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省,丰州城。
岳家庄园。
岳不群的尸体被拉回来了,岳卓为了让父亲的葬礼能够隆重一些,请来了丰州城不少豪门前来捧场。
不过,岳卓的能量比起岳不群来差了不少。
邀请过的宾客,能来到庄园祭奠之人寥寥无几。
生前,岳不群尚且有一些威慑力,能够在海城呼风唤雨。
可是岳不群现在死了,之前忌惮岳不群的那些人,便没有了任何的舒服,根本不会在将岳家放在眼里。
虽说邀请的宾客没有来齐,可是庄园里面站着的人依然不少。
岳卓作为岳家现在当家做主的人,尽着地主之谊,在那些前来祭奠岳不群的宾客祭奠完之后,都会对其深深的鞠上一躬。
可是,事出有常。
原本正常进行的葬礼,被一伙突然到场的人给打乱了。
庄园里面出现了一伙穿着红色西装的人,在这黑白相间的氛围当中,显得格外的扎眼。
这些人出现在之后,立刻就吸引了庄园当中所有人的关注。
包括岳卓,也是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这些人。
岳卓看到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起来。
原本就心情沉重的岳卓,更是变得愤怒无比。
在丧礼上穿红衣,这分明就是挑衅的行为。
而且对方竟然带来这么多人过来,显然不是诚心来祭奠的。
但是碍于面子,岳卓还是强压怒火,冷静下来,瞪着那伙人一点点靠近。
带头之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最里面叼着一根烟,走路呈八字,脸上的表情格外的嚣张。
他叫晁江河,乃是岳不群生前的死对头。
这二人之间经常发生矛盾。
现在岳不群死了之后,晁江河这个小心眼的人自然是要前来对自己的老对手祭奠一番。
晁江河带着墨镜,走上前后这才摘下墨镜,然后他露出了一副夸张的表情。
假装震惊的说道:“嚯,老岳你怎么躺下了?”
一开口,就让所有人震惊。
这晁江河还真是胆子大啊,对于自己的老对手竟然丝毫不客气,上来就是嘲讽。
岳卓则是气愤不已,咬着牙,双拳紧握,恨不得冲上去给晁江河一拳。
但当他想到晁江河的实力庞大,以及现在的场合不适合动手,还是忍住了这口恶气。
可是,谁知道晁江河更加过分。
他看了一眼火盆,然后打了个响指。
晁江河的两名手下走上前来,将两个钱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钞票。
“岳老大喜欢钱,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晁江河示意之后,这两名手下将钞票全部倒进了火盆当中。
瞬间火焰冲天,场面好不壮观。
可是这番举动,却是彻底惹恼了岳卓。
“晁江河,你什么意思?”岳卓愤怒的指着晁江河。
后者眯着眼,回过头来看了看岳卓。
“什么意思,给你爹烧纸呢看不懂?”
晁江河又假装回过神来,笑着说道:“哦对了,我忘了,你爹现在是死人了,不应该烧钞票,应该烧纸钱的,哈哈哈哈!”
“晁江河,你太过分了,我跟你没完!”岳卓愤怒的吼道。
可是晁江河根本不知道收敛,反而是变本加厉,一脚踢翻了败在了前面的灵位。
“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你老子已经死了。”
“你老子生前都斗不过我,现在他死了,岳家拿什么跟我斗?”
“我来参加你老子的葬礼是看得起你们岳家,别不知好歹!”
说完之后,晁江河又在周围的这些宾客的身上扫视了一圈后,重声说道:“我有没有给你们说过,不准参加岳不群的葬礼,你们这帮混蛋是不是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
一声质问,让周围的那些前来参加葬礼的宾客,全部吓得悍然失色,纷纷将脑袋低拢下去。
收回声音后,晁江河又带着冷笑看向了岳卓。
“老东西死了,就赶紧埋了吧,缺人手给我说,我帮你,哈哈哈!”
晁江河那放肆的笑声,让岳卓再也忍不住了。
岳卓愤怒之下,向前探出一步,对着晁江河的脸上砸出一拳。
可还不等岳卓碰到晁江河,站在晁江河身边的保镖,立刻就用手掌接下了岳卓的这一拳。
那保镖用力一拧,岳卓的胳膊硬生生的被折断了。
岳卓发出一声惨叫,那保镖一脚将岳卓踹飞出去。
岳卓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在场的所有宾客全部被镇住了,想要替岳卓出头之人,忌惮于晁江河的威慑,也不敢上前。
晁江河笑骂一声,随后走上前去,用脚踩在了岳卓的脸上。
“给你脸了是吧,敢对老子出手。”
“胆子够肥啊,你特么是不是想跟你老子一起下葬啊!”
岳卓挣扎着,眼睛充血。
可是他越是挣扎,晁江河就越是兴奋。
晁江河就像是在虐狗一样,在岳卓的脸上狠狠的踩了下去。
然后他有在岳卓的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这一脚下去,差点要了岳卓的命。
这个时候,晁江河摆了摆手,说道:“我看这小子跟他爹的感情很深啊,去,把他剁了,让他跟岳不群那老东西一起去黄泉作伴。”
晁江河的手下听到命令后,立刻就有两个带刀之人,将刀拔了出来。
然后杀气腾腾的走向了岳卓。
岳卓吓坏了,他惊恐的看着那两名保镖手上刀。
岳卓的身子一步步的往后缩着,嘴里呢喃着“不要杀我”!
可是那两名保镖,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怜悯他。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两名保镖缓缓的将刀举了起来。
在场的宾客有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认为岳卓必死无疑。
但更多人是心怀愤怒,觉得晁江河做的太过分了,可他们又忌惮于后者的实力,显得无可奈何。
就当大家以为岳卓必死无疑的时候。
却在这个时候,从空中突然飞过来一把剑,敢在那两名保镖的长刀落下之时,挡在了岳卓的面前。
这把剑插在地上,像是一座界碑,挡住了那两名保镖的去路。
这突然出现的一把剑,让这两名保镖吓了一跳。
更是让晁江河也惊恐起来。
“谁,是谁在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