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眼和飞花贼在楼宇间穿梭着,他们借用地形的便利不断躲避着来自天空的追击。
“山炮那家伙没问题吧?”
血眼担忧地说,害怕山炮死的太快不能给自己拖够足够多的时间。
“哼,他可是我们三个中唯一一个正面突破了防线冲到国境线上的人,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个人给干掉?”
飞花贼让血眼别想其他的,赶快找逃命才是真的。
“嘭!”
一声巨响从二人身后传来,那正是山炮的方向。
“他开始发力了!”
飞花贼惊喜地喊道。
“撞击声竟然传到了这里,也不知道这下有几个人死掉。”
血眼也跟着飞花贼不屑地一笑,两人原本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
“瘦子,我们接下来干嘛?”
飞花贼看着血眼问道。
“既然对面已经抓住我们了,那面谈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血眼看着身后两个布袋,邪恶地笑道。
“瘦子,别急着杀人!我们还要留着他们保命!”
血眼杀意弥漫,虐杀的欲 望正在高涨,飞花贼立马上前喝止住了他。
“对对对,这两女人还能拖一会儿。”
浑身缠绕着杀意的血眼经过飞花贼的提醒后逐渐冷静下来,看向四周平静的街道。
“矮子,你知道怎么找到那个阔少吗?”
“那个阔少说如果行动失败就到这个地址去找他,但问题是我找不到路,你呢?”
飞花贼拿出一张泛黄的地图,看着地图上打着红圈的地方皱着眉头。
听话到这话的血眼瞪了瞪飞花贼,像看着智障一样看着他。
“难道我就找到的吗?我他娘的就从来没来过这片鬼地方!”
“那怎么办搞?就山炮哥比较熟悉这边的地形,我们俩怎么跑?”
“没办法了。”
血眼拿出一台破旧的电话,上面绑着一个黑乎乎的元件。
“告诉秃鹫让他可以开始行动了。”
“砰!”
又是一阵巨响,血眼吓得拿着电话的手都一阵哆嗦。
“那个蛮牛可真能搞事,他也不会把装甲车给撞坏了吧?”
血眼一阵后怕,像是想象到了自己被山炮给撞一下的场景。
“我草,瘦子!那是什么?!”
飞花贼指着远边的一道极速驰来的黑影喊道。
“有东西过来了!”
“是山炮吗?”
“别管那是什么!先把枪拿来!”
血眼立马掏出手枪,抵在布袋的头部。飞花贼见状后也反应过来,也从怀里掏出手枪,将人质放在自己身前。
“不许动!再动我就崩了她!”
血眼冲着那黑影喊道,他的速度极快,在血眼的眼中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长线。
‘山炮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难道是对面的人?’
两人互视一眼,他们都看到了对方心底的猜想。
心底一沉,血眼预感今天这事恐怕没那么顺利。
那道黑影在血眼出声威胁后便渐渐放下速度,在二人面前停下。
此人正是陈潇,此时的他双眼充满着血丝,比血眼还像血眼。
他的身后,黑压压的武装直升机和装甲车将这八百米的街道层层围住,不给二人留下逃跑的空隙。
“老子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阵仗。”
血眼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身体靠在了墙边,借助墙体与飞花贼形成360度无死角保护。
“让你们的重武器都滚出去!要是不按我说的做就一枪崩了这个娘们!”
面对血眼的威胁,陈潇看着那两个没有动静的布袋,胸腔的怒火瞬间涌入大脑。
“你们图什么?”
在这个极度愤怒的状态下,陈潇却发现自己比平时更加冷静,思绪更加清晰。
“哈哈!图什么?”
血眼突然放声大笑,好像陈潇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你根本不懂得那种美感,那种艺术!人被剥开皮囊后的纯粹,被砍断四肢后的尖叫,被钉在墙上的哀嚎!那每
一样事物都会令我颤抖,令我兴奋不已!”
血眼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兴奋的状态,浑身不断颤抖着。
“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完成那样的艺术品!只有我才配欣赏造物主的审美!你们不过是一群还未开化的猢狲罢了
,怎么能理解我的追求!”
他在前面高呼着自己的艺术,高声传颂着自己的理念。可在陈潇眼里,他却像一个被拉慢了的电影一般,每一句
话都拖着长音。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话?’
陈潇没有察觉到他此时的状态,他的瞳孔如当时用横刀拦下步枪时一般变成了竖瞳,眼角周围的青筋阵阵暴起。
‘为什么,我看的这么清楚?’
陈潇看了看周围,他发现自己连八百米外战车上的泥土也看得十分清晰。
紧接着,他看见那原本极速前进的装甲车在他眼里也就和普通人走路一般的速度。
‘这是怎么回事?’
陈潇低下头,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行动一切正常。
‘好神奇的感觉……就像时间被暂停了一样。’
陈潇此时才意识到,并不是他们变慢了,而是自己变快了。
他想起鹤老曾跟他说武学中的分水岭:无人之境。
据鹤老的描述,处于这个境界的人会极大程度的增强感知与肌肉活性,周围的一切都与自己不再有关联,就像是
跳出了这片空间一般。
陈潇看着还在拉着长音的血眼,盯着他持枪的手臂,慢慢走了过去。
在前进的过程中,他能看到血眼那张逐渐转为惊恐的脸庞,还有打算扣动扳机而发力的手指。
在那一瞬间,横刀自陈潇手中射出,精准地命中了血眼的手关节,将他的右手掌生生割断。
“啊啊啊啊————!”
一声痛苦的喊叫将陈潇拉回了这个世界,迎接他的有血眼愤怒和飞花贼的惊恐。
“什么情况啊瘦子!”
飞花贼的手在不停颤抖,刚才那把刀竟然在一个瞬间就切断了血眼的手掌,自己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血眼恶狠狠地看了眼陈潇,转过头对飞花贼说了句:
“对不住了,兄弟。”
说完,血眼突然以极快的速度一脚将飞花贼踹向陈潇,紧接着一个闪身钻进了楼层中。
陈潇惊奇地发现,在血眼脱离自己视野的那一刻,他的气息在陈潇的感知里竟瞬间减弱,就像地沟里的老鼠一般
微弱。
这便是血眼能够逃脱追捕的原因,他的独门绝学——隐息功。
“混蛋!”
被踹倒在地的飞花贼捡起手枪,准备继续用人质当盾牌时,陈潇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
一刀将飞花贼枭首后,陈潇急匆匆地打开布袋,想确认陈母和陈瑶的安危。
可是,打开布袋后他才发现,这个布袋里竟是一个被摧残地不成 人样的尸体!只能从大致的轮廓判断出此人生前
是一名女性。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