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不凡伸手便要检查身体。 这时候,徐丽芳站不住了,她大大咧咧吼道:“来人啊!来人啊!给我把他的手砍下来!” “妈,你不要小题大做,不凡一定是为了我好。” 在高京墨心里,她并不觉得白不凡是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为了你好?哪个好人会在四下无人的街道上,脱女人衣服?哪个好人会对一个还没过门的女人动手动脚?” 徐丽芳双手叉腰,不依不饶。 “说不准是我发生了什么事啊?”高京墨据理力争。 “你不要在帮他说话了,我看你就是被洗脑了,分不清好人还是坏人,今天他要是敢乱来,我绝不饶了他!” 说完,徐丽芳从胸口掏出一把枪指向白不凡。 “妈!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那黑漆漆的枪口,高京墨尖叫着喊出声。 “他不是很厉害吗?我现在手里有枪,我看他怎么拽!” 刚刚吃了亏,徐丽芳心里满是怨气,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于是她动用了大价钱,找了不少关系,让人帮她弄来了这把枪。 有枪在手,她才不怕对方是什么人,有多大本事。 “妈,使不得,你会伤到无辜的。”高京墨央求道。 “你住嘴!今天这里还由不得你做主!” 徐丽芳有些不耐烦了,她态度强硬呵斥着。 白不凡并未将两人争执放在心里,他一心想要知道高京墨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伸手再次把衣服拉开一个角。 “啪啪啪!” 几声响亮的枪声在空中响起。 徐丽芳抬枪朝着空中射击。 之后又对准了白不凡,威胁道:“当我再和你开玩笑?我一颗子弹就能让你头上开花。” “哼!” 冷哼一声,白不凡已经撕开了高京墨的衣服。 此刻,暴露在他面前的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在从缝隙中不断渗出。 仔细观察,白不凡发现,在这伤口的中间,被塞入了一小颗红色的药丸。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充斥着白不凡的内心。 当他想要伸手将药丸取出来的时候,徐丽芳向他开了枪。 “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成全你!” 子弹脱膛而出,直直向着白不凡的脑袋上飞去。 “小心……” 高京墨惊恐尖叫,想要探身过来阻挡。 可当子弹靠近白不凡身体的时候,像是打在无形的水面上一般,被一种强大的力量给阻挡下来。 当距离白不凡耳边不过五公分的距离时,更是夸张的停下来,就这样悬浮在半空中。 “子弹,停下来了!” 高京墨不可思议看着眼前这一幕,惊讶的张大嘴巴。 徐丽芳也被惊到了,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发现那子弹确实停下来了,好像被用胶水黏住一般,一动不动。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有人连子弹都不怕!” 惊恐中,徐丽芳再次向着白不凡连开数枪。 可结果都一样,子弹非但没有伤害到白不凡半分,都齐刷刷悬浮在半空中。 “没子弹了吧?” 撇头,白不凡瞪了眼不远处的徐丽芳。 后者惊恐后退数米。 “还给你!” 张大眼睛,能量劲气自白不凡周身扩散,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子弹,接连向着四周飞出。 砰砰砰。 伴随着一阵火花闪烁,子弹向四周飞出,射在徐丽芳带来人的身上。 眨眼功夫,这群人都躺在地上,嗷嗷喊叫。 “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惊恐瞪大眼睛,徐丽芳不可思议的尖叫着。 白不凡顾不上向他们解释什么,他伸手摸向高京墨的伤口。 只是轻轻用力,高京墨的皮肤出现一抹如火焰般的光芒,接着她惊恐叫出声:“好痛啊。” 忙抬起手,白不凡问道:“是什么样的痛感?” “就好像被火焰灼烧一样。” 咬着下唇,白不凡面色难堪。 果然如他所想一样,耳须臾这个混蛋,在高京墨身上植入了一种禁药。 这种药丸能让植入者失去意识,听从她上级的任何命令。而且最恐怖的是,这种药一旦和身体发生反应,就算是最顶级的大夫来了,都无法解除。如果有人要强行把这颗药从身体里取出来,轻则让人宛如被火焰灼烧,严重的话,会直接毙命。 拳头紧握,白不凡牙关紧咬。 这一切都怪他,如果不是他太早暴露了高京墨的身份,也不至于被下次毒手。 “不凡,是不是很难弄?没关系,你帮我取下来吧,我会忍着疼,不喊出来的。” 高京墨眼神坚定说道。 摸了摸她的头,白不凡勉强挤出微笑。 他回应道:“没事,就是一个小伤口,过几天会自己痊愈的。” “真的吗?那我没事咯?”高京墨欣喜问道。 “没事的。” 事已至此,光靠蛮力是无法将这颗药取下来。 白不凡听说这种药要和身体完全融合在一起,需要十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他最近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那我能回家了吗?” “可以!” 白不凡站起来,对一旁傻了的徐丽芳说道:“你可以带你女儿回去了。” “什么?” 徐丽芳回过神。 “让你回去!” 白不凡呵斥道。 “好好好!”徐丽芳也没辙了,现在的白不凡在她眼里就如同魔鬼一样。 她连忙让手下人带着女儿快速逃离。 等人都离开,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赶过来。 她询问道:“主人,现在该怎么做?需要把耳家杀了吗?” “不用你动手,我会亲自拜访他们!” 本来 ,白不凡并没有想过要这么快结束这场战斗,他想要好好陪耳家玩一玩。 可现在,耳家居然开始对他身边人下手,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 这种人必须死! 另一边。 耳老爷把所有的下人都招呼在一起。 “你们,传我消息出去,说我要过六十大寿,让沧海市所有高层,企业家都来给我庆寿!” “啊!老爷,您生日不是还有三个月吗?怎么现在要提前过?” 管家好奇问话。 “我怎么做,需要向你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