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狂躁的气旋利刃,划破空气,传来赫赫风啸声。 面对这强大的一击,白不凡知道闪躲已经没什么用了。 当下他要做的是如何能让受到的伤害最小。 一阵思索,他心里一横,双手并拢高高举起。 碰! 气旋利刃落下,现场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嗡嗡! 能量的对撞,火花四溅,远远看去,空气好像都被点燃,火光刺眼。 霸道的力道夹杂着能量的火花,将白不凡脚下的地板震碎,而且力量还在不断加强。 “还要硬撑吗?过不了多久,你全身筋骨都会被击碎,变成一滩肉泥。” 此时此刻,许志国表情扭曲,由于药物的作用,他脸上的肌肉凹陷下去一大块,整个人好像皮包骨一样,样貌格外恐怖。 而且在面对白不凡的吃力表现,许志国更为猖狂,力道不断从双臂释放,周围风啸声越发强烈。 白不凡双臂也逐渐虚弱,刚刚的战斗已经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现在继续如此,他抗不过三分钟。 “该死,这药效这么强!” 嘴角渗出鲜血,白不凡有些扛不住了。 “杀了他。” 就在这时,耳东忽然开口了。 刚刚白不凡的实力他已经见识到了,许志国已经成了他最后的筹码,如果对方也输了,那下一个死的就会是他。 “他妈的,只会在一旁说吗?不懂的帮忙!” 许志国骂道。 “哦,好。”回过神的耳东忙从地上捡起一把枪,指着白不凡,他开了枪。 砰砰砰。 一连射出数发子弹。 面对疯了一样的许志国,白不凡本没有招架的余地,可他知道如果不去提防,有一颗子弹射入体内,破了真气护体,他也会死在这里。 没办法,他只能同时应对,一咬牙抬手一挥,再次一股能量将大多数子弹打飞。 挡下攻击后,他又操控着其中一颗子弹反弹了回去。 噗嗤。 耳东胸口鲜血喷出,他摔在地上。 解决了这个祸患,白不凡继续应对着许志国的攻击。 “哈哈哈!” 许志国发出猖狂大笑,整个人进入了癫狂的状态,他放肆说道:“想不到还有余力反击,接下来就轮到你死了。杀了你,我就是军中最强的存在,以后我看还有谁敢不听我的话。” 终身一跃,手上的力量再次加强。 看似霸道的一击,可也让白不凡看出破绽,对方身上的能量在逐渐耗尽,果然药效的效果并不是那么持久。 “呵呵,该死的人是你吧?” 白不凡回应道。 “哦?你还没分清楚状况吗?现在被动的人是你!”许志国并不知道自己如今的状况。 他已经被胜利的感觉冲昏了头脑。 “哼。” 冷哼一声,白不凡调用全部力气,用力一推,暂时躲开了致命一击,接着又反身向着他的胸口攻击。 噗嗤。 仅是眨眼功夫,许志国的胸口被击破,打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鲜血不断涌出。 他的攻击也被击破,全身无力,摇摇晃晃后退数步。 “怎么会这样?” 捂着淌血的伤口,许志国瞪大眼睛,满眼不可思议。 他想要再度进攻,可所有能量好似消失一样,任由他如何发力都没一点作用。 接连数次,他失望的跪在地上,嘴角,鼻子,耳朵不断向外淌血。 可即便如此,他并没有死。 “想不到这药效这么恐怖。” 样貌狼狈的白不凡走到他面前,以居高临下的气势,死死盯着他。 “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 许志国已经没了力气,说话时候胸口不断向外喷血。 “药效总归不是长久之际,这也是为什么我禁止服用这种药物的原因。”白不凡眯着眼解释道。 “不可能,这个药效果很强大,为什么会这样。” 许志国满眼不甘。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他身上血管涌动,宛如蚂蟥在爬满全身一般。 脸色时而青紫,时而发红。 “啊!”身体的疼痛,让许志国趴在地上哀嚎不断。 “现在知道效果怎么样了?” 见他痛苦的样子,白不凡轻描淡写说道。 他让那么多士兵服用了这个药,现在也该轮到他享受一下了。 “求求你,杀了我吧,好难受。” 蜷缩在地上,许志国求饶道。 “呵呵。” 白不凡冷眼看着他,说道:“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自讨苦吃,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用我杀你,你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真气,不过十分钟,你就会全身筋脉尽断,到时候你会生不如死。” “求求你,杀了我。” 许志国一字一句喊道。 现在的他连说话都很困难,语气薄弱,声音颤抖。 白不凡并未正眼看他。转身走向耳东身边,这老东西还没断气。 点燃一根香烟,白不凡问道:“关于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求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药厂,知道多少。” 踩在他头上,白不凡一字一句说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中间商,只负责运输,我还想活,求求你,救救我。” 抓着白不凡的裤脚,耳东卑微说道。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要你有什么用?” 用力一脚,只听碰的一声,曾经在沧海市声名显赫的耳家彻底消失。 处理完这一切,白不凡转身向屋子外走去。 那些聚集在门口的修真者纷纷让路。 在白不凡离开的瞬间,他们一起敬礼,高声喊道:“恭送龙帅。” 停下脚步,白不凡看了眼众人,他说道:“滚回军营后,让你们将军来见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离开。 一个小时后,白不凡回到家中。 刚打开门,他便重重摔在地上。 白木槿听到声音第一时间赶出来,看到哥哥躺在地上,她尖叫道:“快来人啊,出事了!” 听到尖叫声,家里的下人都跑出来。 抱起哥哥,白木槿发现哥哥的胸口一片绯红。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白木槿痛哭起来。 缓缓睁开眼,白不凡摸着妹妹的额头,他说道:“把我送到床上,不用太担心。” “你流了这么多血,我怎么能不担心!”白木槿声音沙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