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趁着夜色来到陈瑶工作的地方——乱K·KTV。
这里是城区中最好的KTV,许多年轻人都喜欢来里聚会,因此即便现在已经晚上九点,这里也还是人声鼎沸。
“您好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一个长相标致,年仅二十出头的女孩迎面走上来,娴熟地向陈潇打着招呼。
“你是……纪悠雅?”
陈潇沉思了一会儿,想起了眼前这个女孩的名字。
纪悠雅是陈瑶在KTV里关系最好的人,她两之间也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先生您认得我?”
纪悠雅听到此话后仔细观察了一会儿陈潇,感觉有点熟悉,但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我要开一个大包。”
陈潇并没有接话,而是让纪悠雅领着自己去开一个包间。
“好的先生,这边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陈潇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送上门的提成纪悠雅不可能不要。
纪悠雅带着陈潇来到他订的包间内。刚踏入房门,陈潇立马便将房间反锁。
“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纪悠雅惊恐地后退,害怕陈潇对她施行不轨之事。
“别紧张,我只是来打听个事。”
陈潇说着,拿出手机点了将近八万块的酒水。
看着陈潇出手如此阔绰,纪悠雅悬着的心也是慢慢放了下来。
“这些东西到时候你就存在我的户头上,现在我们来说说正事。”
陈潇指了指眼前的凳子,示意纪悠雅坐在对面,并顺手用冰块砸碎了包间里的摄像头。
“您,您有什么想问的?”
纪悠雅有些害怕。虽然在江南的夜场也混了有个两三年,但真正遇上事儿的时候内心还是不免惶恐。特别是陈潇这一系列的言行和动作,都让纪悠雅认定他是道上的人。
“陈瑶你还记得吧。”
陈潇直勾勾地盯着纪悠雅的眼睛,看着她从慌乱再到惊愕。
“你是瑶姐的弟弟!”
纪悠雅终于想出来眼前这人为什么这么熟悉。之前纪悠雅因一次招待不周而惹上了一个混混,后面是陈瑶打电话让陈潇来帮她处理了这件事,从那以后那混混再也没有来过乱K。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一时没认出来。”
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纪悠雅十分羞愧自己竟然没有将对方认出。
“以前的事不用放在心上,我想问问我姐在失踪前接触过哪些人?”
“瑶姐失踪了?”
纪悠雅惊讶地说道,然后她立即想到些事情。
“我记得瑶姐昨天跟我说,曾经理想让瑶姐从招待转去公主岗位,这件事闹得瑶姐和曾经理之间很不愉快。”
陈潇闻言神色一凌,心里已经默默将这位‘曾经理’列入了名单。
“还有呢?老姐她有没有招待到什么奇怪的顾客?”
纪悠雅细细想了一会儿,随后摇摇头。
“这段时间来的顾客都是刚毕业的高中生居多,人群太杂,所以我也记不清楚。”
陈潇点点头,看来线索就在那个曾经理身上了。
这时,包间的门被打开了。原来是保安发现监控失灵后匆匆赶过来查看情况,看见陈潇和纪悠雅都相安无事后才长出一口气。
“对不起先生,麻烦您换一间包房,我们需要维修这个包间里的监控设备。”
一个文质彬彬的男性接待员对陈潇说道,他还不停地朝着纪悠雅眨眼暗示。
“我刚坐下就让我换包间?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陈潇突然的发难让纪悠雅都吃了一惊,那刚来的接待员也是满脸歉意。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是为了保证客户的安全。”
“什么安全不安全?你们装监控难道不是侵犯我的个人隐私吗?把你们的曾经理叫来!”
这时,纪悠雅才反应过来来,陈潇他这是在引蛇出洞。
“对不起先生,曾经理他现在不在店里。”
接待员头上冒着冷汗,不断给陈潇赔礼道歉。
“不在?好啊,堂堂经理竟然不在自己的岗位上,如果半个小时内我见不到他,你们就等着吃官司吧!”
陈潇冷冷地甩下一句话后就坐在了包房里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上的模样。加上他先前一个人点大包和豪掷八万酒水的举动,接待员也意识到这已经是不是他能处理的问题。
“我马上就去找曾经理。”
接待员一边点头哈腰一边退出包间,临走时还在用眼神暗示着纪悠雅,示意她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稳住这个脾气古怪的肥鱼。
纪悠雅自是知道陈潇的打算,也明白他不过是在演戏而已,便也坦然地接受了这个暗示,向接待员回以一个‘交给我’的笑容。
“陈……先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纪悠雅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来陈潇的名字,一时有些语塞。
“你叫我陈大哥就好。接下来的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到时候我会让你安全脱身。”
就在陈潇等待曾经理到来的过程中,鹤老那边终于是解开了这个信号源。
“在东码头的地下室?”
鹤老皱起眉头。
“这是五个小时前的信号源地点,现在大概率已经转移。”
技术人员如实说道。
“先派一队人去这个地点看看。”
鹤老的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面露沉思。
“去黑市看看最近的一部卫星电话的交易时间和地址,顺着这条线查查对方的身份。”
“是!”
技术人员刚准备离开,鹤老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不用查了,已经查到了。”
鹤老叫住了走到一半的技术人员,让他辗转回来。
“去查最近一架中东飞来华夏的航班记录,把上面的每一个乘客的身份信息都调出来。”
“是否将范围扩大到一周前?我认为他们肯定是团队组织作案,罪犯不止一个,也不一定会一起搭乘一架飞机。”
“你说得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做。”
鹤老点点头,告退手下后看向电脑上的资料。
“血眼……飞花贼……山炮……都是些中东的刺头啊。”
鹤老的手指依然敲击着桌面,空旷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敲击的声音。
“究竟是哪一个势力,能让这三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我华夏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