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参赛选手对峙着。
左边那身穿紫色长衫,手持一把长剑的男子名叫凤元武,是来自东南凤家的一个世子。
右边那身穿白色练功夫,手持一把砍马刀的光头名叫邵明,是一家武馆馆长的儿子。
两人的气势越攀越高,眼神也是越来越凌冽。
一旁围观的学生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都被吓得不敢吱声。
只有极个别胆大的对着场地里的二人疯狂怂恿,生怕他们不会打起来一样。
良久,陈潇突然感觉到二人的气势没有再攀升,这也意味着他们的战斗即将打响。
“嘭——!”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他们的力道之大,甚至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前脚印。
只是,陈潇很快就发现不对,因为那二人并没有对攻,而是直挺挺地向他冲来!
“有意思。”
陈潇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剑,一个翻身便将攻击化为。只是,巨大冲击力带来的余波将陈潇座下的塑料凳给炸得粉碎。
还好陈潇眼疾手快,在塑料凳爆裂开的一瞬间反应过来,将飞散出去的碎片一一拦下,才没有造成普通人的伤亡。
“有点实力。”
“难怪你能成为地煞的队长。”
那二人飘落回场地内,只是眼中蕴含的战意丝毫没有减少。
“袭击考官在其他地方可是会判你们淘汰的。”
陈潇整理了一下衣裳,对着二人笑道。
“这里可不是普通的考场。”
邵明举起砍马刀,丝毫不在意陈潇说的话,带着凌冽的攻势又杀了过来。
“真会给人添麻烦。”
陈潇摇着头笑了笑,看着直挺挺冲过来的邵明却没有任何行动。
“汀——”
砍马刀的刀锋被拦下,而拦住它的,却是陈潇的两根手指。
“你们的身体素质还算过关,只是对灵炁运用还远远不及格。”
“用不着你来评论!”
邵明见陈潇还如此有余力,心中的怒火更旺盛了几分。
“情绪的确是一种很好的助力,但你不能被情绪所控制。”
陈潇随手一抛,巨大的力量让邵明不得不放弃砍马刀。
这个光头少年失去武器后却依然凶狠,直接顺势用拳头砸向陈潇的腹部。
“随机应变,不错的选择。”
邵明的拳头还没落到陈潇的腹部,便被他一脚踢在自己的下颚上,整个人顺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最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眼见邵明落败,一旁看戏的凤元武自然也坐不住。
他趁着陈潇击败邵明后还没缓过劲儿,笔直地朝陈潇杀来。
陈潇一边赞赏着凤元武精明的出招时机,一边闲庭信步地向他抓去。
只是,这一抓却落了空。原来凤元武早有准备,刚才看见陈潇仅凭两根手指便拦下邵明的砍马刀时,他便知道此人的力量与身体素质远在自己之上。
于是,为了取得胜利,凤元武祭出了凤家的绝学——凤舞九天。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在陈潇的身旁穿梭,不断地分散陈潇的注意力,寻找合适的时机一举击败陈潇!
只可惜,若是陈潇再弱一些,恐怕就会被这迷人眼的步伐给蒙蔽住。
陈潇随手一挥,看似轻飘无力的手臂却刚好出现在凤元武的下一个落脚点上。
凤元武心头一惊,想要收回力道转移点位,却发现陈潇已经来到他身前,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我,我认输。”
凤元武顿时有些口干舌燥,凤舞九天也是第一次在正面交战上被非天罡的人如此轻易地化解。
“说说看你们袭击我的理由吧。”
陈潇坐在队员重新拿来的凳子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凤元武看了眼昏迷的邵明后,犹豫地说道:
“是武校长,校长说我们若是能击败你,就能取代你的位置成为新一任地煞队长。”
陈潇闻言挑了挑眉,感情每一个天罡都是这么喜欢为难人的吗?他师傅也是,总喜欢给他整点难题出来。
“既然是武校长的吩咐,那这次就原谅你们。你要记住,地煞小队里最不能容许的就是对内厮杀。”
凤元武听到此话后,总感觉陈潇话里有话,但他一时半会又琢磨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
“你们通过了。”
陈潇话音刚落,队员们立刻记录下邵明与凤元武二人的名字。
“谢谢队长!”
凤元武满脸兴奋。刚才的交战中他就隐隐有猜测,陈潇恐怕是这几个地煞小队里最强大的队长!
“好了,接着考核吧。”
方才陈潇与邵明,凤元武的一战点燃了青春期少年少女们的热情,一个个地并不像最开始那样胡打乱搞,而是真正可以称得上在战斗。
甚至有一些学生模仿着凤元武二人,直接开场就对着陈潇冲过来。只是很可惜,他们还没冲到陈潇面前就被队员给拦了下来。
“那两人是特殊案例,你们不需要参考他们的做法。”
由于这么做的人实在过多,陈潇只得宣布再袭击裁判就直接淘汰。
考核渐渐接近尾声,那些心怀忐忑的学生们也只得到个后续会电话通知的答复后回家去了。
陈潇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这次的考核说白了就是一个给学生表演的舞台,让给他们将自己的长处发挥出来。
而那一对一的淘汰赛机制,其实也是为了激发学生的潜能而设置的,真正的淘汰权还是掌握在陈潇的手上。
南锦屏的实力自然不用说,陈潇估计面对那两个练家子南锦屏都能对上两下。不过小丫头自从明白了对手的水平后就一直闷闷不乐,仿佛陈潇那一个月的折磨是出于个人爱好一般。
气氛尴尬的两人就这样走出了校门,却发现这里还停留着相当数量的人群。
“教官,陈教官,我是今天来参加选拔的学生的父亲。”
一个中年男子考了上来。陈潇瞥了眼他的身后,是一个被‘淘汰’的男生。
“陈教官,您看,我的孩子为这一天准备了很久,您看是不是再给他一个机会?”
那中年人越靠越近,然后隐蔽地从袖口里拿出一叠钞票,一看就没少做这种事。
“如果您答应的话,我一定还会报答您的。”
陈潇看了眼中年人,又看了眼他后面无数双带着期盼的眼神。显然,这些家长都是在这里等着,希望能通过考官走走后门。
就在陈潇要开口拒绝时,一道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麻烦让一下,我是来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