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董鹏一脸震惊。 他不是把姑娘安排出去了吗?怎么可能回来呢。 “你眼瞎了?她怎么可能回来!”高董鹏对下人呵斥着。 下人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在这里打了十年工,怎么可能连自家小姐都认不出来呢。 他支支吾吾回应道:“确实是小姐,她还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妈的,该不会是梁子这小子出幺蛾子了吧?草!这点事都办不好!” 高董鹏骂骂咧咧向门外走去。 等他走到门口,高京墨正好迎面走上来,两人差点撞在一起。 不可思议瞪大眼睛,高董鹏声音颤抖问道:“你……你怎么回来了?” “是我送她回来的。” 白不凡双手插兜,淡定走上前。 这一嗓子,把高董鹏吓的一哆嗦,如果不是身后有门撑着,恐怕得摔在地上。 强忍着内心的惶恐,故作镇定,高董鹏说道:“谁让你来了?” “爸,是白不凡救了我,还有他帮我们搞定了追债的人,以后他们都不会来和我们讨债了。” “什么?” 高董鹏倒吸一口冷气。 按照他对梁子的了解,此人办事心狠手辣,是不可能让到手的猎物从嘴里逃走,现在对方能把人安然无恙带回来,该不会他输了吧。 “从今天开始,神话夜总会已经从沧海市彻底消失,你们不用担心他们来找麻烦。” 白不凡之所以会说的这么详细,也是为了给高家人一个警告。 徐丽芳刚从屋内走出来,看到白不凡后,那日在家门口被对方屈辱的画面瞬间浮现在脑海中,面露狠色,咬牙切齿,抬手指着白不凡,她吼道:“好啊,我正派人找你的呢,想不到自己送上门了。来人啊!” 一声吼,高家下人哗啦一下围上来。 高董鹏被这举动吓到了,这娘们疯了?不知道白家小子不好惹吗?这不是找死吗? 他慌忙喊道:“这是在干什么!都退下!” “退什么退!那日就是他让我在家门外出糗,今天我一定要报仇!让他知道得罪高家人是什么下场。给我上,把这小子抓起来!” 许丽芳双手叉腰,态度不可一世,周围下人也不敢违背夫人的话,抄起家伙便要动手。 “住手,住手!” 高董鹏着急忙慌摊开双臂伸手阻拦。 亲眼见识过白不凡的实力,高董鹏深知,他这里的人根本不是对手,甚至还不够对方塞牙缝。 一点作用没起,还搭上这么多人,这摆明了就是想不开啊。 “姓高的,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站在别人身边!” 徐丽芳更气了,老公不帮自己就算了,还不停在阻拦,他们还是不是一家人。 “老婆,你听我说,这件事可能有误会,我们好好聊一聊。”高董鹏不停眨眼,希望老婆能理解自己。 “滚一边去,今天不出了这口气,我以后还怎么抬头挺胸做人?还能不能在邻居面前挺直腰杆!”徐丽芳不依不饶。 “不是,老婆你听我好好和你说。” 高董鹏伸手拉住她胳膊。 “让开,你不帮我,我就自己解决!” “这是误会,误会!” 徐丽芳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用力把人推开,吩咐手下继续动手。 “完了,完了!” 捂着脸,高董鹏似乎看到了血流涌注,死伤无数的场面。 修道者都不能伤及对方分毫,他们这里一群普通人怎么会把人拿下呢。 “这女人疯了,疯了!” 高京墨也没想到自己母亲是这么记仇的人,她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呼! 一阵风啸声响起,一个下人手中的棍子朝着白不凡头上落下来。 一咬牙,心一横,高京墨摊开双臂抱住白不凡。 “既然这是在我家,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闭上眼,本以为自己会重重挨上一棍子,可片刻后,依旧风平浪静。 慢慢睁开眼,高京墨发现白不凡伸出手,挡在她身后。 回头,看到棍子落在白不凡胳膊上,高京墨担心询问道:“你有没有受伤?为什么用胳膊去挡!” “这点攻击力度还不至于伤到我!” 嘴角上扬,白不凡轻轻抬手,一股气息自身边扩散而去。 那些作势要冲上来的人,直接被震飞出去数米,重重摔在地上。 如果不是白不凡保留了实力,这一击足以让他们毙命。 “都干什么?对方挥挥手就把你们吓傻了?给我起来上啊,把人抓起来。” 徐丽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她眼里这群下人莫名其妙就躺在地上了。一起演戏骗她呢?这些人一个个都足有一百七十多斤,十几个人加起来能把一头猪给压死,现在怎么会连一个人都搞不定! 现场哀嚎声一片,无人回应。 “一群废物,我要把你们都开除。” 没人能用,徐丽芳自己动手。 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她向着白不凡扑上去。 “混蛋,我打死你!” 白不凡皱眉,本来他不想对白家做什么。 可对方胡搅蛮缠,也不能怪他心狠。 拳头紧握,他准备对徐丽芳下手。 忽然,高京墨转身把人拦住,她说道:“妈,你干什么!你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吗?” “我和他有什么好聊的,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你让开!” 咣当一声。 由于两人争执太过激烈,徐丽芳手中棍子脱手而出,一下砸在高京墨头上。 “啊——” 一声尖叫响起,高京墨头顶被砸出一个豁口,鲜血沿着脸颊滴答滴答落下。 白不凡见状,心中一紧,面露凶光。 他快速上前,掐住徐丽芳脖子,五指刺穿皮肤,鲜血喷涌。 “找死!” “你想干什么?我打我女儿,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个外人,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徐丽芳不以为然。 她不相信白不凡敢在高家把她如何。 “这是你自找的。” 白不凡胳膊青筋涌动,手上力气加重,他打算了结对方。 直到喘不上气,徐丽芳才知道对方没开玩笑,他真的想要自己命。 双手抓着白不凡手,她面红耳赤,声音沙哑说道:“松手!不然我不会饶了你!” 死到临头还嘴硬,真是个泼妇。 白不凡咬着牙,准备下死手。 忽然,高京墨的声音传来:“请不要伤害我妈!” “为什么?” 白不凡不理解,他们一家人都这么对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你快把手松开!”高京墨冲上前,抓着白不凡的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