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说你这人,你妈没教过你知恩图报啊?”
“不指望你知恩图报就算了,你还恩将仇报?”
张九天很是气愤。
别人说一句她插嘴一句,一天到晚没完没了了。
“问题我已经给你指出来了。”
“这种相克的东西在体内,太长时间得不到释放,夏薇薇会有生命危险。”
“甚至有可能会死,其他的就跟我没关系了。”
秦阳本来是想出手救人的。
但是这个经纪人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吓唬一下就怂一下,不打压就又开始飘了。
目中无人就算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夏薇薇的经纪人一听自己的艺人可能会危及生命。
立马就被吓住了,听完秦阳后半句话更是不满起来。
“怎么,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现在开始不装了?”
“晚了我给你说,你无论如何都必须救夏薇薇。”
“如果救不了我喂你是问。”
“同时也会以你耽误病情起诉你,你自己掂量掂量。”
经纪人抱着手,一脸高傲地看着秦阳。
他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老百姓接触到这样的层面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没想到竟然还在这跟自己耍脾气。
还说什么跟自己没关系。
不知道多少粉丝想要获得这样跟爱豆亲密接触的机会呢。
他嘴上说着不喜欢夏薇薇,身体却很诚实。
看到夏薇薇极其难受的时候冲在第一的还是他。
担心就担心嘛,自己又不会问他收费。
这搞得跟谁威胁他了一样。
自己对他网开一面不感谢自己就算了,一副衰样。
“动不动就是起诉、曝光。”
“我就想知道你还有别的手段吗?”
“我这么一把年纪还真是活久见,没见过你这样的奇葩女人。”
“询问的时候态度就很恶劣,你也不过是个靠着明星热量存活的经纪人。”
“真不知道你眼睛怎么长到了脑门上。”
张九天原本不想得罪她的,可是他说话越拉越不中听。
本来就不占理,还处处不饶人。
成天就是起诉,不知道的还以为法院是她们家的呢。
经纪人面对张九天的谩骂,一点也不在意。
本来也不打算继续在这进行治疗。
现在的态度就这么差劲,不知道会不会故意使什么绊子为难。
一脸瞧不起秦阳这幅穷酸样子。
秦阳真的对经纪人反感到不能再反感了。
“如果你一直要保持这个态度,那下夏薇薇的死活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秦阳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
继续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分钟都觉得晦气。
看着秦阳走了出去,怒火愈发旺盛了。
自己带那么多艺人都没敢跟自己这么甩脸子。
“切,什么样的大牌明星我没见过?”
“一个毫无热度的东西敢这么跟我叫嚣?”
“你走就走,整个龙城离了你难道就不转了啊?”
“废物就是废物,上不得台面。”
经纪人在背后肆意咒骂着秦阳。
想起他那副傲慢的嘴脸就觉得恶心。
自己一定是眼睛瞎了,刚才才会觉得这小子长得还行。
竟然还想着如果他能求求自己就捧捧他。
现在恨不得时间重新来过。
要把刚才那些想法全都从脑子里抠出来。
张九天听着也黑了脸。
同时也十分自责,秦阳是因为自己才挨骂的。
“你自己注意吧。”
“我师傅的确是唯一一个能救夏薇薇的人。”
“希望你会记得你今天的嘴脸。”
“后面要是想要再求我师傅出手是不可能了。”
“你这么做,无异于间接害死夏薇薇。
张九天陈述完以后追了出去。
心里满是无奈,这个愚蠢的经纪人。
“疯子,附属医院怎么会招你这样的医生?”
“随随便便拉个充数就算了,张口闭口就诅咒我们家薇薇。”
病房门关上,屋里只有经纪人自己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很明显,她气得不轻。
突然病房门又被打开了,经纪人以为张九天想通了。”
这是准备来跟自己认错的,愈发得意起来。
“怎么?回心转意了?”
“我告诉你已经晚了,我决定今天下午就带着微微转院。”
经纪人洋洋得意,期待着张九天求自己的嘴脸。
“你这是还没睡醒呢?”
“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我只是来提醒你,虽然这里是重症病房。”
“隔音效果确实不错,但你这么大声喧哗,很容易被驱赶的。”
“到时候来的是不冲浪的保安,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夏薇薇,不会怜香惜玉的。”
张九天都要走了,还是觉得气不过。
这才折回来恶心一下经纪人,也希望她不要再继续咒骂下去了。
不过对于这样的情况不以为然。
反正目前夏薇薇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除了附属医院,龙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名医世家。
凭着夏薇薇的热度,想要医治她的人数不胜数。
掏出备用机,开始联系别的医院。
“喂,维多利亚医院嘛?”
“我是夏薇薇的经纪人,今天下午要一间IC U病房。”
“一会过来办理住院手续。”
对方一听是夏薇薇的经纪人,声音立马温和起来。
“好的,女士。”
“您快要到的时候记得跟我们说一声。”
“我们出去接您。”
得到这样的答复,经纪人很满意。
这才是一个医院该有的态度。
面对自己这样的公众人物身旁的人就应该恭恭敬敬的。
像张九天那样,一辈子都成不了气候。
同时经纪人也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
现在知道了夏薇薇的具体情况,随便找个名医。
治这个病都不在话下,不知道张九天是被灌了迷/魂/药。
真的就把那个小子看得这么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竟然还不惜因为他得罪自己。
既然如此就要想好惹怒自己的后果。
一定会让张九天和秦阳付出惨痛的代价。
张九天追上秦阳,脸上写满了自责。
“师父,很抱歉。”
“每次找您都让您如此难堪。”
“更是没想到这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如此愚蠢。”
张九天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