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凡在回姑姑家里的路上,由于出租车司机并不认识路,于是把他放到错误的路上。 从车上下来,白不凡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一脸蒙圈。 就在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时候,一声惊呼声响起。 “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白不凡闻声回头,只见一道倩影出现在他身后。 这条路是钱芷盈每天晚上下班的必经之路,走过拐角后,她只觉得眼前背影有些眼熟,恍惚间,她想到了那日在机场遇见的那名男子。 抱着怀疑的心态,她匆匆跑上前,在看到对方侧脸,她坚定无疑,此人就是那日在机场遇到的。 “先生,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碰面,我们好有缘。” 瞬间钱芷盈心中激动难耐,那日在机场偶遇后,对方的身影就一直留在她心中,迟迟无法忘记。 本以为他们再也不会见面,想不到今日又碰面了,没有丝毫犹豫,钱芷盈忙恭敬敬礼。 白不凡已经对她没印象了,见对方恭敬的样子,他还以为此人是军队出来的。 于是问道:“以前在我手下当兵?” “啊?” 钱芷盈满脸尴尬。 她吞吞吐吐说道:“我……我没当过兵。” “那你怎么认识我?”白不凡眉毛上扬,满脸好奇。 “先生,那日在机场,是我把您给拦下来了,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 白不凡恍然大悟,他笑着点头说道:“记得,办事刁钻刻薄的那个姑娘。” 钱芷盈满脸黑线,想不到自己给对方的第一印象这么糟糕。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 不过对方能记得自己,也是一件让人值得兴奋的事,是一个不错的开端。 钱芷盈刚打算继续找个话题和对方有更多的交流,不料对方似乎对她没什么想法,而是点头打完招呼后,转身便离开了。 注视着对方背影,钱芷盈委屈的眉头紧皱,自己那天也是秉公办事,至于用这种态度对她吗,再说她也道过歉了,没必要这么记仇吧。 “那个……你还在生我气吗?”不甘心的钱芷盈开口喊道。 停下脚步,白不凡回过头好奇看向她。 他们不过萍水相逢,仅有一面之缘,他们之间也没有其它牵扯,那何谈生气一说?他不懂。 “还有什么事吗?”白不凡问道。 这让钱芷盈无言以对。 他是故意的吗?自己要身份有身份,要姿色有姿色,现在主动和他多说几句话都不行吗? “没,没什么事。” 虽然一肚子委屈,可钱芷盈终究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哦,那我要回家了,再见。” 白不凡应了声,转身继续向前。 就在他刚走出没多远,数辆汽车的轰鸣声响起。 一条并不宽敞的小路,前后出现了十几辆黑色的轿车前后夹击,将道路封死。 跟着几十号人从车上冲下来,将白不凡团团围住。 这群人手持砍刀,铁棍,面目凶神恶煞。 带头一个穿着黑西装,带着黑墨镜的男子,手持一把一米长开山刀。 他用手里的刀指着白不凡,眼神看向一旁的一个身上包裹着绷带的小弟问道:“确定是他吗?” 小弟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着白不凡,然后疯狂点头说道:“是!我记得那张脸,就是他杀了旭哥。” “好!” 为首男子表情狰狞,恶狠狠盯着白不凡:“小子,你总算出现了!老子找你找得好辛苦啊。今就让你死在这里。” 男子话毕,周围人纷纷举起手中砍刀指向白不凡。 看着这群陌生人,白不凡表情困惑,不知所措。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来一些自己不认识的人。 他抿了抿嘴,问道:“我认识你吗?” “呵呵,你是不认识我,但你杀了我弟弟,不知道你还有印象吗?”为首男子嘴角上扬,语气狰狞说道。 白不凡冷笑一声,回应道:“抱歉,我杀的人可多了,你弟弟是谁,我还真没印象。” “草!老子给你提个醒,羽联会有印象吧?”为首男子张扬说道。 白不凡一脸无奈,羽联会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不耐烦道:“现在怎么什么垃圾帮会都会找上我?抱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挡住我回家的路了,如果不想死就滚开。” “哈哈哈!小子够猖狂,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为首男子狂妄喊道:“杀了我弟弟,我今天要把你大卸八块。” 松动下拳头,虽然白不凡还没想到对方是什么人,但他能肯定一件事,今天不把这群人解决,是没办法回家了。 “光天化日下,你们想干什么!” 不等白不凡动手,他身后的钱芷盈冲上来。 这让白不凡很吃惊,这丫头还挺勇敢,这么多人手里拿着武器站着这里,她不怕吗? 将眼前人震慑住,钱芷盈又回头对白不凡说道:“先生你不要怕,有我在,这群人不敢把你怎么样!” 为首男子一头雾水,这又是咋回事,这娘们从哪来的? 他说道:“你又是从哪来的?不想死马上给我滚开。” “哼!不知死活!” 作为治安组的队长,钱芷盈见过比这乱更多的场面。 她堂堂公职人员,怎么可能会被这种邪恶势力吓到。 昂首挺胸,她义正言辞恐吓道:“我是治安局的队长,你们不想被抓进去,就马上滚。” 治安局? 听到这三个字,现场人还真有些吃惊。 想不到再这样地方还能遇到治安局的人,还真是巧了。 见人都停下来,钱芷盈知道他们怕了,她趁热打铁气势汹汹说道:“现在劝你们哪里来滚哪里去,不然我把你们都抓走。” 为首男子神色变得怪异,表情狰狞。 他们做帮会的,自然知道治安局的实力,要搞他们太容易了。平时,遇到治安局的人,他们也不敢乱来。 不过今天情况特殊,对方可是杀了他弟弟的凶手,如果这次把人放了,那回去以后怎么和父亲交代。 犹豫片刻后,他回应道:“今天是私事,还请你们不要插手。” “笑话,你们在大街上手持凶器闹事,我身为在治安局的人怎么可能不管!”钱芷盈态度强硬回应。 紧捏着手里的砍刀,为首男咬牙切齿说道:“这可是你自找的,兄弟们,给我上,连她一起宰了,人死了,就是死无对证,没人能把我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