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操场里,南锦屏正气喘吁吁地跑着步,陈潇则一直跟在她后面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呼吸节奏乱了,再多跑一百米!”
南锦屏闻言露出绝望的神情。
“不是姐夫!这都加了三千米了!”
“再说话又加一百米!”
南锦屏闻言立马闭上嘴,欲哭无泪地前方跑去。
自从那日陈潇报道完决定给南锦屏特训后,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时间。距离天策学府的入学测试仅剩不到两周。
为了让南锦屏如愿考上天策学府,这半个月里陈潇已经用尽各种办法来帮她提升身体素质。最开始南锦屏连跑一公里都难受,现在的她已经可以跑三公里起步。
但是进度还是太慢了,陈潇很担心南锦屏不能在半个月后通过入学测试,于是加重了她的身体训练。
“好了,休息吧。”
终于,再南锦屏跑了有足足五公里后,陈潇终于是让她停下。
“姐夫,像你这么练迟早有一天我会累死在你手上的!”
南锦屏一听休息就立马跌坐在地。但屁股还没碰到地面,南锦屏就被陈潇一把拽起来。
“运动后别坐,修习我给你的功法!”
南锦屏的功法是陈潇去龙老爷子那儿选的,名叫云裳内经。其最大特点便是悠久绵长,最适合缠斗敌人。
这本功法也是陈潇诊断南锦屏的经脉后,认为最适合她的功法。
要练好这本功法首先要适应长时间的消耗,所以陈潇才决定用长跑来锻炼她。
“等你什么时候能在一个小时内跑到十公里,你的功法就算是入门了。”
陈潇此话一出,差点让南锦屏破了防。
“十公里!我一个月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十公里路!”
南锦屏哀嚎着,想让陈潇给她换一本功法,却只得到一个爆栗。
“哪有人练了半途转修的说法。有云裳内经的加持,我估计再有一周你就能达到十公里的成绩。”
半响后,南锦屏的功法也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呼吸也逐渐平静下来。
“好了,现在挑战六公里,完不成不准吃饭!”
“你绝对是个魔鬼!”
南锦屏一边哀嚎着一边迈开双腿。没办法,如果自己不跑的话陈潇就会把龙厌离给叫来。在龙家这些年轻一辈里,他们或许不会怕自己的父母,但一定会惧怕龙厌离。
双重压力下,南锦屏竟然真的在十二点前跑完了六公里的路程。在南锦屏训练时陈潇也没闲着,为她准备了一大锅饭菜。
坐上饭桌的南锦屏得到了难得的休息时间,丝毫不顾及淑女的形象,大口大口地补充着身体所需。
“慢点吃,不然对肠胃不好。”
看着被哽住的南锦屏,陈潇盛了一碗汤给她。
不理会陈潇的谏言,南锦屏一口就将碗里的汤炫完。
“姐夫,你做饭真好吃。”
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后,南锦屏终于是结束了战斗。
陈潇看着满桌的空盘,无奈地笑了笑。
“去睡个午觉吧,我来收拾餐桌。”
“好!”
南锦屏得到午睡的命令后像兔子一般蹿近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下午是实战训练,而南锦屏的对手自然是陈潇。
“姐夫!手下留情!”
南锦屏说完,提着木剑便向陈潇冲来,丝毫没有保留实力。
“动作太大,速度太慢。”
陈潇一个侧身便躲过了南锦屏的攻击,右手化作手刀打落了南锦屏的木剑。
“云裳内经应该是以缠斗为主,你怎么上来就强攻?”
南锦屏也不答话,捡起被打落的木剑继续追击。
“攻击时要留有三分力,为下一次的连击的做准备。”
看着南锦屏毫不保留的第二剑,陈潇直摇头。用同样方法打落木剑,只不过这一次是打在了南锦屏持剑的手上。
“好痛!”
南锦屏吃痛惊呼,但手上却丝毫没有慢下来。另一只手在木剑掉落前捡起,顺势劈向陈潇。
这出其不意的招式让陈潇都吃了一惊,满意地点点头。
“虚实结合,不错,你还挺有战斗天赋。”
“废话少说!看招!”
像是要把上午的委屈全部还给陈潇一般,南锦屏连续刺出好几剑。
只可惜,两人的实力差距太大,就算南锦屏用尽阴招损招,也没办法打中陈潇一下。
“你这是耍赖!”
南锦屏终于是举不动剑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得就差没哭出声来。
“运动后别坐。”
陈潇还是那副铁面无情的样子,一把将南锦屏从地上抓起。
只是,还不等陈潇吩咐,南锦屏便自行开始运转功法,缓解过渡疲劳带来的困倦感。
等困意消除后,南锦屏迅速捡起地上的木剑,直挺挺地刺向陈潇。
“再来!”
下午就在两人的对战中过去,晚饭后便是陈潇给南锦屏讲解功法要点的时间。
“姐夫,你说我这么练下去,会不会变成我哥那种的大肌肉啊?”
南锦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捏着那逐渐壮实起来的胳膊一阵担忧。
“我想应该不会,我看龙老爷子的书里并没有说有哪一位云裳内经的修炼者长成肌肉女。”
得到陈潇的安慰后南锦屏的表情才稍微缓和一些,但心底的忧虑依然还盘绕着。
“好了,喝了这杯酒过后就去睡了吧。”
陈潇拿出之前得到的酒,给龙厌离与南锦屏一人倒了一杯。
“你不喝吗?”
龙厌离知道这酒的功能,想让陈潇也喝一点。
“鹤老说了,这酒对我没用。”
陈潇摇了摇头,让二女赶快喝了去休息。
“嗝……嘿嘿,姐夫,为啥你们俩都结婚了还要分床睡啊?”
南锦屏一杯下肚后,竟有些上头,开始谈起白天不敢谈的事。
“我们的事跟你没关系,自己快点去休息。”
龙厌离说完,一口就将酒给吞下,然后迅速回到房间。
“嘿嘿,姐夫。我跟你说,龙姐她最不会喝酒了。她第一次喝酒就是被表哥骗了,说那是杯白开水。”
南锦屏一边打着酒嗝,一边靠在陈潇身上。
“后来龙姐清醒后直接把表哥给关起来打了一顿,嗝,那场面,啧啧啧。”
虽然很感谢南锦屏的酒后真言,但陈潇毫不留情地将她丢回自己的房间。
“别啊姐夫!让我再喝一口,就一口!”
陈潇锁上门后,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转身又凑到龙厌离的房门前。
听到里面传来的呼声后,陈潇才放心回到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