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泥马的,你说谁是狗呢?”
保安队长闻言顿时暴怒,紧握拳头,恶狠狠地质问姜尘。
“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你。”
姜尘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表情,他抬头,目光扫视所有保安,道:“我的意思是,你们这些本来也是底层,穿上一穿上狗屁就自命不凡的东西,都是狗。”
“卧槽!你踏马的敢骂我们!”
“你踏马的想死吗!”
“揍这只赵国猪!”
保安被彻底激怒,叫嚷着冲上来,想要群殴姜尘。
肖婉瑜和小竹子吓得,立刻躲到姜尘身后。
姜尘双手插兜,一副无聊的样子。
嘭!
一个保安被姜尘一脚踹飞。
嘭!
又一个保安被姜尘一脚踹飞。
嘭嘭嘭!
姜尘一连三脚,把三个保安踢飞。
……
一个个保安就像皮球一样,被姜尘全部踹飞,整个过程,姜尘手都没从裤兜里拿出来。
只剩下保安队长,他本来也想冲上去,结果被吓到了,没想到姜尘这么猛。
看姜尘过来,他转身就跑,结果被姜尘从后面踹了一脚,踹出去好几米。
姜尘居高临下,看着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保安队长,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容:“你真的好像一只正在吃屎的狗。”
“姜哥,你太冲动了吧!”
肖婉瑜早就吓得脸色苍白,过来拉姜尘:“姜哥,我们快走吧,不然就麻烦大了!”
“你们不许走!”
然而,岛国人们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挑事的岛国人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这些赵国猪,打了我们高贵的岛国人,还侮辱我们岛国民族,简直罪不可恕!”
保安队长和保安们纷纷爬了起来,也罢姜尘三人包围。
“太君,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他逃跑的!”保安队长满脸谄媚地对岛国人保证,他转过头来,狠狠地瞪着姜尘,威胁道:“你这只赵国猪,竟敢打我们保安队,我已经呼叫了支援了,你这次死定了!”
姜尘淡然一笑,目光露出一丝讥讽,不屑道:“我根本没打算逃走,岛国猪和赵国狗,能把我怎么样?”
“八嘎!”
“八格牙路!”
“混蛋,你找死!”
“我们一起上,打死这个龟孙!”
姜尘的话语彻底惹怒了双方,保安队和岛国人至少有二十多人,对着姜尘群起攻之。
姜尘面对保安队和岛国人们的攻击,脚步轻盈,身如鬼魅,从容地躲避了众人的攻击。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似乎在陪孩子们打倒。
啪!
他看准时机,轻轻一抬手,便给冲过来的岛国人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倒。
嘭!
他抬起一脚,把一个保安踹得就地十八滚。
啪!
一个岛国人被扇飞。
嘭!
一个保安被踹倒。
对付岛国人,姜尘用巴掌,他要让他们记住,赵国人不可辱。
对付保安,姜尘用脚踹,这是对付狗的最好方法。 不到两分钟,岛国人和保安队,都被姜尘打倒在地,痛苦不堪。
保安队长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仍然嚣张地叫道:“你……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正说着,姜尘过来,轻蔑地看着他,把他吓得不敢说话。
姜尘看着趴在地上的保安队长,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微微侧头,轻轻地问:“你是不是一只狗?”
“草泥马的,我是你爹,哎呦……”
保安队长叫嚣着,他就被姜尘狠狠踹了一脚。
对保安队长,姜尘这一脚很重,疼的他嘴歪眼斜。
“你是不是一只狗?”
姜尘再次冷漠发问。
“你……你才是狗。”
嘭!
保安队长刚说了一句,却又被姜尘一脚踹得飞起。
保安队长重重摔在地上,感觉身子都要散架了。
“你是不是一条狗!”
姜尘正问着,脚已经抬起来了,就要再次踹下去。
“别……别打了!大哥,你别打了,我是狗,我是狗还不行吗,汪汪汪!”这一刻,保安队长彻底怂了,泪水满面地哀求,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姜尘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转身朝着最先挑事的岛国人过去。
挑事的岛国人露出恐惧之色:“赵……赵国猪,你想要干嘛?本大爷可是高贵的岛国人,呜……”
没等他说完,姜尘一把抓住岛国人的领子,将其拎了起来,质问道:“你说谁是猪?”
“当然是你,下贱的赵国猪!”
啪!
姜尘反手一记耳光。
这一下打得很重,岛国人的嘴角立马淌血。
岛国人顿时羞恼:“八嘎,该死的赵国猪,竟敢打我!”
啪!
姜尘正手一记耳光,牙齿直接飞出一颗。
“你说谁是猪?”
姜尘问出同样的问题。
“当然是你,赵国猪!”
啪!
岛国人还嘴硬,姜尘又是一个巴掌,又抽掉岛国人两颗牙。
“你说谁是猪?”
姜尘声音平淡。
在岛国人听来,却仿佛恶魔般森人。
啪!
“你说谁是猪?”
岛国人不说话,姜尘还是一巴掌。
岛国人要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大吼:“我要宰了你这只赵国猪!”
啪啪啪……
姜尘不惯着一连甩了十几个耳光。
再看挑事的岛国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牛逼哄哄那股劲。
此时鼻子和嘴不断往外淌血,满口的门牙也没剩下几颗了。
“你说谁是猪?”
姜尘发问。
岛国人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惊恐。
一连扇了十几个巴掌,岛国人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了。
见姜尘的大巴掌已经高高抬起,即将落下……
“我是!我是猪!我是猪还不行吗?呜呜呜……”
挑事的岛国人,再也无法保守岛国人的尊严,情绪彻底崩溃,接受羞辱,痛苦大哭。
姜尘莞尔一笑,放下岛国人:“很好,记住你的身份,你就是一头猪。”
说完,他扔下那个狼狈不堪的岛国人,像没事人一样拉着肖婉瑜和小竹子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姜哥,我们还是走吧,我怕他们会报复我们。”肖婉瑜紧张害怕得不得了,双手紧握在一起,仿佛随时都会面临危险。
“爸爸,要不咱们走吧。”小竹子也担忧地说道,她也能看出来,此时的情况很危险。
姜尘淡定自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自信和从容:“你们没必要怕,不过是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奈何不了咱们的。”
就在这时候,忽然人群一阵骚动。
一群人赶到现场。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目光犀利,给人一种不可一世的感觉。他身后跟着一群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人,一个个神情傲慢,气势逼人,让人不禁想起社会人的形象。
“松本少爷!”
见此,岛国人纷纷迎了上去,给墨镜青年恭敬鞠躬。
松本少爷名叫松本良平,他是岛国同盟会江海负责人的儿子,家里在赵国和岛国都有产业,黑白两道通吃。