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西边的边缘地带,三个身影正朝着偷猎者大本营缓慢靠近。
为首的二人全身躲藏在黑袍下,身后一名瘦小的随从带着一长一短两件由黑布包裹着的器物紧跟其后。
忽然间,一名黑袍人停顿下来,朝着被困的各大战区战士们的方向望去。
“天罡出手了。”
“这群人比我们想得要能干一点,竟然让天罡这么快就亲自下场。”
一旁的黑袍人有些惊愕,木天罡出手的世间比他们预计的要早许多。不明真相的二人也只得将这份功劳记在了偷猎者身上。
“得赶在天罡歼灭完他们时到达目的地。”
二人相视点头,随后看向身后的随从。
“请,两位神使大人。”
随从恭敬地递上手里拿着的两件器物。两位神使拿到器物后,将黑布抛开,一柄墨绿色的长枪,一把金黄色的长剑浮现在二人手中。
在二人手持武器的一霎那,两股冲天而起的气势从他们身上爆发出,随后以超音速的速度奔向长白山。身后的随从见状也换上一双镌刻着无数铭文的布鞋,以不下二人的速度跟了过去。
……
连续两天的高强度警戒让偷猎者们纷纷撩担子,每个人一到夜里便用自制的假人竖在岗位上。
偷盗者的懒惰让陈潇找到了机会。趁着交班时溜进陷阱区,随意在其中改变雷区,埋下新的炸弹。
不到半夜,这条线上的陷阱区已经被陈潇改造完毕。就在他刚闲下来时,一道不适宜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六爷,您说真的是天罡来了吗?”
一道灯光逐渐逼近,陈潇立马躲进了不远处的矿车内。
“废话,要是天罡没来,三哥会这么警戒?”
莫西干小矮人老六对属下质疑老三的决策十分不满,不由得教训道:
“三哥说,哪怕来的不是天罡,也至少要比二哥厉害。连二哥都亲口承认的事实,你难道还不相信??”
"六爷教训的是。只是这边填了这么多人,我怕前线那边……"
“三哥的谋略还需要你指手画脚?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是是是……”
矿车内的陈潇微眯着眼,思索着下一步如何行动。听对话,对面这个六爷也是与九妹同一级的人物。若是将他干掉,便能重新提起偷猎者们的警惕,让他们误以为天罡的传言为真。
灯光越来越近,陈潇手里攥紧了横刀,只待一个时机便能迅速斩下六爷的头颅。
“前面还有布置吗?”
老六突然问道。
“没有了六爷,这里就是陷阱区的最前沿。”
“布置地还算不错,就这样吧!”
老六还没走到陈潇脸上,便提早回去了。陈潇闻言便放下了手里的横刀,默默拿出了引爆器。
“希望你们俩能活着为我传递消息。”
说完,陈潇便一个闪身向矿坑外冲去,同时按下了引爆器。
一声巨响从坑道后方传来,被陈潇埋下的炸弹依次引爆,将这数百米的雷区的陷阱炸了个干净。
不出半响,雷区便被无数的落石掩埋,只留下后方的人员看着落石摸不清头脑。
“雷区怎么被引爆了?”
“刚才是不是有谁进去了?”
“好像是六爷!六爷今天不是来视察吗!”
“完了完了,赶快去汇报给三爷!”
“你,你,还有你!过来搬石头!把六爷救出来!”
老六的意外让前线打乱,而肇事者陈潇已经悄悄离开,往另一个坑道摸了过去。
偷猎者总部,老大的表情十分难看。
“这四天时间里,不仅连天罡的影子都没看到,还莫名其妙损失了三片雷区!”
老三在桌旁神色闪动,他心里已经有一个怀疑。
“会不会是被那位高手潜伏了进去?”
老大愣了愣。在他的看法里,那类高手往往都是洁身自好的典例。让他们伪装成偷猎者混入人群,实在是很小的几率。
“大哥,让士兵撤掉重武器并集结在一起,我们准备从这里撤离!”
老大面色铁青,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不过,老三接下来的解释却让他好受了许多。
“那位高手一直从旁骚扰不作正面进攻。我想他的目的是为了引起我们的注意,让那些被困住的军区战士好顺利逃脱!”
这时老大才恍然大悟,这几天陈潇的诡异行动也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偷偷转移大部队,直接以军区的人作为人质,如此一来便可化解此次危机。”
老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陈潇的方法来对付陈潇,可谓是聪明至极。
这几日的偷猎者们在陈潇的操作下心里渐渐盖上了一层阴影,一听到转移的指令立马跑得飞快,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地方。
陈潇也逐渐察觉到偷猎者数量的异常。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在他的安排下,现在军区战士们早就已经撤离。这次的行动看上去虽然聪明,却让偷猎者集团主动舍弃了自己的一大优势:矿坑。
于是陈潇并没有继续追击偷猎者,而是潜入内部寻找通讯被毁的原因以及证据。
就在陈潇向总部内部摸去时,一阵地动山摇从上方山体传来,巨大的摇晃差点将让陈潇站不稳脚。
“上面发生了什么!?”
陈潇面目严肃,他略微思索一番后,迅速朝着爆炸声的方向冲去。
就在偷猎者总部的不远处,四道声影正对峙着。
“流星之枪冈格尼尔,胜利之剑古拉姆……想必二位便是奥丁的神使与弗雷的神使,北欧联盟还真是看得起我。”
严老盯着眼前的黑袍人轻笑,眼神却十分严肃。
“严先生若是愿意去我们那儿做做客,我们自然好礼相待。”
手持冈格尼尔的奥丁神使认真地说,对面的严老却对他的虚伪嗤之以鼻。
“一群不过是依靠外物才跨入天罡的废人罢了,真以为凭借两把破烂就能留得下我?”
“留不留得下,得试过才知道。”
手持古拉姆的弗雷神使并不像同伴那样客气,语气咄咄逼人。
“既然二位这么想领教下老头子的本事,我也得给诸位开开眼才是。”
严老摆好架势。一瞬间,原本呼啸的狂风突兀地停止了活动,整片山林显得那么寂静。
“不愧是天罡……”
奥丁的神使感受着这天地的变化,神色一洌。身旁的弗雷神使也不再那么狂妄,双手持剑,肃穆以待。
看着二人严阵以待的模样,严老不禁咧嘴一笑。
“就让我来替国家算算各位偷渡的罪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