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酒吧的一出卡座上。 三双深邃的眼神正注视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一个穿着一身GD高定的中年男子端着酒杯翘着腿。 他摸着自己的八字胡,一脸洋洋得意的表情,之后用略带自豪的口吻像身边两人说道:“这女的我以前见过,那时候胸平平的,没什么能引起别人注意的,这次过了几年,想不到已经长得这么窈窕挺拔了。还真是女大十八变。” 此人正是邀请白木槿过来的男人,名叫廖泰熙,是个混血,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神,消瘦的脸颊,给外人一种生人勿进的威严感。 “这样做能解决我们的事吗?” 在廖泰熙身边坐着一个身材笔挺的男子,他一身西装,胸前的口袋里还放着一块手帕。 此人是廖泰熙的合作伙伴,王熙宁。 出生在富贵人家的他天生就有很严重的洁癖,自从坐在酒吧的沙发上,就非常不舒服,额头不断有冷汗渗出来,他需要不停地用手帕擦着从脸颊两侧滴落下来的汗滴。 “知道白家现在剩下几个人吗?” 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廖泰熙反问道。 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王熙宁嘴角在不断颤抖,周围的空气,黏黏的沙发,还有无时无刻不在弥散着的烟雾,都让他处于崩溃的边缘 。 克制着即将爆发的情绪,不断擦着脸颊,王熙宁急促说道:“我现在没功夫和你说这些,你只要告诉我今天能不能搞定,怎么搞定!” “呵呵呵。” 廖泰熙发出爽朗的大笑声。 之后,他神色骤变,将手中杯子重重摔在地上,然后抬手指着王熙宁鼻梁,骂道:“是你们要来找我,要让我帮你们解决事情,怎么做,是我的事,用不着向你这个娘娘腔汇报!” “呵呵。”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王熙宁从位置上站起来。 他双手插在口袋,缩着肩膀,说道:“好,那我就要看看你会怎么做。还有,如果你做不好,马上便会有人替代你,不要像耳家一样,明白?” 眉间上扬,嘴角翘起。 廖泰熙低着头,再次发出渗人的冷笑声。 “耳家算什么东西?自以为认识北域之疆的人就很了不起了?草,在老子眼里,他什么都不是!” “好,希望你能展示出你的能力来。” 王熙宁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交代完该交代的事,他带着身边人离开。 “草!” 廖泰熙一脚踹在桌子上,叮叮咣咣,桌子上的酒瓶全部摔在地上。 “廖老爷,需要兄弟们做点什么吗?” 站在沙发后面的其中一人弯下腰,小声询问。 舌头舔着腮帮,廖泰熙思索了一阵子,然后点点头说道:“不要伤到这个娘娘腔,但也不能丢了我的面子,把他身边人都给我杀了。” “遵命。” 男子颔首示意,然后起身离去。 一切都归于平静,廖泰熙又将目光看向吧台那边。 “松手,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白木槿还在和这几个无赖做斗争。 她本以为说一些恐吓的话,或者做一些粗鲁的举动就能赶走这些人。 可令她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些人好像并不在乎,他们的行为举止反而越发过分。 黄毛不断舔着下唇,眼神透着火热。 本来他是拿钱来抓这娘们,可经过一番试探,他发现对方确实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亦或者是性格。 随便哪一点都让他兴奋不已。 “我现在还能和你心平气和的谈话,如果你不老实点,就不能怪我用一些手断了。” 黄毛没了耐心,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这是做什么?放手,救命啊,快来人啊。” 刚开始几人还是言语上的挑衅,现在居然动手了。 白木槿吓得连连后移,整个人靠在吧台上,心中惊恐万分,口中发出惊恐的呼叫声。 可任由她喊破喉咙,周围人像没事人一样,该喝酒喝酒,该干啥干啥。 “哈哈哈!小娘们,第一次来这个酒吧吗?这里的人根本不敢对我大哥怎么样,就算我大哥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也没人敢过来说一句话。” “无耻,下流,在你们眼里就没王法吗?”白木槿声音都变得沙哑了。 黄毛掐住白木槿的下巴,狞笑着说道:“王法?在这类,老子就是王法!现在我只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我走,去我的房间,我们好好大战一番,让我过过瘾,说不准能留你一条小命;第二,老子在这里把你办了,到时候我这些兄弟们也都能跟着沾沾光。” “混蛋。” 白木槿被吓哭了,眼泪止不住落下来。 此时此刻,她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助,心里都渴望哥哥能马上出来救她。 “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了,那我们就选第二个选项了。兄弟们,把人给我按住。” 随着黄毛一声令下,周围小弟一拥而上,他们前赴后继将白木槿按在吧台上。 “放开我,住手,救命。” 白木槿声音虚弱,由于太过激烈的挣扎,她的手腕,胳膊肘都被磕破,流出鲜血。 “哈哈哈!我就喜欢会反抗的人!” 黄毛把手从上往下移动。 “哥,快来啊,你在不来妹妹要被糟蹋了。”白木槿心里默默祈祷。 “这才对,挣扎越少,受到的伤害越少。” 黄毛见人不挣扎了,还以为她已经在心里接受了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就当他要继续下一步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拿开你的脏手。” 下一秒,只听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之后,一个身影出现在现场。 “你是什么东西,敢坏老子的好事?” 见有人登场,现场人被吓了一跳。 其他几个小弟都愣住了,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们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刚刚的黄毛抱着自己的手臂,站在原地痛苦咆哮着。 “啊——混蛋!我的手臂!” “老大你怎么了?” 现场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傻傻看着自己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