给他收拾收拾送到我办公室。” 秦阳对着莫家弟子吩咐道。 既然跟自己有关系,那就得让他体面一些。 …… 半个小时后,怪人被送到办公室。 秦阳看着干净的怪人,愈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连忙上前查看怪人的情况。 发现这人身上不仅有着一些皮外伤,脑部曾经也受到了重创。 身上的旧伤加新伤已经成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把他上衣脱了,扶到一旁的床上躺好。” 秦阳看着张九天。 这种事情自然不好喊莫文文,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 中医跟西医也有很大的区别,正常的接触就是把脉。 没有西医那么胆大,自然就不太能接受跟患者有这样的触碰。 张九天和江百里抬着怪人到一旁的床上,褪去了上衣。 “好狠,竟然下这么狠的毒,要不是体质好些,早就归西了。” 秦阳看着怪人,有些惊讶。 张九天和江百里也看出来了,这种毒不是一般的毒。 噬心散,可以吞噬人的心智,不死也会精神失常。 更何况之前还遭受到了毒打。 秦阳见状,抬出金针。 看得出这个怪人之前是个古武者,输送了一些内力给他。 随后闭眼用金针给怪人治疗。 两个人被一个隐形的金色钟罩包围着。 十五分钟后,秦阳睁开了眼睛,气色有些不好。 秦阳不仅治好了怪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还顺带把脑神经也治好了。 也就是说怪人现在没有失忆,是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人了。 莫文文扶着秦阳来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不一会儿,怪人就清醒了过来。 环顾了一圈,最后看到了秦阳。 立马从床上下来,跪在秦阳面前。 “属下楚易见过秦少主。” 语气充满了恭敬,看得一旁的人有些发懵。 “师傅,我们就先出去给病人看病了。” “您要是有什么事记得喊我们。” 张九天十分识趣,带着莫文文和江百里退了出去。 虽然自己和莫文文都不是外人,但江百里是。 如果自己和莫文文留下来,又会让江百里有种被排斥的错觉。 索性带着他们都离开了。 “起来吧,坐着说话。” “我似乎不记得你,说说吧,怎么回事。” 秦阳完全不认识眼前的人,但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楚易坐在秦阳一旁,眼眶微红,有些心酸。 “我是少主父亲的随从,之前前少主命我秘密护送你们到此地,那个时候少主年龄还小,不记得正常。” “送你们到此以后我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在暗中保护你们。” 听到这,秦阳明白了很多事情。 一直以为自己是幸运之子,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现在看来,之所以自己从小到大一直都能化险为夷,原来是因为有人保护。 “但您车祸锒铛入狱那一次,我发现秦家人已经找到了你们一家的藏身之所。” “那次车祸也是秦家所指示,我暗中调查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秦家派了很多高手,将我打伤。” 楚易攥紧拳头,眼睛里燃气熊熊大火。 仿佛回到了那一天,那些人打伤自己后并没有就此放过自己。 在一个深夜,秦家人把自己抓到了前任少主面前。 他们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砸烂了,前任家主仍然护着怀里的妻子。 秦家人将两人用凳子绑在一起,在周围倒了不少酒精。 随后郑万庭点燃一根香烟,把打火机扔在了酒精上。 屋里燃起熊熊大火,他们将自己再次创伤,扔进火海。 得亏命大,逃了出来,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死,还有少主要去守护。 跪在大火面前痛哭,但又无能为力,悲愤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